在港島掃貨,絕對是尤理最嗨的一次購物,這不,他賴在廣華街不走了。
“哥,我叫你親哥了,咱走吧,這些玩意都是假的,你那有真家伙就別看這些了,行不。”一家店外,尤理趴在櫥窗前,看了半天都不想走,禍害拼命的拉他,身后的李蘭心笑的是前仰后合。
“你懂個屁,我再有真的,我也沒kar98k這樣的家伙啊,多漂亮啊,你看?!庇壤碇钢鴻淮袄锏囊粭l二戰(zhàn)時期的一條老式步槍,滿臉放光的不想走,然而,那只是條玩具槍,打鉛蛋的。
最后,尤理還是被拖走了,沒辦法,店家一聽他是大陸來的,不賣,對不起,你們那邊不讓玩這玩具,人家不想被查。
尤理那恨啊,多這嘴干啥,不如說自己是港島人,買了扔回空間不就行了。
李蘭心看出尤理的不舍,上前小聲道:“我已經(jīng)讓司機回去買了,今晚就會送來我們家,你明天才走,你有辦法帶,就帶走吧?!?br/> “哎呀,到底是自家弟妹,謝謝,謝謝啊,啥也不說了,走著,給你嫂子買香水去,哦,對了,她一直想要塊我買的手表,我還沒給她買過,先帶我去買手表。”
尤理一聽他的kar98k有著落了,心一松,購物去。
“這塊浪琴不錯,買了。咦,這塊百達翡麗也不錯,買了,都買了。多少?六十萬?刷卡行不?”
一上午買表買香水,還有名牌包包等。從老婆到老媽,尤理花了四百多萬,連李蘭心也嚇到了,這是多有錢,就連她也沒這樣買過東西的。
下午,尤理又一次刷新了李蘭心對國內(nèi)土豪的認知,衣服看好了,一買一串碼的,從大到小全買了。
鞋子也如此,把人家香奈爾的店員嚇的以為這來了個瘋子,可當這家伙一刷卡,這些人就差點跪了,人家是真買啊。
夜里,尤理累的癱軟如泥道:“再特么也不逛街了,這不是男人干的活,腳都酸了。”
“不是,我說哥啊,你今天花了多少錢,你自己有數(shù)不?”禍害趴在旁邊,有氣無力的問道。
“呃?沒算啊,錢是王八蛋,花了有人賺,怕毛?!庇壤聿灰詾橐獾?。
“算了,我不跟你提錢,這太打擊我的自尊心,睡覺睡覺,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你先睡,我要給老婆打個電話報個喜,嘿嘿,對了,先打給老媽?!?br/> 尤理說完,抄起手機打給了老媽。
“喂,尤理,你在哪呢?”
“嘿嘿,媽,我在港島呢,在朋友家玩,明天就回去了,我給你買了……”
“你這孩子,散心是好事,別亂花錢了。對了,我跟你說,荊蕾昨天又跟那什么姜曉薇走了,好像,好像是去了魔都了,你……”
“你說什么?又去魔都了?姜曉薇,你想找死,我成全你?!?br/> 說完,尤理就掛斷了電話,直接從二樓陽臺跳了下去。
“哥,你這是咋啦,出什么事了?”
“你甭管,我有事先走了,過幾天你記得去白竹寨,把我錄制的視頻給那村長看,他會配合你的,我走了?!?br/> 尤理的身體被黑色的蛋覆蓋住,整個人又化作那5米高的怪物,呼的一下浮上高空。
“嘭”的一聲,尤理直接沖破了音障,在高空撞出一個氣圈,帶著長長的云帶,沖向了北方。
“瘋了,你瘋了,這才七八點鐘,這得多少人看到啊,你怎么可以不計后果,你這樣會被國家盯上的啊?!钡満卧陉柵_大吼道。
禍害這樣說,尤理老媽更崩潰:“這熊孩子,怎么不讓我把話說完,荊蕾是去開什么服裝發(fā)布會的,還說是開創(chuàng)了自己的品牌,這不會鬧出什么誤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