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公子抬愛,只是家中尚有母親需要侍奉,花玉恕難從命!”青菀站起來一揖,感謝晏鶴鳴的看中。
“無妨,還是那句話,但有所求,盡管去大浦商號遞上玉佩便是!”晏鶴鳴揭開燉盅的蓋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彌散開來,他抬眸看了青菀一眼,這清冷的眸子似乎能看穿所有,青菀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
見他端起燉盅,青菀悄聲退了出去!晏鶴鳴注視著她的背影,想到暗影報上來的資料,他有些玩味的勾起嘴角。
出來后,青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晏鶴鳴的氣場還真大,和他待在一個屋子里,讓她很有壓力!她才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人急急忙忙地往二樓而去,那人不是縣太爺又是誰?青菀往一邊退去,給他讓出路來,那老父母對她視而不見,徑直往雅間而去,青菀側頭一看,居然是蘭字號雅間,那是晏鶴鳴待的地方!不禁猜到了一些,約莫是這位大人知道了堂堂世子駕到,前來恭迎罷!
果然,不大一會兒,晏鶴鳴一行人就隨著縣太爺出來,縣太爺腰略弓著跟在晏鶴鳴身后,顯得恭敬異常!走到青菀旁邊的時候,晏鶴鳴忽然回過頭說道:
“花玉,晏琳也來了,約莫會去尋你,到時候你多照顧她一二!”
“是,公子!”青菀有些受寵若驚得回道,柳千禾拉著她往后退一步,直到晏鶴鳴過去,縣太爺才回頭看她一眼,若有所思地離去!
不到晚間,那二成干股的文書便出現(xiàn)在柳千禾的手里!來人還說了一番話,柳千禾有些摸不著頭腦,青菀卻已然明了,約莫縣太爺知道她和晏鶴鳴認識,不敢再收這份干股!
“柳姨,收著吧,既然方子并未退回,顯然老父母那邊已經(jīng)呈情了!”青菀笑著說道。柳千禾只得收下!
第二日一早,青菀跟隨二喜的馬車回來,一眼就見到一身火紅衣衫的少女端坐在大堂一側,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撥弄著盤子里的花生米。
“可是不合胃口?”青菀笑著問道。還記得大年初一那日,這少女和青敏爭一個泥人起了紛爭,她抬高價格擺了紅衣少女一道,后來還陰差陽錯地救了她,沒想到時隔不到半年,又見面了!
“嗨!你終于來啦!”紅衣少女見到青菀進門,一臉的喜色,“我是晏琳!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嗨,晏琳,我是花玉!還沒有正式介紹我自己!”青菀笑瞇瞇地伸出手,晏琳看著她伸出的手有些奇怪,也試著伸出手和她一握,“這是何意?”
“聽聞西方人見面的禮儀就是如此,這個叫握手禮!”青菀解釋道。
“西方?可是祁遼國?”晏琳睜大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道。無怪她如此問,時人還未經(jīng)歷大航海時代,去到最遙遠的西方國家!
“不,更遠的西方,嗯,就是色目人生活的地方!需要坐大船駛過大海,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哦,你去過嗎?怎么知道的這樣清楚?”晏琳滿臉好奇。
“我也是聽過往的行商說的,有機會一定要出去看看!”青菀不禁有些神往!這個時候的西方,應該是已經(jīng)有了商業(yè)貿易往來,這些人將國內的一些好東西運到自己國家兜售,再將國內的東西賣到辰國來!若是能將西方的好東西換回一些,何愁不發(f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