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早說那事不靠譜,你就是不聽,眼下爹讓籌錢,我哪里能搞到一千兩銀子!”花富海滿面愁容。
“夫君,你這是怪我不成?我那姨表哥當日說了這事,你可是滿口應(yīng)允的,此時再怪我有何用?”小徐氏柔聲指責,雖是指責,那話語柔柔的,又哪有辦法生氣。
“是是是,是為夫錯了,此事都是為夫說錯話了,美玲兒不要和我一般見識?!被ǜ缓ψ约夷镒訚M眼都是愛意,又怎會忍心苛責,“只是,姨表哥那邊可能挪出一千兩來應(yīng)急?眼下可真是火燒眉毛了!那謝家真是老奸巨猾,竟能誆騙秀英簽下那張契紙!”
“若非是貪圖人家好處,又怎會掉入坑里?我看那秀英愛打牌的毛病,真的是要改改了!若是長此以往,咱家有多少家底兒,都不夠她賠的!”小徐氏冷哼一聲,白了花富海一眼。
花富海半邊身子都酥了,小徐氏難得跟他撒嬌,他受用極了。
“夫君~先不說我那姨表哥能否籌到錢,就算是籌到錢,給了大姑子,她又拿什么東西還給咱家?你可不要忘了,她是姓王的!”小徐氏尖細的指尖戳了戳花富海。
“這,咱爹只說先應(yīng)了急,至于還不還的,倒未曾交代!”花富海聽了小徐氏這番話,也泛起嘀咕,“只是這秀英畢竟是我妹子,我又怎能見死不救?”
“哎呀~夫君,那不是還有第二條路可走么?”小徐氏意有所指。
“你是說讓鳳嬌嫁過去?不行不行!那謝家是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鳳嬌一個好好的大姑娘,又怎能進這火坑?”花富海想都沒想便拒絕。
“那青敏可是咱的親侄女,她作為大姑,都能輕易算計了去,這心思忒也歹毒了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小徐氏貌似說了句公道話,實際還是指責花秀英此事做得不地道。
“唉,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就說眼下該如何?拿不出錢來,爹不會放過我的!”花富海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附耳過來!”小徐氏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呱!”一只巨大的黑色身影劃過長空,發(fā)出一聲高亢的叫聲。
“這該死的鳥!”小徐氏被嚇了一跳,她拍拍胸口白了花富海一聲,“你可記住了?”
“嗯,你回去吧!好好安撫咱娘!”花富海笑著說道,所謂的安撫,不過是讓徐氏不出來幫腔罷了,小徐氏會意,二人眼神交流,默契十足!
元宵撲棱著翅膀落在青菀的肩膀上,青菀喂它吃了一顆生機丸,元宵幸福得瞇起眼睛,很是享受,這家伙自從吃了生機丸,個頭是猛躥了一大截,眼下足足比剛來的時候,大出了一倍,張開翅膀飛在空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只鷹隼盤旋,極為神俊威武!
雖然青菀端著它有些吃力,無奈這小家伙就愛站在她肩膀和頭上,青菀只得隨它去了,總不能讓它落在頭上不是?元宵嘀嘀咕咕地交代了今日的所見所聞,青菀點點頭,心下了然!她想到謝家的傳聞,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就看花秀英如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