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菩提果!
這五個字,就好像往一個燒得沸騰的油鍋里倒進了半碗水。偌大的油鍋,里面的油被燒得沸騰,青煙直冒,這種時候往里面潑半碗水,那將會是什么樣的景象?
砰!
人群里嘈雜之聲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就像是油鍋爆炸了一樣。
烈焰菩提果?烈焰菩提果?
“你說什么?”金家那位老祖也不然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那蒼老的身軀,猛的一下抖動了,那唏噓的胡須也跟著抖動了兩下,然后他又猛然接著暗中傳聲,又重復了一遍:“你說什么?再說一次?他們搶奪的是何物?”
這東西可不能明言,必須要暗中說。若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那還得了?
“烈焰菩提果?袁桓,你說他們爭奪之物,乃是淚眼菩提果?”人群里,可沒有一個是聾子,他們可是都聽到了。
無論是庚金殿還是乙木殿,或是癸水殿、離火殿、戊土殿的人,在聽到“烈焰菩提果”這五個字后,都是炸開了鍋,一雙雙眼睛全部集中在袁桓的身上。
那袁桓倍覺壓力,但他已經掩飾過了,也遮掩過了,努力過了,是老祖不肯聽,也是老祖讓他直接講出來的。
“袁桓,他們搶奪的有多少顆烈焰菩提果?”
“多少?你快說啊!”
“烈焰菩提果,上古皇陵當中居然有這種東西?”
“快說,到底有多少顆?”
人群里,一個個的人問開了口,這些人輩分還都不低呢。那袁桓只是金家的一個家臣,自然也得罪不起這些高輩分的人,面對他們排山倒海一般的問題。袁桓正要開口,卻突聽那金家的老祖吼道:“胡言亂語!什么‘烈焰菩提果’?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怎么可能存在,簡直胡言亂語。袁桓,你休要欺騙諸位,還不老實講來?”
金家老祖冷冷地瞪著袁桓,眼神里頗有責怪之意。而此時金家老祖的眼神里,分明有著另外一行意思。他最里說著要袁桓老實講來,可是暗中的意思卻是相反的。
袁桓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弦外之音,剛欲開口。卻被一個癸水殿的人給搶白了:“金老爺子,我們這些人可不是聾子,可都是聽到了,烈焰菩提果,那袁桓說的一字不差。你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這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正是那賀錦年的親叔叔,賀居章!
他的這句話,不僅是他一個人的意思,也是在場所有人的意思。在場的這么多人,哪個人的家里,沒幾個垂垂老矣,壽命無多的老祖?
烈焰菩提果是什么?這是天下奇物,只要能夠得到一顆,哪怕某位老祖明天就要死,今天晚上服用下去,那么他就能憑空再得一百年壽命。這烈焰菩提果就是這么神奇,就是這么逆天。
一顆一百年,兩顆兩百年!
這不但是救人的圣藥,更是某些即將突破瓶頸,卻礙于壽命無多的人的最后救命稻草。
這豈能不讓人重視?豈能不讓人眼紅?
“說起來,我賀家這侄女當時也是和他們一起的吧,烈焰菩提果,怎么說也有我賀家一份。”賀居章據理力爭地說道。
反正這事,沒這么簡單,他強行占理,也要搶奪一份正式的名額來。管你烈焰菩提果究竟有多少顆,總之他賀家都要分一份。
可事實上,樂毅在采集烈焰菩提果,和金家三位公子起矛盾的時候,賀錦年并不在場。
然而,賀居章這是故意找的借口,為的就是強行占據分贓名額,才不會管賀錦年當時在不在場,反正她后來跟樂毅是在一起的。既在一起,也是一并回來的,那就按規(guī)矩,可以分一份。這不是正理,是歪理,但就算是歪理,今天賀家也要把這個歪理給當正理來處置。
“哼,這哪有你說話的份?”金家老祖一怒,一個眼神就瞪了過去。
那賀居章雖然身份地位也是不差了,但是跟這位金家的老祖比起來,那到底還是晚輩。
然而,金家老祖這一怒,眼神里的威壓才擴散過去,賀家這邊,一位身穿水藍色長袍的老者突然趕來,手中拂塵一掃,冷笑道:“金前輩好大的火氣,我這不肖子既然沒說話的份,那晚輩我總有說話的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