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你怎么可能做到這一步的?”老舅不敢置信地走了過去,來到吳濤的身邊,從他的手中把那根鋼棍拿了過來,他自己嘗試了一下,想把這根鋼棍從彎曲的狀態(tài)重新扳直,卻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用多大的力氣,也不能撼動絲毫。這是真家伙,并不是道具。
吳濤得意一笑,說道:“老爸,還是我來吧,你看我的?!?br/> 吳濤從他手里拿過了鋼棍,然后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又將鋼棍從彎曲的程度又扳直了,回到了原來的形狀。
“這……”老舅還是不敢置信的樣子,這真的是太難讓人相信了,他以前是個當(dāng)過兵的,篤信唯物主義,對那些唯心主義一向是嗤之以鼻,神啊佛啊什么的,他都是不相信的。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兒子,吳濤表現(xiàn)出了如此神力,讓他吃驚。鋼棍可不是道具,他自己剛才也試了,他使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也無法撼動這根鋼棍分毫。
而吳濤,卻可以輕易做道。
“怎么會這樣?”
“老爸你還不相信么?你若再不信,我們來扳手腕,我一只手讓你兩只手如何?”
“臭小子,來就來,我還不信了?!崩暇饲彘_了一張桌子,與吳濤兩人坐下,然后兩人扳手腕起來。
吳濤伸出左手,說道:“老爸,我用左手讓你,你可以出兩只手。”
老舅不服氣地伸出兩只手,然后抓住了吳濤的左手,使勁地要扳倒他,卻發(fā)現(xiàn)吳濤的這只左手穩(wěn)如泰山,根本扳不倒。
要知道老舅可是壯年,而且常年鍛煉,以前還當(dāng)過兵,他的力量是不可小覷的,可是在吳濤面前,輕輕易易地就讓他沒轍了。
“老爸,看樣子,就算我讓你雙手,也是不行啊。”吳濤笑了起來,很得意。
老舅喘了一口氣,然后深沉地看了看吳濤,又看了看樂毅,即便他再怎么不相信,此刻也只能相信了。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接著,樂毅就跟他說起了柳家的事,也說起了柳家這人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找麻煩的原因。
這前前后后的事,全部說了一遍之后,老舅也明白了其中緣由了。
“原來是這樣,你們身上有窮奇琥珀的事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柳家這種龐然大物,一旦讓他知道了,你們二人的性命也就堪憂了。那個姓柳的能力也的確很大,今日我跟著老金他們一起回警局,結(jié)果不到半個小時,那個姓柳的就被放走了,我原本做的筆錄也被撤銷了?!崩暇苏f道。
“什么?那個姓柳的被直接放走了?”吳濤表示不服,捏了捏拳頭。
樂毅微微一嘆,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警局是關(guān)不住那個姓柳的,柳家在華夏大地是龐然大物,一個電話就可以掀起一陣狂潮,這樣的大家族的后裔,來到冷江市這樣小小的地方,自然也可以呼風(fēng)喚雨。
“那姓柳的來了第一次,就會來第二次,他沒有達(dá)到目的,就絕對不會罷休的。你們眼下需要做的事情有兩件?!崩暇松畛恋卣f了起來。
老舅也是個商人,他腦子很會算計,也很會計較利益得失。
樂毅立即問道:“哪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你們要弄明白這次來到冷江市的柳家人一共有多少個。第二件事,就是懷疑你們的柳家人,有多少個,不管最終有多少個,今日來我們店的這個柳家人,反正是不能留了?!崩暇死淅涞卣f了起來,臉色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