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只有一戰(zhàn)了?!碧K家主那白發(fā)蒼蒼之下,不怒自威的容顏,陡如一柄出鞘的寶劍。他年紀雖然大了,但他如今仍舊是烈熊琥珀主琥珀的擁有者,仍舊是蘇家最強者,寶刀未老。
“戰(zhàn)就戰(zhàn),老皮膚,你以為我柳宗魁怕你不成?”柳家主也是語氣強橫,不肯妥協(xié)半步。
這件事,說真的,他們柳家一點情況也不知道,也的的確確不是他們柳家所做。蘇家咄咄逼人,硬是要把這個罪名強加到他們柳家的頭上,這就算換成一般的人,也絕對是不會妥協(xié)承認的。更何況他們柳家同為京城三大霸主之一,既然同為霸主,那誰又會真的怕誰?
“二位請息怒,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擺到了臺面上來了,那就是要尋求一個解決的方法。你二位若是這般吵鬧下去,這個局還怎么解?”公羊復(fù)站在二人之間,說道。
那秦家的那個白眉黑須的老者秦長升卻是沒多語,其實他倒是希望蘇家和柳家能夠打起來,這樣的話,鼎足而立的局面就會被打破。
最后無論是蘇家贏還是柳家贏,對他們秦家都是有益而無害的。
最后勝出者,那時候必定是底子很虛弱了,那時候秦家就可以趁機發(fā)動,坐收最后的漁翁之利。這樣一來,以后偌大之華夏,就不再有什么三大家族,只會有一個家族,那就是秦家,可稱秦王朝。
秦長升雖有這般心思,但他也沒刻意地去激發(fā)兩家的矛盾,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有時候做得太面面俱到,反而會造成反效果。
“秦家主,你就不站出來說兩句?”公羊復(fù)忽然說道,想讓秦長升出來主持大局。
畢竟京城三大世家,秦家為尊,是最強的一家,作為秦家家主的秦長升,他的話,是非常具有分量的。
“有時候,我倒是認為,世家之間的矛盾,就像是黃河之水,只能疏通,不能堵。其實無論蘇家還是柳家,都是聰明人,就算沒有這場座談會,我相信兩家也不會真打起來。柳家主蘇家主,你們說,對嗎?”秦長升饒有興趣地看著蘇柳兩家的家主。
“哼!”蘇家柳家兩位家主都是微哼了一聲,他們自然是聰明人,表面上看起來爭斗很厲害,但心里都明白,兩家暫時不能打,一旦真開打,只會讓秦家占了便宜。
而這一次,蘇家作勢要打,也只不過是想賺個面子而已。
可柳家卻不愿給他們這個面子,故而才鬧得不可開交。
“反正這件事,柳家不給個交代,那就沒完。”蘇家主說道。
“沒完就沒完,你奈何我?”柳家主強橫地說。
沉默少時的公羊復(fù)老先生,忽然說道:“不如這樣,你兩家各退一步如何?正所謂恩難起,仇易結(jié),兩家何必要大動干戈?蘇家這邊,雖然死了兩個第三代的晚輩,但確實一根鋼釘沒辦法證明是柳家干的?!?br/> “但公羊先生,你不能否認我蘇家兩個第三代的后輩,是死在柳家地盤之上,這總沒錯吧?而且他們其中一個人的確是被鋼釘扎死的,這不管怎么說,柳家多多少少有一部分責任吧?”
“沒錯,三大世家鼎足而立,彼此要相互支持,這樣才能長久下去。蘇家雖然沒百分百的證據(jù)證明人是柳家殺的,但柳家也沒百分百證明人不是自己殺的。這個局是個亂局,亂局,就用亂法破之。這次的的事,不如這樣,蘇先生你看行不行,你蘇家死了兩個第三代,那這一次我龍魂學(xué)院,破例給你們蘇家一個名額,這樣一來,這件事就算扯平了如何?”公羊復(fù)調(diào)停道。
聽到公羊復(fù)這句話,蘇家主的臉色微微動容,這個條件倒是不錯。
要知道龍魂學(xué)院可是華夏一支神秘的力量,這里面的學(xué)員畢業(yè)之后,或是成軍隊高官,或是成神秘組織成員,反正都不是泛泛之輩。
若是有機會把自己家族的后輩送進去,那將來畢業(yè)之后,必是個棟梁之才。
可惜的是,龍魂學(xué)院自建設(shè)開始,就招生非常嚴格。
必須是要省狀元級別的人物,而且就算是省狀元,也不一定能入他們的法眼。有時候龍魂學(xué)院一年可能會招收好幾個人,也有時候可能一個人也招不到。
他們是寧缺毋濫的那一種,而且以前,也從來不招收三大家族的子弟。
為的,也是怕三大家族的弟子滲透進去。
而這一次,公羊復(fù)居然答應(yīng)給蘇家一個名額,讓蘇家的子弟進入龍魂學(xué)院學(xué)習,這可是先例。
“公羊先生,你這可是有點不公了,龍魂學(xué)院這么多年來,從來不招收三大家族的后輩,而這一次,你破例給蘇家一個名額,這確實讓其他人心里有點疙瘩呢。”秦長升說道。龍魂學(xué)院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這學(xué)員最強的力量,自然是當年秦家柳家蘇家各自分出去的一枚級琥珀,除此之外,級級級級的琥珀,每個就家族也都有貢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