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輝的死,立刻就造成了巨大轟動,他是蘇家的人,也是這家燦輝酒吧的幕后老板。
他死在廁所里被人喊出來之后,酒吧里之前在玩的人,紛紛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就連那幾個之前跟他喝酒的人,也是匆匆地離開了。
現(xiàn)在不走,待會他們就走不掉了。他們一個個都很有自知之明,蘇燦輝出了事,等會兒蘇家人來了,就算蘇燦輝不是死于他們之手,但因為他們跟蘇燦輝喝過酒,搞不好也要被怪罪一番。
而且蘇家怪罪他們也就罷了,怕就怕蘇家連他們背后的家族都要怪罪。
一旦被蘇家怪罪,哪怕他們的本身家族多么強大,那在蘇家的面前,也只不過是如一顆沙礫一般。蘇家想滅就滅,想捧就捧。這次蘇燦輝一死,蘇家只有滅他們,絕對不會捧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趕緊走人,能撇清關(guān)系就盡量先把關(guān)系撇清。
有人報了警,警方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但是確認(rèn)了死者是蘇燦輝之后,警方也不管這檔子事了。蘇家向來護(hù)短,這事警方也不想管。故而經(jīng)過通知,蘇家人也在二十來分鐘之后,趕到了死亡現(xiàn)場。
樂毅早已經(jīng)開上了自己的車子,眼看著這周圍人越來越多,他也不在這里久留了。算算時間,宋夕夕下午應(yīng)該也是要去公司錄歌的,于是他就開著車子去接宋夕夕去了。
蘇家人趕到燦輝酒吧之后,蘇燦輝的遺體一直保持著沒動,等到蘇家人到了這里之后,他的尸體上才被蓋上了一層白布。
蘇道元也到了這里,他作為蘇燦輝的父親,自然是要來的。
在他到這里的時候,那之前跟蘇燦輝喝酒的六個人都已經(jīng)被抓回來了,因為很多人見到過他們在一起喝酒。另外,還有那個第一時間目睹到蘇燦輝被殺現(xiàn)場的那個人,也在這里。
那六個紈绔子弟,本身跟蘇燦輝喝得已經(jīng)很醉了,其中幾個人當(dāng)時已經(jīng)醉趴了。但是因為蘇燦輝的死,他們幾個一受驚嚇,這會兒卻是異常地清醒。
“告訴我,誰干的?”蘇道元面色如常,看不到什么特別的表情存在。但是像他這樣的上位者,有時候沒有表情,反而是一種情緒到了極點的表現(xiàn),這叫物極必反。
那六個紈绔子弟懾于蘇道元的威嚴(yán),都很怕他。一個個謹(jǐn)慎地回道:“我……我們不知道啊……我們真心不知道,我們當(dāng)時在喝酒,喝著喝著,就聽見有人說死人了。當(dāng)時我們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蘇公子……蘇公子死了?!?br/> 蘇道元聽著六個紈绔子弟的話,然后又盯向了那個目擊證人,問道:“誰干的?”
那人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語氣頗有點結(jié)巴地說道:“我……我當(dāng)時看到一個人在里面,他……他戴著眼鏡,長著兩瞥小胡須,我看到他殺了蘇公子,然后他……他就從廁所的出風(fēng)口跳出去了,速度很快。”
蘇道元怒不外露,忽然一揮手,那個目擊證人就被蘇家人給帶上車了。他遲疑了一下,又看了那幾個紈绔子弟一眼,哼了一聲,亦是說道:“這幾個,也一并帶走?!?br/> 那幾個紈绔子弟聽得這話,頓時就驚慌起來,“不……不要啊……蘇大叔,放過我們,我們真的跟這事沒關(guān)系啊。蘇大叔……”
“蘇大叔……請放過我們……”
任憑那幾個紈绔子弟怎么哭怎么喊,仍舊是被蘇家的人給推上了車。
蘇道元是真的怒了,在他看來,那幾個紈绔子弟雖然不是殺害他兒子的真兇,但是他兒子的死,也絕對跟這幾個人有著那么一點關(guān)系。
就憑這點關(guān)系,也足夠成為他懲罰這幾個紈绔子弟的理由了。
至于這幾個紈绔子弟最終的結(jié)果是生是死,這個也只有蘇家人才能知道了。
樂毅已經(jīng)將車開到了宋夕夕的小區(qū)外面,等了不多時,果然宋夕夕發(fā)了條短信給他:“你好,下午有空嗎?”
樂毅回復(fù):“有空,我現(xiàn)在就在你小區(qū)門口,你要去公司的話,我送你。”
“嘻嘻,好的,謝謝你,我馬上來?!?br/> 下午的宋夕夕換了一身裝束,穿得很休閑,乍看起來就跟一個鄰家姐姐一樣。她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戴了一個口罩,將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可即便如此,在她出來的時候,那幾個保安還是認(rèn)得她的,一個個笑瞇瞇地跟她打招呼,而她也沒有冷漠地?zé)o視,也象征性地回應(yīng)了一下。
當(dāng)她來到樂毅的車邊,看到樂毅那嚴(yán)重變形的車前蓋,吃了吃驚:“你的車怎么啦?”
“哦,沒事,之前一個老婆婆家的花盆從墻上掉下來,砸的。”樂毅隨意一個借口就遮掩過去。
“哦,這樣啊。”宋夕夕坐上了車,然后摘下了口罩,嘻嘻一笑,說道:“那就請司機師傅開車吧,送我去公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