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一條手臂粗細的蛇!
宋夕夕這一聲尖叫,愈發(fā)地引發(fā)了那蛇的注意力,頓時間,那蛇竟然昂起了脖子,然后頭部立即呈現(xiàn)了扁狀,如眼鏡王蛇一樣。
特別是它的那兩只眼睛,竟然還散發(fā)著綠色的光。
很顯然,這蛇應(yīng)該在夜間能夠視物。一見著水塘里有人,它非但不驚,反而還朝宋夕夕游來,似乎想對宋夕夕下手。
“啊……蛇……有蛇……”宋夕夕嚇呆了,慌里慌張地就逃竄,可腳下一劃,整個人摔進了水里,嗆了幾口水。
僅僅是接近大腿深的水塘,差點就要淹到她。
樂毅聽到聲音,猛地就轉(zhuǎn)過身來,他看向水塘當(dāng)中,果然有條蛇,雙眼散發(fā)綠色的光芒朝宋夕夕這邊游來。
“孽畜,安敢!”
青釭劍突然出竅,樂毅一縱而起,跳到了水塘里,一手將宋夕夕拉起,另一只手以青釭劍挑起了那條追來的蛇,將它甩到空中,然后一劍斬下,將之切成了兩段。
宋夕夕卻是驚嚇過度,死死地抓緊樂毅,卻是完全忘記了此刻的自己是真正的一絲不掛。當(dāng)二人身體接觸到,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令樂毅立刻是熱血躁動,青釭劍一收,他輕輕地拍了拍宋夕夕地肩膀:“好了,沒事了?!?br/> 宋夕夕還是很害怕:“好大的蛇,好像跟眼鏡蛇一樣?!?br/> “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它傷不到你?!睒芬惆矒嶂?。
宋夕夕緩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不妥,自己可是沒穿衣服呢,什么都沒穿,她趕緊伸出玉手遮住女孩家珍貴的部位,然后垂下頭,急急地說:“你別看,你不準(zhǔn)看?!?br/> “好好好,我不看?!睒芬戕D(zhuǎn)過身去,說道:“你也差不多洗完了吧,趕緊去穿衣服吧?!?br/> “嗯?!彼蜗ο?yīng)了一聲,就往岸上走,卻才走幾步,膝蓋一疼,哎呀一聲,又栽進了水里。
方才她乍見有蛇出現(xiàn),嚇了一大跳,情急之下把膝蓋給磕傷了,水里全是石子,她一個女孩家,重重一磕,自是極疼。
樂毅趕緊到她身邊將她扶起,這一下是不想看,也看光了。
今晚的月色還真別說,挺亮的,該看得見的,都能看見,不該看見的,隱約也看見了。
“你……我自己可以的……你不準(zhǔn)看……”宋夕夕急了,急得快哭了,這下真的是被樂毅看光了。
樂毅緊閉著眼睛,說道:“我沒看,你看看我,我眼睛閉著的呢,來,就這樣我扶你上岸,我不偷看你?!?br/> 宋夕夕眼睛紅紅的,眼淚吧嗒吧嗒真的落下了幾滴,但看了樂毅一眼,似乎樂毅真的是把眼睛閉上的。
她這才接受樂毅,被他扶著走向岸邊,然后一瘸一拐地疾疾將衣服穿好。
“吶,你穿好了嗎?”
“等一下,要等一下。”草叢里窸窸窣窣的,宋夕夕手忙腳亂。
“這附近既然出現(xiàn)了蛇,估計這周圍可能還有,你速度要快些。”樂毅提醒,倒不是危言聳聽,是真擔(dān)心會還有蛇。
宋夕夕一聽可能還有蛇,“啊”地一聲尖叫,就朝樂毅這邊跑來了,撲進了他的懷里。
卻見她手里拿著衣服褲子,敢情忙活了半天只穿了內(nèi)-衣和內(nèi)-褲。
“真的還有蛇嗎?你別嚇我,我最怕蛇了?!?br/> “靠近水源的地方,蛇類應(yīng)該是比較多的,既然出現(xiàn)了一條,難免會有第二條第三條,總之小心沒錯的。”
“好……好嚇人。”宋夕夕臉色蒼白,頗有后怕。她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了。
“先把衣服穿上吧。”
“你……你轉(zhuǎn)過身去?!?br/> “好了啦,又不是沒看過,我扶著你,你自己穿。”樂毅看出是因為她腿受傷了,所以穿衣服很不方面,特別是穿褲子,稍不留神就要跌倒。
宋夕夕臉色通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樂毅居然說又不是沒看過,這這這……這家伙難道剛才真的已經(jīng)看完了?該看的已經(jīng)看了,不該看的也已經(jīng)看了。呸呸呸,不對,哪有該看的?哪兒都不該看,黃花大閨女的身子,怎么可能有該看的地方!
宋夕夕羞得快哭了,但終究還是聽了樂毅的,當(dāng)著他的面,還在他的幫助下,把衣服褲子穿了起來。
隨即樂毅也跳進水里,沖洗了一下,接著,他就背著宋夕夕回到了篝火處,這旁邊有個大溶洞,三十多米深的樣子。
今晚姑且就在這里頭休息了。宋夕夕因為膽小害怕,所以睡覺也是跟樂毅一起的,同在一個溶洞里,彼此相隔也就一米左右。
翌日醒來,他們出洞的時候,那三個人早早就醒來了,圍在篝火邊上。
昨晚天色過黑,今天雙方見面,才把對方看了個清楚。
那兩個老者紅光滿面,頭上是一半金發(fā)一半白發(fā),那個少年人焰弘便是滿頭金發(fā),和外國人很相似,但卻是一張國字臉,眼睛也是黑色的,不是歐洲那邊的人一樣是藍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