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圣焰石的能力恢復(fù)是要犧牲四十九名未婚女子為前提,那么樂毅就算是毀了這顆石頭,也不會容它繼續(xù)禍害下去。
這顆石頭如果繼續(xù)存在,一旦以后被人知道了這個獻(xiàn)祭法,那么必定會有人為了取得力量,而亂殺無辜??峙戮退闶沁@圣焰族的人,也不例外,他們會瘋狂屠殺自己的子民。
“神將大人,可有所收獲?”眼見樂毅和焰溟出來,守在外面的焰弘以及左右長老立即迎了上來。
那焰溟退出來的時候,五步一叩十步一拜,十分恭謹(jǐn),不敢有絲毫的馬虎。看來,在圣焰族這些族人的眼中,這洞府的確是圣地,絲毫不能怠慢褻瀆的圣地。
樂毅卻沒那么多尊敬了,人死一杯土,何來那么多規(guī)矩?況且在他眼里,那些圣焰族的老祖,也不過是一群更加野蠻的土著而已。
“暫時沒什么收獲?!睒芬銢]把圣焰石的主石拿出來,他打算毀去,出來之前也跟焰溟交代了,讓焰溟不要把此事說出去。
本來焰溟是不肯的,畢竟那主石,乃是圣焰族第一代族長的傍身之物,何等尊貴?就算樂毅是神將大人,是上天派來幫助他們的,也不能就這樣拿走他們圣焰族的圣物啊。
樂毅便就告訴他:“此物乃邪物,倘若此物的能力蘇醒真的是要四十九名族中女子的血來獻(xiàn)祭,那從此以后每一年都屠殺你們族里那么多女子,你看得過眼?倘若那些女子是你姊妹,是你女兒,你可忍心看得下去?”
“這……”焰溟答不出話來,人心都是肉長的,即便他們的文明不長,可是護(hù)犢子的心思那是天生就有的。他自然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姊妹和兒女去送死。
“我既然來幫你們復(fù)族,自然會幫到底,所以這圣焰石有和沒有,都沒什么所謂。我且先研究一二,倘若確認(rèn)了此物真的是邪物,到時候會毀去此物。而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也會確保你們圣焰族可以安定地生存下去?!睒芬憬o了他一個承諾。
焰溟聽了他這話,這才答應(yīng)下來。樂毅打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第,既然可以令他們圣焰族復(fù)族,那么有圣焰石和沒有圣焰石的確沒什么區(qū)別。
反正圣焰族已經(jīng)兩三代沒駕馭過圣焰石的能力了,也形成習(xí)慣了,從此以后就算沒有圣焰石也無所謂。
“唉,難道我們真的已經(jīng)被火焰之神給拋棄了嗎?”身為圣焰族的少主的焰弘,露出愁苦之色。
他父親死后,他應(yīng)當(dāng)是繼承族長位的。但他還未及弱冠,還不到繼承族長的資格。這也是樂毅看走眼的一點,焰弘看起來起碼有二十好幾歲,但是實際上卻是十九歲而已,還差一歲就滿二十,只要滿了二十,按照他們族里的規(guī)矩,他將會登上族長之位,為圣焰族新一代領(lǐng)袖。
“神將大人,你手段逆天,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辦法可以令我們圣焰族的圣焰石重新恢復(fù)能力?”左長老滿心期盼,希望樂毅能夠有著特殊的辦法。
圣焰石若不能恢復(fù)能力,那圣焰族即便能存在一時,怕也是存不了一世。沒有圣焰石的保護(hù),遲早這一族是會被覆滅的。
“暫時沒有,容我想想?!睒芬悴幌攵嗾f,擺了擺手,“焰溟,如今已經(jīng)回到了圣焰峰下,鑲嵌的事,就交給你來做了,我的長槍和劍都要鑲嵌一枚金屬性的魔晶,你這就去辦吧?!?br/> “遵命?!毖驿閷芬闶窍喈?dāng)尊敬和信服的,也樂意接受這個任務(wù),因為樂毅說過,如果鑲嵌事宜做得好,樂毅會送他一枚金色的魔晶,那可是高等魔晶。
圣焰族的人,休整自己的營地,而樂毅走出來后,就準(zhǔn)備周邊走走。
宋夕夕見他走,自然是跟了上去。
“你不去休息一下嗎?這幾日連續(xù)趕路,倒也是幸苦你了?!睒芬阏f道。
宋夕夕是弱女子,以前沒吃過什么苦,長途跋涉確是辛勞。雖然有馬可騎,但騎馬走得遠(yuǎn)了,也是一件苦事。
雙腿夾在馬腹上,時間一長,大腿兩側(cè)會磨脫皮,雙腿亦會發(fā)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瀟灑舒適。
“我還好啊……“宋夕夕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很累的。“
樂毅看了看她,在這個世界待了幾天,宋夕夕稍微曬黑了點,但比起這個世界的女子,還是很白。她走路時,雙腿頗有些不自然,這顯然是騎久了馬導(dǎo)致的。明明應(yīng)該是有些疲累,卻還說沒有。
不過,樂毅也知道,她應(yīng)該是出于害怕,圣焰族的那些人,一個個生猛地也是如原始人一樣。要宋夕夕一個大姑娘家待在他們的營地休息,能安心下來才怪。
而且這個世界重男輕女,男人的地位很高,女人的地位很低。即便宋夕夕一直跟在樂毅身邊,而樂毅對她也是禮待有加,可是在其他人的眼中,宋夕夕不過就是樂毅的侍女而已。
也可以說,他們把宋夕夕看成樂毅的女奴。
所以,哪怕是圣焰族的這些人,他們雖然很尊敬樂毅,卻并沒有把對樂毅的尊敬也同樣轉(zhuǎn)移到宋夕夕身上來。對宋夕夕的態(tài)度,就很顯得一般了。
礙于樂毅的面子,他們也不過是對宋夕夕做到了應(yīng)有的客氣而已。
“過來,一起坐。”樂毅找了一處草地肥美的地方,坐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地方,將宋夕夕喚了過來。
宋夕夕也沒拒絕,真的就走了過來,在樂毅身邊坐下,二人靠得很近。
這若放在以前,她肯定是不會被一個男人喊過來就過來的,但是樂毅不同,她跟樂毅都同一張床睡過了,雖然沒發(fā)生什么,但比起那個,靠著坐一下顯然無足輕重了。
樂毅拿出了圣焰石來,許是心里想找人傾訴一下,便就對宋夕夕說出了他在圣焰峰下面的石窟里的所見所聞,還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