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樂毅的注視,那女人忽然間也有所感應(yīng)一樣,向這邊看了過來。
當她看到了樂毅,她比樂毅看到她的反應(yīng)還要大。立即轉(zhuǎn)身就要走開!樂毅見她一走,自然也是立即跟著她去了。
這個女人可是目睹了他殘殺同門那一幕幕的,倘若在這里,這個女人將他的事全部公諸于眾,那他可就要成為萬人公敵,被所有人群起而討伐之了。
當初分別的時候,雖然樂毅很慷慨,很瀟灑地放手任她去。可那真的是當時樂毅心里的想法,他的確是不想為難這個女人。
可是現(xiàn)在此一時非彼一時也,另外,樂毅還覺得,既然這個女人已經(jīng)被自己睡過了。那怎么可能,再讓她跑到別人的懷抱里去?
就算她是別人未過門的妻子,可睡了就是睡了,要是以后再相見的時候,她依偎在別的男人的懷里。那這種場面,樂毅可看不下去。
所以,他毅然決定跟了上去。
而神秘人-妻一見他跟來,她頓時也加速地往更里面,人群人雜亂的方向跑了去。
可她,怎跑得過樂毅,樂毅的速度一展開,不一會兒就拉近了距離。
而她嚇了一跳似的,立即靠近了城邊,然后輕身一跳,竟是跳上了這土城的城墻,然后一躍而向外去了。
樂毅自然緊緊跟隨,跟著她一起跳出了土城的高墻。隨后,只見她在黑暗里行走著,憑著黑暗,借著幾處遮掩,躲避了起來。
可是,她的這種躲避,又豈會瞞得過樂毅?
樂毅夜視之眼一開,視黑夜如白晝,早就看到她躲藏的位置了。眼見這城外四下無人,樂毅干脆一個瞬間移動,就來到了她的背后。
這是一塊巖石后面,女孩趴在巖石上,還悄悄地湊出半個頭望外面張望,生怕樂毅跟來。
樂毅看得一笑,忽然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看什么呢?我在這呢。”
“啊……”樂毅這一拍,嚇得她大叫一聲,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一退,卻是一不小心腦袋磕在了巖石上,接著一個站立不穩(wěn),嬌軀一歪,就要摔倒下去。
樂毅速度伸手,將她腰肢攬住,扶穩(wěn)了她:“別大驚小怪,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獸,你這么怕我干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女孩緊張地縮成一團,謹慎地提防著樂毅。
“我還能干什么,你以為我想干什么?”樂毅看她那緊張的樣子,有點想笑。
記得當初在沼澤地窟,這女孩還追著他要打要殺。但是后來,當她親眼目睹了樂毅憑一人之力殺死了羅森五個人之后,她對樂毅的態(tài)度完全變了。
似乎心里的恨意完全變成了驚恐和畏懼。
“你如果要殺我滅口的話,就動手吧?!蹦菘乱е齑?,閉上了眼睛。在她看來,樂毅太強勢了,當初連羅森五兄弟都沒打得過樂毅,僅憑她一個人的話,更加是奈何不了樂毅的。
可惜這一次來到這個駐扎點,她沒有碰到任何熟悉的人,不然的話,她才不會怕這個霪賊!
嗯,霪賊,妮柯的心里至少還是這么認為的。
這個霪賊玷污了她的清白,如果她有力量她絕對會對樂毅要打要殺,可是她現(xiàn)在沒那種力量。
“我如果要殺你,當初就不會放你走了?!?br/> “那你想干什么?”妮柯還是謹慎地看著他,與他盡量保持一定的距離。雖然她的背后有一道巖石擋著,她再退也退不了多遠,可是她還是盡量地往后縮。
“來,把腦袋湊過來。”
“你想干什么?”妮柯謹慎地提防著,手里抓起了法器靈環(huán)。這靈環(huán)是她最為擅長之武器,當初在沼澤地窟跟古界守護獸那條大蛇激斗的時候,她就是以這靈環(huán)變出索套,將大蛇環(huán)環(huán)套住。
樂毅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也不管她反抗的動作,左手探到了她的額頭上,撫摸觀察了一下,輕笑道:“看來你頭很硬,剛才撞了一下,并沒什么事?!?br/> 說完,他就松開了手。
妮柯愣了愣,什么嘛?他……讓她把腦袋湊過去,就是為了看她剛才有沒有被撞傷?
“才不要你假好心,你要是不殺我,那請你走開?!?br/> “喂,說真的,在沼澤地窟里那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準說,我也不要聽……”妮柯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臉色也一下子火熱到滾燙。那一晚的陰差陽錯,事后她自己也認真地想過,確確實實似乎不是他主動的,她自己當時也受到了一股特殊力量的驅(qū)使,仿佛也是主動地在投懷送抱。
只是,當時幻覺突生,她把這個男人看成是自己的未婚夫了。
但是,她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霪蕩的女人啊,怎么當時就那么……那么……
“不準說,一句也不準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我們換個別的話題,嗯,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關(guān)你什么事,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認識我?!?br/> “我叫樂毅,你就算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回去之后,我也回知道的?!睒芬愫鋈灰苍谒纳磉吙苛讼聛?,背靠著那塊巖石。
妮柯見他靠了過來,她立刻就要跑掉。
然而,她腳步才一動,就感覺到自己的裙角被樂毅給踩住了。然后樂毅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一拉,又拉回到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