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兄,何必如此?”
“怎么?”
“樂毅此來是尋親,可不是挑釁,也不是耀武揚(yáng)威,還請玄門兄行個方便,讓他們親人團(tuán)聚吧?!碧扉T尊主說道。
玄門尊主冷冷發(fā)笑,盯著樂毅看了幾眼,不得不說,天門院出了這樣的弟子,他確實(shí)很嫉妒,很眼饞,也確實(shí)是想將樂毅收到他門下來。
可是,時間不對。
倘若是在這次之前他將樂毅收過來,那便沒什么??扇缃駱芬阋呀?jīng)出名了,此次軒轅戰(zhàn)場的試煉,拿下了雙第一。
分榜第一,被他穩(wěn)占。而且那高不可攀的總榜第一,居然也被他拿了。
要知道總榜之難,難度之大,可是在于要跟那些世家弟子比拼。一般的人,豈會比得過世家子弟。他們有家族奇功,修為極高,一切資源得天獨(dú)厚,其他人憑什么跟他們比?
可樂毅恁是一頭從平常馬廄里殺出的一匹黑馬,連總榜的第一都給霸占了。
他既然已經(jīng)出名,已經(jīng)讓所有人知道他出自第九分院的天門院。若這個時候再讓他投到玄門院,豈不惹人恥笑?
所以,這樂毅既然成不了他的弟子,那他為何要給樂毅好臉色?為何要給樂毅行方便?
“還請玄門尊主成全?!睒芬阋舶莸埂?br/> 玄門尊主忽然說道:“要我成全?倒也不是不行,這樣吧,天門兄既然可以教出如此弟子,那不如就接本座一掌,倘若他能挨得住,無論我玄門院有沒有他要找的人,我玄門院承諾無論如何也會幫他找來,如何?”
“玄門兄,這樣對小輩真的好么?不若就由愚兄來接你這一掌如何?”天門尊主說道。
他也是擔(dān)心樂毅,玄門尊主什么級別?尊主級別的人,修為至少也是涅槃中期。而玄門尊主的修為,在第九分院算強(qiáng)的,乃是涅槃境后期級別。
這種修為,一掌劈出去,若樂毅接住,豈會有命活下來?
“呵呵,天門兄為了這個弟子,還真的豁得出去啊。不若,若是你的話,一掌可不夠。天門兄的修為只勝我,而不弱我,你若出面,則接十掌!”玄門尊主說道。
無論如何,這就是他的條件!
要么樂毅站出來接他一掌,要么天門尊主站出來接他十掌!
“你……欺人太甚!”樂毅忽然就站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那是充滿了盛怒之氣。
“哼,小子,在玄門院還沒你說話的份,若再敢胡言亂語,本座絕不輕饒你。別以為你是天門院的,就可以在這里撒野,這里是玄門院,不是你天門院,記住了?!?br/> “一掌是吧,我接就是。”樂毅挺胸而出。
“退下,休要胡來?!碧扉T尊主喝他一聲,不讓他出頭。
樂毅卻笑了起來,仿佛看穿了什么,說道:“既然玄門尊主想試弟子,那就懇請師尊成全吧,師尊為弟子著想,弟子心里明白,同時也心里感激。但是弟子還是想自己來受這一掌,而不希望師尊你來替弟子受十掌。玄門尊主是長輩,他對弟子出手,必會留手;而若對師尊您出手,必會全力出掌,十掌之下,恐怕就算師尊你修為高深,不可能絲毫無恙。所以無論如何,還是弟子來接這一掌比較劃算。弟子也相信,玄門尊主總不可能打死弟子,是吧?弟子明天還得去總院報(bào)道呢?!?br/> 這話一說出來,便是等于將了玄門尊主的軍了。
以退為進(jìn),先挑明利害,然后故意以晚輩之身份,說玄門尊主以長輩之身份必不會欺壓自己。這么一來,玄門尊主也不可能下手太狠。
另外,他還說了,明天他還得去總院報(bào)道,他人若被玄門尊主打死。
那玄門尊主可負(fù)不起這個責(zé)。
另外,樂毅的話也不是沒道理。長輩對晚輩出手,肯定會留幾分力;而如果是玄門尊主對天門尊主出手,那可就是同級別的比試了,招招出全力。事后,受掌的那人,不可能不受傷。
“好機(jī)靈的小子!”玄門尊主眼神一冷,說道:“你們師徒,到底誰來?”
樂毅對天門尊主說道:“師尊,還是讓弟子自己來吧。”
天門尊主忽然暗中傳聲,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樂毅回道:“玄門尊主不會殺了弟子的,所以弟子至少有七成把握?!?br/> “呵呵,你小子倒也狡猾。也罷,既然你有七成把握,那就由你來吧?!?br/> “多謝師尊成全?!?br/> 兩師徒暗中交流了一番之后,樂毅踏出幾步,站在玄門尊主的面前,說道:“玄門尊主前輩,來吧,這一掌,我自己受。”
“好,那你可就站穩(wěn)了?!毙T尊主右掌忽然舉起,掌心當(dāng)中凝結(jié)了渾厚的褐色靈力。
褐色,代表土靈力!
這玄門尊主竟修的是五行土脈,土脈代表力量!
這一掌,由那褐色的靈力看來,靈力的混厚度簡直驚人。這一掌之下,只怕開山裂石,均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