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大漢頓時愣了愣,突然冷笑道:
“錢道友,看來你是又找到了新靠山,難道你就不怕你家“大人”無故消失?”
錢才聞言面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一臉為難的道:
“杜統(tǒng)領,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誰讓我寄人籬下呢?您就行行好,看在這么多年我一分“供奉”沒少的份上,您就再等等……”
絡腮大漢仿佛聞所未聞,錢才見此咬牙道:
“這個月的供奉再加三成!”
絡腮大漢看了看錢才笑道: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此事我也很想幫你,可這是雷大人親自吩咐下來的,時間一到,我必須得執(zhí)行!”
錢才聽到“雷鵬”二字面如死灰,底下眾人更是一個個面色慘白,已經(jīng)有人拔腿離開,卻又被周圍甲士給攔了回來,心中已是恨透了葉璇。
誰不知道這里雷鵬最大,你新來的一個管事還不知能呆幾天,更有人聯(lián)想到葉璇與雷鵬串通一氣,目的便是制造一場屠殺,好減輕城東人口的壓力。
二人說話的功夫,檀香剩下的一半也所剩無幾,絡腮大漢看了看周圍,向一旁甲胄甲士使了個眼色,其中一人立馬出列,從人群中拉出一名孩童,竟然是葉璇賜名“靈動”的那個孩子。
靈動年齡雖小,可臉上卻毫無懼色,尤其是面對橫在自己脖子前的長刀時,反而露出一副仇恨的目光。
絡腮大漢冷笑一聲,沖著錢才說道:
“看來你的那位大人和你一樣膽小……”
絡腮大漢說完這句又像著眾人說道:
“城東有城東的規(guī)矩,你們今天聚集于此已經(jīng)有了叛逆的嫌疑,然而杜某并非不通情達理之人,知道你們是被人所迫,所以今日便殺幾個嫌疑最重者以示懲戒!要怪你們就怪那位新來的管事大人吧!對了……他叫什么來著?”
絡腮大漢說著突然有些疑惑的問了旁邊之人,旁邊一人立馬答道:
“葉璇!”
“對!就是葉璇!身為城東管事,本該一心一意將城東管理好,可他上任的第一天便將你們聚集于此,杜某有理由懷疑其叛亂之心,不過礙于身份,只能是你們先受苦了……”
絡腮大漢說完這句話,檀香剛好熄滅,他沖著拔刀的甲士點了點頭,甲士手起刀落,許多人都將眼睛閉上,不忍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靜!死一般的靜!
沒有刀入肉的聲音,有的只是心跳和呼吸聲以及那刀甲士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一刀始終是沒有落下,死神卻早已光臨,甲士脖子上老半天才出現(xiàn)一道紅線,一顆死不瞑目的透露滾落而下,一直滾到眾人的腳邊。
絡腮大漢心中發(fā)寒,剛剛那一瞬間就連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名筑基修士就這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割掉了頭顱,這種震撼感,莫說是底下的東城百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脊背發(fā)涼。
許久,絡腮大漢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雙目圓睜,沖著眾人喊道:
“誰?!是誰干的?!若沒人承認,你們今天都得死!”
其實他已經(jīng)想到了一人,心中雖然驚訝,但一想到背后有雷鵬撐腰,膽子又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