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墨染實在忍得難受,整個人都浴火焚燒一般。
可他剛想進去一丟丟,身下的小東西原本摟著她脖頸的手,已經(jīng)阻礙在他的某個位置上。
“笙,為夫難受......”他需要她,他要她!
“我問你,若是沐晚晴沒有被廢,她有沒有資格與我競爭?”她仿佛是咬著牙在隱忍著,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身子也火熱的要爆炸!
也許只有某人,才能真正的解救!
瑾墨染被氣得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磨人的小丫頭竟然還敢問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他何時說過沐晚晴有資格與自家小東西競爭?
沐晚晴連小東西的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比不上,哪怕給他提鞋,他都嫌臟!
瑾墨染不知道自家小東西還在吃醋,雙手抬起她的染著紅暈的臉頰,額間抵住她的額間,鼻間抵住她的鼻間。
此刻,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自家小東西毫無瑕疵的臉蛋上那細小的絨毛,他真的是愛極了!
“笙,打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這一生,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至于其他女人,我看一眼都嫌累,你說,這世間,還有誰配與你爭我?”
誰要與他的笙兒爭搶,他便殺!
哪怕屠盡這世間所有的女人,他怕是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
他要的,從來都只有她一個而已!
“若是有一天,我變老了,變丑了,變得不再是我了......”你還會一如既往的,只要我嗎?
瑾墨染寵溺的笑顏盡綻,手心捧著那張他時時刻刻都想親吻的臉頰,像是捧著自己最珍貴的寶貝。
“就算有一天,你老了,丑了,可依然是你!在我眼里,任何人,都不及你一分一毫!”
許千年相思,換今世同眠。
浮世萬千,而我,卻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