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rùn)的風(fēng),席席吹來。
可刮到肖邪臉頰時(shí),卻成了利刀般的生冷刺骨。
自家七爺最記恨的就是有人打擾到他與三小姐之間的二人世界。
可是他今兒,又一次的扯著頭皮來打擾了。
沒辦法,只因?yàn)榈乩卫锏哪俏?,快要死絕了。
“說!”
屋內(nèi)傳來某位大魔王欲求不滿的冷厲聲。
肖邪最好是有天大的要是上報(bào),否則必定讓火鞭去伺候起!
肖邪渾身一顫,他是哪根筋不對(duì)了?居然乖乖成為墻頭鳥?
這種事,就該讓肖牧體驗(yàn)體驗(yàn)!
這里雖然不是攝政王府的院子,可三小姐的府邸,與攝政王府緊挨著,兩個(gè)花園還是打通的呢!
這里的事,也是肖牧的責(zé)任!
看來回頭,他要與肖牧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免得每一次受傷的,總是他。
肖邪抬了抬眼皮子后,顫顫的回應(yīng)道:“爺!地牢傳來消息,楚越還有最后一口氣,他說,他要見三小姐。”
對(duì)于云落笙的稱呼,以肖邪為首的那些個(gè)人,似乎都對(duì)‘三小姐’這三個(gè)字,叫得爐火純青。
“不見!滾!”能滾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要不是肖邪突然打斷,他早就抱著自家小東西親熱了。
哪里還輪得到小東西趁機(jī)將他推開的地步?
該死的楚越,好死不死的,臨死前還要來橫插一腳,簡(jiǎn)直該下十八層地獄,受最痛苦的煉獄之痛!
肖邪嘴角猛地一抽。
唉,自家主子也不只是中了什么邪了?
要知道,七爺現(xiàn)在可是夜夜美人在懷,居然還這么的不知饜足?
他還能說什么?
自己選的主子,哪怕是跪著也要硬著頭皮舔完。
瑾墨染見自家小東西起身后,便跟著下了床榻,從背后摟住了她。
隨后,整張臉都深埋入小東西的頸窩處,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