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一聽,郝東奇要進(jìn)攻他的右側(cè),就加強了右側(cè)的防御,哪知,肖毅就在他的右側(cè)一瞬間,他就失算了,原來郝東奇真正要攻擊的是他左側(cè),他們用的是聲東擊西。
金總很快識破了他們的詭計,先后出招,將兩個人齊刷刷的摔倒在地,指著兩個人說道:“想不到你們還有這一手,跟我玩兒假的……”
肖毅說:“還有一手沒用,是陰的……”說著話,他迅速起身,一個側(cè)倒,抱住了金總的一條腿,金總一急,騰地跳開,哪知,郝東奇又是一個側(cè)倒,抱住了金總的另一條腿,金總沒用防備他們的“連環(huán)抱”,正在掙脫之際,肖毅一把扯下了金總的花褲衩。
金總一急,他怕走光,就顧不上別的了,一只手就跟肖毅奪自己的花褲衩,肖毅死死拽著不松手,就在這一奪一拽的過程中,金總摔倒了,肖毅就勢壓住了他。
郝東奇一見,連忙去拉金總,肖毅心說你是哪邊兒的,一抬腿,就把郝東奇絆倒了,三個人就滾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金總趴在地上大笑不止,笑得喘不上氣來。
隨后郝東奇也笑了。
旁邊的兩位隨從一個攙起金總,一個攙起郝東奇,只有肖毅躺在地上不起來。
金總笑彎了腰,他的一只手還在拉著自己的花褲衩,說道:“你這個小同學(xué)啊,居然還有這一手,打不過我就扯我的褲衩,哈哈,哈哈……”
肖毅也笑了,其實他心里明白,金總絕對伸手不凡,憑他從小跟人打架那點本事,要想撂倒金總,他們兩個人也做不到,另外,金總這個年紀(jì),也并非想在他們面前展示功夫,只是一種飯后消遣罷了,既然是消遣,就讓老頭兒玩美了,只要他玩美了,那么合作的事就不是事了。
因為這樣想的,所以剛才在酒桌上他就故意裝瘋賣傻,其真正用意就是想跟金總加深感情。
用這種方法接近金總,總比正兒八經(jīng)西裝革履去拜見他強,他還不一定見,別說是肖毅,就是市領(lǐng)導(dǎo)也未必想見就能見到他。可是現(xiàn)在,這位傳說中的金總,幾乎讓他給暴光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捂著臉大笑起來。
這時,金總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說道:“別得意了,起來接著喝,今天我高興,不醉不歸?!?br/>
肖毅看著金總伸過來的手,說道:“我不用你拉我。”
“為什么?”
“因為我怕你學(xué)我,也玩陰的?!?br/>
“哈哈,自己都承認(rèn)了,我就不說什么了,來人,把我好酒拿來,給我們擺上,接著喝。”
三個人沒換衣服就又接著喝,助理將一塊浴巾給金總披上,怕他汗后著涼。
金總非常高興,說:“哎呀,我好長時間沒這么開心地笑過了,今天肖同學(xué)給我?guī)砹藲g樂,我敬你?!?br/>
肖毅趕緊站起跟金總干杯。
郝東奇替兩人滿上酒。
金總說:“郝總,你記住,你這個同學(xué)要截長補短地請他來,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嗎,就沖他把咱們的酒杯摔在地上,我就知道他是個性情中人,果然不差。”他說著又轉(zhuǎn)向肖毅,問道:“摔杯子的時候,是不是特爽?”
肖毅心里的苦他哪知道,就順著他的話說:“爽,要多爽有多爽,要不您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