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肖毅想起郝東奇說的話,不知為什么,他忽然想鄧碧瑩了。
鄧碧瑩的孩子父愛不缺失,但他卻缺失了母愛,同樣道理,母愛的缺失,孩子的人生更是不健全。
他想給鄧碧瑩打電話,如果就是單純地問候一下,感覺又沒什么意思,上次那個電話,鄧碧瑩就明顯感覺到了什么,算了,還是不招惹她了,讓她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吧。
由鄧碧瑩,他又想到了杜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昨天白宗儉跟他說,杜鵑如果積極配合調(diào)查、積極退賠有關(guān)款項,可能會得到優(yōu)待處理,畢竟她是個孕婦。
一想到這事,肖毅心中熱血就往上涌,他二話沒說,拿起電話就給王輝打了過去。
王輝遲疑了半天才接通他的電話,他很沉著,省去了那個“喂”,直接說道:“肖毅,找我有什么事?”
肖毅說:“你知道!”
“我不知道?!?br/>
“那好,找個地方我告訴你!”肖毅不客氣地說道。
“找地方?那就去拳館吧?!?br/>
“為什么?”
“第一,你這個人不咋地,善于偷錄,只有到了那里,你才沒有偷錄條件;第二,你不就是想找個機會,痛痛快快地打我?guī)兹瓎??我滿足你,這也是我早晚都該得的?!?br/>
肖毅說:“對不起,第一,我沒興趣打你;第二,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偷錄的必要嗎?”
王輝想了想說:“好吧,你說去哪兒?”
肖毅說:“濱河公園?!?br/>
“好,二十分鐘見?!?br/>
肖毅趕到濱河公園的時候,王輝身穿一件醬色羊絨大衣,戴著大墨鏡,正站在河邊向遠處眺望。
肖毅走到他身后,王輝沒有回頭,說道:“想當(dāng)年,我們意氣風(fēng)發(fā)、激揚文字……”
肖毅沒功夫陪他緬懷過去,打斷他的話冷冷地說道:“我問你,杜鵑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王輝沒想到肖毅這樣單刀直入,他怔住了,半天才回過頭,說道:“想聽我跟杜鵑的故事嗎?”
“不想聽,我怕污了我的耳朵。”
王輝轉(zhuǎn)過身,看著肖毅,說道:“那你會錯過許多美好?!?br/>
肖毅暗暗咬咬牙,說道:“別以丑為美,我對你們之間的齷齪事不感興趣?!?br/>
“那你干嘛來了?”
“我剛才說了,杜鵑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杜鵑?哈哈,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她太貪心,唯恐自己要的不夠多,該拿的和不該拿的,她統(tǒng)統(tǒng)拿,該要的和不該要的,她挖空心思也要要,讓她嘗點苦頭沒壞處,何況,不該拿的你拿了,不該要的你要的,當(dāng)然要吐出來,天經(jīng)地義,你總不能讓我替她退賠吧?她又沒把錢拿到我家,是拿到你家了?!?br/>
王輝說得似乎有道理。
肖毅說:“好,這個問題忽略掉……”
“這個本來就不是問題,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弱智非要問這個問題?”王輝攤著雙手,裝得不可思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