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淑萍和女兒管睿早就等在飯店的雅間內(nèi)。
管??匆姲职诌M來了,就像一只快樂的小鳥飛到了爸爸管忠的懷里。
肖毅說道:“睿睿,想爸爸了是嗎?”
小姑娘呲著小牙笑著點點頭。
“那想沒想肖叔叔?”
睿睿笑著,剛要表態(tài),就聽管忠說道:“千萬千萬別說不想!”
“咯咯。”管忠的話把女兒逗樂了。
白宗儉說:“老肖,這個問題我都不問,問了也是打臉,就是孩子勉強說想你,你信嗎?”
屋子里的人聽到他的話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開心,因為有小朋友的原因,他們幾乎是速戰(zhàn)速決。
吃完飯,肖毅將帶回來的蘑菇給他們留下了一半,他堅持不讓白宗儉送自己,而是上了管忠的車。
呂淑萍抱著女兒管睿坐在后面,呂淑萍說:“大兄弟,我正好想跟你商量個事,有個客戶也是回頭客找來,他想讓咱們把他一處門店往高了評,他說可以按最高價給評估費,我沒答應(yīng)他,我說我做不了主?!?br/>
肖毅說道:“你做得對,這種情況咱們不能答應(yīng),回頭出了事,咱們這種沒名沒分的小公司還好說,牽連到上游公司就不合適了,以后就沒人愿意跟咱們合作了,尤其會牽連到評估師,有可能資格證會被吊銷,所以這點一定要把好關(guān),嚴格按照行業(yè)規(guī)則操作,不能壞了原則?!?br/>
管忠說:“有一點呂會計你還要特別注意,有可能這是誘餌,一旦上鉤,就前面就是一個陷阱等著你?!?br/>
肖毅問道:“他想去哪個行貸?”
呂淑萍說:“我問他,他不說。”
“不說就是有鬼,我說呂會計,在這方面你一定要把好關(guān),不能給他惹事。”
呂淑萍說:“我能什么事,外界沒人知道這個公司是肖毅的?!?br/>
“哎呀,對虧你還在社會上闖蕩過,只有有一個人知道,很快全知道了,難免有些在他手里吃過虧的人來陷害他,所以寧愿一分錢不掙,也要堅持原則,不能見錢眼開?!?br/>
呂淑萍聽管忠越說越?jīng)]邊,就懟了他一句:“你才見錢眼開哪!”
晚上,躺在自家床上,肖毅還是久久不能入睡,在京都站,他再次看到了那個有幾分熟悉的身影,他確定,這次他既沒夢游,也不是眼花,而是確確實實這個人是存在的,只是,他一時想不起來他到底跟誰相像……
第二天,肖毅早早就來到了單位,董雪還沒到。
他打開黃行長辦公室的門,巡視了一圈,又用手擦了一下一片綠植的葉子,還不錯,葉子是干凈的,看來董雪有潛力,關(guān)鍵是得有人帶她。
他發(fā)現(xiàn),今早這個辦公室已經(jīng)被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看來,應(yīng)該是昨天下班后,董雪將辦公室整理過才走。
沒有什么特別需要收拾的,肖毅便來到辦公桌前,翻看著桌上那一排的文件夾,逐個查看,借此盡快了解這幾天行長的工作情況和安排,以及需要簽字的各種文件。
肖毅在一堆的文件夾中,沒有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人事方面的內(nèi)容,也就是說,黃行長還沒將人事的盤子定下來。
這時,他聽到背后有腳步聲,一回頭,是董雪,手里拿著手機,背上雙肩包,耳朵上塞著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