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嫂子,是我,我哥說他不在,我說不在就不在,干嘛那么大聲說,這不是故意讓我聽見嗎?”
侯梅也笑了,說道:“還是你了解他,他是成心要這樣說的?!?br/>
肖毅說:“我就知道他是跟裝的,那就讓他接電話吧,別矜持了,局長也不能裝啊——”
這時,電話里傳來王川悶聲悶氣地聲音:“誰裝了,我說不在就是不想搭理你,挺大的人,聽不出好懶話呀?”
肖毅一聽,王川并不是那么拒絕接他電話,心就放下了一半,說道:“王局啊,我就是聽不出好懶話才當不上局長,只能湊合著在銀行當個小職員。”
“別得意了,我聽說林書記給你正處你都不干?你是嫌棄這個職位低還是有更好的發(fā)展空間?”
肖毅笑了,說道:“呦,消息蠻靈通的嗎,聽誰說的?”
王川說:“你管我聽誰說的?反正不是聽你說的,再說了,這事別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你還有臉問我聽誰說的?”
肖毅知道王川挑理了,就說道:“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不是我故意瞞你,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是從政的料兒?!?br/>
“誰一生下來就是從政的料兒?不試怎么知道,我看你就燒的,把你燒牛了!”
“哈哈,我不如你牛,那家伙,你把老白和悅悅罵得那個噴頭,我哪如你牛!”
“誰告訴你的,是白宗儉還是王悅?”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誰都沒告訴我,這件事從始至終我都知道,本來我想跟老白一起去,但他不讓,他想單獨向你求婚,我一想這是一個人一生中最莊重的時刻,我就被礙眼了,就沒去,哪知,那個傻小子居然餓著肚子被你趕出家門,太不夠意思了?!?br/>
“你是來為他說話的嗎?”
“不是,咱倆什么關系呀,我怎么能替他說話,我只想站在一個第三者的角度跟你談談。”
王川說:“你真想管?”
“悅悅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認識你的那天,就認識她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責無旁貸?!?br/>
“你小子,終于冒出來了,當初你怎么跟我說的?我都懶得搭理你!”
“當初我也反對他們交往,曾經(jīng)跟他們兩人都說過,不信你可以問他們,但隨著人家兩人感情的加深,我所有的警告都阻止不了相愛人的腳步,我就放棄了,由警告到保持中立,再到傾向相愛人的這一邊,這個過程,也是我見證他們由愛而生的過程,尤其是老白,他對悅悅的點點滴滴我都看到了眼里,但只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就是他把財產(chǎn)寫上悅悅的名字,如果我知道,我會阻止他這么做的,因為我知道,你最反感這些,可是話又說回來,一個男人向女人表忠心,除了這些,他還能做什么?總不能把心挖出來吧……”
不容他說完,王川就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地地說道:“你少跟我說這些,你要是再說我可掛了?!?br/>
“你別呀?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要說就等4號那天再說吧。”
“4號?”肖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問道:“難道王輝也通知了你?”
“是啊,他昨天給我打電話著,東奇為這事也給我打電話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