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說道:“還是找個代駕吧,這樣我放心。”
小范說:“真的不用,您就放心吧?!?br/>
金總看著他說:“我明白了,你們有特權(quán)?!?br/>
小范呵呵一笑,說道:“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有,平時沒有,不過您放心,真的沒事?!?br/>
金總說:“那就走吧,路上注意安全?!?br/>
兩個人告別了金總,郝東奇和王松兩人送他們出來。
郝東奇跟肖毅和小范說道:“看到了吧,也就是你們來能讓老頭兒這么開心,完全是忘我的狀態(tài),有時間常來玩兒。”
肖毅說道:“會的,過兩天就來,他的故事還沒給我講完呢?!?br/>
郝東奇納悶地問道:“什么故事?”
“早年的故事,但我現(xiàn)在還沒聽出什么寓意,所以,必須要來聽他講完。”
郝東奇更加納悶,又問道:“那為什么給你講故事?”
“一言難盡,以后再跟你說,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郝東奇說:“別忘了金總說的鼎華子弟上學的事?!?br/>
肖毅拍了拍肖毅的肩膀,說道:“忘不了,我會盡快促成這事的?!?br/>
肖毅說著就上了車,站在一邊的王松給他關(guān)上了車門。
小范駕著車,駛出鼎華公司大門口,他對收下金總禮物仍然有些不安心,就說道:“肖哥,你說我給金總還點什么禮物合適?”
肖毅說:“最好的禮物就是陪他玩兒,讓他樂呵,有時候我很心疼他們這些人,人前,要擺出一副刀槍不入、無堅不摧的姿態(tài),尤其是像金總他們這樣的企業(yè)家,被職工們捧成了神,自己想褪去偽裝無拘無束、肆無忌憚地玩玩兒都要背著人,不然他就不會將自己休閑娛樂的場所放到地下室了。”
小范說:“是啊,如果我事先不知道金總的身份,就今天他的樣子,就像一個瘋癲的小老頭兒,還有……哈哈……”他的話沒說完又開始樂:“還有今天你拉他的花褲衩……哈哈,太可樂了——”
肖毅也笑了,說道:“小時候調(diào)皮,這種事經(jīng)常干,有時趁小伙伴不注意,冷不丁將人家的短褲拉下來了,那個時候農(nóng)村的孩子不是太講究,就穿一條短褲,里面再沒穿別的了,后來,幾乎每個人的里面都曾加了一層保險——小褲頭,再怎么拉里面也露不著了?!?br/>
小范笑著說:“沒想到你把童年小伙伴玩的花樣給金總用上了,看把老頭樂的,我都怕他喘不上那口氣來?!?br/>
肖毅說:“我也注意到了,以后跟他玩要悠著點了。對了小范,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是你,被一個人陷害進了大獄,終于等到報復他的機會,你會報復他嗎?還是放他一馬?”
小范不假思索地說道:“你說的是王輝吧?”
“你怎么知道?”肖毅看著黑暗中開車的小范。
小范說:“因為你在委托律師尋找證據(jù)準備翻案,一旦申訴成功,你頭上那些罪名肯定化作烏有,如果真的有人在你這件事上做了手腳,肯定是有罪的,這就涉及到你追不追究他的罪,從你下午跟我的談話中,我感到你已經(jīng)懷疑王輝,如果他真是有意為之,我支持你追究他的法律責任,這不是報復,這是正當防衛(wè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