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聽了大笑,說道:“聽你這話,我怎么感覺我特虛偽呀?”
肖毅“哼”了一聲,說道:“有自知之明就說明你良心未泯,批判的話我也就不說了。”
王川說:“是讓你不安了,是我的錯,一會當面向你致謝!
“你拉倒吧,別假惺惺的了,既然你在開車,就別說了,見面再聊。”
“沒關(guān)系,你嫂子開著呢!
“那也別說了,我趕緊起床,收拾收拾屋子,迎接王副主任!
“哈哈!蓖醮ù笮Γ骸澳氵來勁了——”
“我說的都是事實,是不是冷不丁聽到這個稱號渾身不自在?副主任是不如局長好聽,慢慢習慣就行了!
“得了兄弟,看來我還真是怠慢你了,一會好好說得說得,好了,掛了!
不容肖毅說話,他就率先掛了電話。
“切!”肖毅沖著手機呲了一下鼻子,說道:“官不大,架子不小,跟我耍什么耍,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變的呢,哼!”
肖毅說完,扔掉手機,掀開被單,快速起床。
他顧不上刷牙洗臉,起床后先搞家庭衛(wèi)生。
別看他平時將行長辦公室整理得井井有條、干干凈凈,自己的家卻很少收拾,只是保持了基本功能,家里的沙發(fā)平時都是用舊窗簾罩上的,說他一周拖一次地一點都不過分。
如果王川自己來他倒不至于這樣緊張家里的衛(wèi)生,因為帶了侯梅,女同志好干凈,屋子太亂的話丟人。
他將室內(nèi)所有房間收拾干凈,拖了兩遍地,將所有的窗戶打開,又去打掃院落。
將里里外外收拾干凈后,他剛要回屋刷牙洗臉,就聽見手機的鈴聲響了。
他跑回屋子,拿過手機一看,是王悅打來的。
接通電話后肖毅問道:“悅悅,這么早有事嗎?”
王悅說道:“哥,我川兒哥來了嗎?”
“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哥,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請講!
“那個……”王悅欲言又止。
肖毅大概猜出了什么,就說道:“悅悅,有話就說,跟我不必客氣。”
“好吧!蓖鯋偹坪跸铝四撤N決心,說道:“哥,你能不能把我和老白的事跟我哥說說!
果然是這事,如果是其它的事,鮮見王悅這么吞吞吐吐。
“你想讓我怎么說?”
王悅說:“我們倆總是這樣也有點不大……那啥呀,你能不能探探我哥的口風,他對我們的事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
肖毅笑了,說道:“他知道老白出院住你那兒了嗎?”
“我嫂子知道,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你嫂子是圍著你哥轉(zhuǎn)的,她知道的你哥肯定也知道,如果你哥沒有阻止你照顧老白,說明他心里是默認了!
“哥,你知道的,我不想讓他默認,我想讓他公開承認!
“哈哈!毙ひ惚煌鯋偟脑挾紭妨耍f:“他默認就等于公開承認了!
“那不行,我要他公開承認!”
“怎么公開承認?難道你要他登報聲明?”
“那倒不是,我是說找個場合,讓老白再去求婚!
“悅悅,你聽我說,你哥的脾氣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他以后不阻止你們交往,就是默許了你們的關(guān)系,你讓他公開承認你們的關(guān)系有點操之過急,聽我的,慢慢來,這中間多制造他們接觸的機會,只要他們兩個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就ok了,接下來再提結(jié)婚的事就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