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說:“你說我這是什么命呀,在家喝酒老婆子管,在公司喝酒助理管,跟你喝酒你管,不好玩,不好玩!咱倆一人再一杯,怎么樣?”
肖毅說:“這樣,咱倆錘子剪子布,誰贏誰說了算,怎么樣?”
金總一聽來了興趣,他立刻舉起拳頭做好準(zhǔn)備。
肖毅將他的手往下按了按,說道:“我說完錘子剪子布的時候,也就是最后一個字結(jié)束時,咱倆就出拳,三局兩勝,行不行?”
金總“哈哈”大笑,說道:“沒問題。”說完,他又舉起握著的拳頭。
肖毅也握拳,在金總面前劃著圈,故意拉長聲音,慢吞吞地說道:“錘……子……”
金總沒想到這幾個字他說得那么慢,當(dāng)他說道“錘子”的時候,金總就已經(jīng)出手了,被肖毅的另一只手推回去,不算數(shù)。
肖毅沒有停,繼續(xù)說道:“……剪……子……”
這次金總滿以為“布”會緊跟著“剪子”出來,沒想到,肖毅居然停止不喊了,而他將要伸出還沒完全伸出的手就停在半空。
肖毅也舉起手,緊盯著金總,突然喊道:“布!”
由于金總早就準(zhǔn)備好,肖毅的話音一落,他立刻五指全部張開,出了“布”。
肖毅早就判斷他要出布,因為前面他已經(jīng)做足了鋪墊,喊布的時候,就等于暗示金總出布,果然老頭兒上當(dāng)了。
“哈哈,不算不算!”金總說道:“你這是誘導(dǎo)我?!?br/>
肖毅說:“不能耍賴,愿賭服輸!”
金總看著肖毅,指著他說:“狡猾大大滴!”
“哈哈?!毙ひ愕靡獾匦α?。
“就沖你這笑,就知道我老頭子被你算計了?!?br/>
“哈哈?!毙ひ阌质且魂嚧笮Γf道:“愿賭服輸,誰讓您喝酒心切,心切就著急,著急就想盡快決出輸贏,這個真不怪我,您今天就認(rèn)了吧?!?br/>
“哈哈,好,我認(rèn)輸,不喝了,改天你帶朋友來咱們再喝?!苯鹂傉玖似饋?,說道:“每次跟你玩兒都這么開心!”
肖毅說:“只要您不煩我,我可以來勤點?!?br/>
“哪有煩你的時候,跟你喝酒我沒有任何壓力,跟東奇他們喝,恨不得你剛一端杯就勸你少喝,你說這酒我還能喝開心嗎?”
肖毅說:“要不咱們也定個制度,每次您最多喝半斤,剩下的我們隨便喝?!?br/>
“看看,剛表揚了你就來勁兒了,好,半斤是基礎(chǔ),我高興就多喝點,別這么講究了,喝酒是人生一大美事,能跟自己投脾氣的人喝酒就更美了!”
分手的時候,肖毅又問起孩子們上學(xué)的事有進展嗎?
金總說:“第二天下午政府就來人了,還有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長,他們專門為這事來的,今天我們已將入園和入學(xué)的孩子的情況統(tǒng)計出來了,周一就交上去。”
肖毅松了口氣,連聲說道:“那就好,你就好,我也一塊石頭落了地?!?br/>
金總這時湊到肖毅的耳邊說道:“如果你們一把手不來的話,我可能改主意了?!?br/>
肖毅知道他指的是專家樓有可能易地的事,就裝作不知道地問道:“現(xiàn)在市里準(zhǔn)備在全市抓轉(zhuǎn)變政府職能的活動,加之一把手親自安排這事,肯定沒有問題,您老就請好吧?!?br/>
金總也沒把話說透,他說:“無論如何,讓我看到了林書記的誠意,我很高興,真的,我在職工面前特有面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