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服務員走到林建跟前小聲嘀咕了句什么,林建沖她點點頭,說道:“可以?!?br/>
服務員走了出去。
林建說道:“湖心島的開發(fā)商車總要過來敬酒,這個人素來滴酒不沾,咱們也就意思一下就行了。”
“還有不沾酒的老板?”
林建說:“確實如此?!?br/>
這時,門自動打開,一個五十多歲體型健壯的人走了進來,他直奔林建過去,握著林建的手,說道:“承蒙林書記光臨指導工作?!?br/>
林建說:“指導工作談不上,我記得跟你說過,這是我私人請客,我這位朋友剛當上行長,為了不讓他懷疑我的誠意,我才沒在市招待所請他,之所以選在這里,是因為你這里還沒正式對外開放,肯定碰不見熟人,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林建說著就把肖毅介紹給車總,最后還不忘說道:“你來濱海發(fā)展事業(yè),肯定離不開銀行,他現(xiàn)在是濱海銀行分行行長,財神爺,有事盡管找他。”
車總一聽,趕忙捧上名片,肖毅也從包里掏出名片。
車總看著肖毅的名片說道:“您還是行長助理?雙天官??!厲害!”
肖毅謙虛地說道:“這個助理還沒來得及撤呢,我之所以給您這個名片,是我還沒有新名片。”
“肖行長謙虛了?!?br/>
林建又將蘇天鵬和譚青介紹給車總,車總挨個給大家滿酒。
蘇天鵬轉身跟旁邊的服務員說:“車總沒有酒杯?!?br/>
車總趕忙說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病,一喝酒就犯?!?br/>
蘇天鵬好奇地問道:“哦,什么病,您告訴我,等我不想喝酒的時候也這么說?!?br/>
車總笑了,說道:“蘇部長幽默,有女士在,這個病暫時保密?!?br/>
譚青一聽,就說道:“沒關系,我回避?!彼f著轉身就要走。
車總很禮貌地伸手攔住她,說道:“譚市長不必認真,我真的喝不了酒,天生就不喝酒?!?br/>
蘇天鵬又說道:“你肯定喝過,如果沒有喝過,怎么能知道喝不了酒?不存在‘天生’問題?!?br/>
林建說道:“車總啊,你就不要解釋了,做生意、經(jīng)商你是行家里手,咬文嚼字你不一定是蘇部長的對手?!?br/>
一邊的肖毅看得有些糊涂,湖心島施工快一年了,難道這個車總跟蘇天鵬和譚青就沒見過面?
但他卻沒將自己內心的懷疑說出來。
“按說各位來這里就餐,又是頭一次見面,怎么著我也應該喝杯酒表示一下心意,怎奈,我真的不行——大家見諒、見諒!”
車總連連向他們作著說道。
還是林建解了圍,說道:“車總情況特殊,據(jù)我了解,他還沒在濱海地面上喝過酒?!?br/>
車總一聽,又沖了解作揖,說道:“林書記,我在哪兒都沒喝過,不信各位就去打聽,如果有人說我喝過酒,我愿意受罰。”
蘇天鵬坐下后,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喝酒還能干成這么大的事業(yè),回頭傳授傳授經(jīng)驗?!?br/>
車總聽后,又是給蘇天鵬作揖。
林建笑了,說道:“好了,你去忙吧,我們說會私房話?!?br/>
車總一邊往后退,一邊給拱手作揖,直退到門口,才轉過身走了出去。
“他真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