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當時跟梁紅波說:“馬建的確反對,但由于戴志軍和他的堅持,馬建也就同意了,怎么,您感到奇怪嗎?”
梁紅波沒有說話。
肖毅了解梁紅波,她雖為女流,但不善于八卦,自己這句話問得顯然不高明。
雖然梁紅波沒有直接回答肖毅的問話,但從她的沉默中肖毅感到馬建和鄭紅艷應該有過節(jié)。
此時,肖毅想到跟梁紅波的談話,看著眼前的鄭紅艷,說道:“通知其它成員,在會客室開個會吧?!?br/>
“好的。”鄭紅艷說著就要走。
“等等。”肖毅叫住了她。
“肖行長還有什么事?”
肖毅想了想問道:“原來崔行長的辦公室在這里嗎?”
“噢,這里不是崔行長的辦公室,這里是原來的會議室,崔行長的辦公室該做會客室室,梁行長來了后,她不想用一個男人用過很多年的休息室,就將會客室該做行長辦公室了,當初裝修的時候,都是我在盯著。”
原來如此,肖毅感覺這里就不像是崔永安的辦公室,以前他沒有機會到行長辦公室,也就是開個會從走廊里路過。
鄭紅艷很機靈,她說道:“如果您對辦公室不滿意的話,我再找人裝修裝修。”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辦公室很好,裝修也沒多長時間,我有什么不滿意的?”
鄭紅艷打量了一下四周,說道:“梁行長不喜歡辦公室搞得花里胡哨的,您要是覺得太素的話,我回頭找?guī)追之嬌??!?br/>
“找?去哪兒找?”肖毅問道。
鄭紅艷說:“是從崔行長的辦公室里發(fā)現(xiàn)的,一大卷?!?br/>
肖毅擺擺手,說道:“那是他的私人物品,回頭給他?!?br/>
鄭紅艷說:“他說不要了,讓我看著處理。”
他都不要的字畫能有什么價值?肖毅擺擺手,說道:“這間辦公室不用裝修,我也喜歡素凈的,你把里面的臥室添置一些被褥什么的就行了?!?br/>
鄭紅艷一拍腦門,說道:“哎呀,我怎么忘了這茬了,梁行長走的時候,她讓我們把她的被褥都放在值班室了,我一忙就忘了給您預備這些東西了,我馬上去安排?!?br/>
肖毅說:“倒也沒那么急。”
“我進去看看都缺什么?!?br/>
鄭紅艷說著,順手從桌上扯下一張便簽,拿過一支筆,走進里間。
洗漱室和小臥室空無一物,她不由地感慨:“梁行長真是怪,自己的用過的東西都處理掉了。”
肖毅沒搭話,梁紅波就是這個性格,她嫌棄上一任用過的東西,也怕下一任嫌棄她用過的東西,所以把自己用過的東西都清理干凈。
下午,石峰正式來報道。
他首先來到肖毅的辦公室。
肖毅拍著他的肩膀,將他領(lǐng)到辦公桌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石峰很激動,他只顧咧嘴樂,慢慢地,眼睛就濕潤了。
肖毅見石峰不說話只是傻笑,眼里還含著淚花,一時間自己也很激動,他眨巴著眼睛,沒給石峰倒水,而是從旁邊的紙箱里摳出一瓶礦泉水,扔給了石峰。
石峰接過水瓶,放在茶幾上,他低下頭揉揉眼。
肖毅笑著問道:“來了半天不說話,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