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肖毅沒有注意老林是否回來,更沒有看到他那個優(yōu)雅的旗袍阿姨。
回到家,果然看見林建在院子里。
肖毅四下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車,他一邊開門一邊問道:“您怎么來的?”
林建說:“司機送我來的。”
林建打開屋里的燈,隨后就拉上所以窗簾,他可不想讓人認出林建的身份。
林建打量著他家沙發(fā)上蓋的布單,說道:“看來,單身漢家的沙發(fā)平時都是蓋著的,可想而知,你回到家也就一個地方經(jīng)常用到,那就是你臥室的床?!?br/>
肖毅撩開布單,折好后放在一邊,說道:“您說得差不多,這房間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前任房主留下的,那是一對小兩口,喜歡白色,又沒住多長時間,我買到手后我父母就來了,我媽媽勤快,沙發(fā)巾經(jīng)常洗,現(xiàn)在我一個人住,圖省事,平時上班就用單子把沙發(fā)罩上,到家后再撩開?!?br/>
林建坐下后說道:“你呀,真該成家了,男人,是照顧不好自己的?!?br/>
肖毅“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慢慢來吧?!?br/>
“我看譚青你們倆就很合適。”林建脫口而出。
肖毅說:“合適不合適要人家說了才行,哪有自己說自己合適的?”
林建說:“要不,我哪天給你試探一下譚青?”
“別,千萬別,要是被人家拒絕就沒法相處了,還是保持現(xiàn)狀吧?!?br/>
林建說:“你倒能沉得住氣,我跟你說,譚青掛職期滿后就回原單位了,你要抓緊?!?br/>
看來,譚青回去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肖毅嘆了一口氣,說:“順其自然,命里有的跑不掉,命里沒有的強求不得。”
林建說:“我跟老蘇磨叨過你們倆的事,老蘇說你不愿意讓別人插手?!?br/>
肖毅說:“我不是不愿意讓別人插手,實在是沒有把握?!?br/>
“寧吃碰不耽誤。”
“那可不行,我可碰不起。”
“哈哈。你就是太要面子了?!绷纸ㄖ钢f道。
肖毅從冰箱里拿出兩聽啤酒,打開,說道:“以酒代水吧?!?br/>
林建說:“人家都是以茶代酒,你倒好,以酒代水,好吧——”林建說著就喝了兩口,說道:“痛快?!?br/>
“您晚上喝酒了嗎?”
“一滴沒喝?!?br/>
肖毅一聽,來了精神,說道:“我弄兩菜,咱們喝兩杯。”
林建趕忙擺手,說道:“咱們已經(jīng)喝上了,弄什么菜,這么晚了,這樣喝挺好的?!?br/>
肖毅想了想,除去雞蛋,實在想不出還能弄什么菜。
林建問道:“怎么樣,工作上手了嗎?”
肖毅說:“今天正式開始布置工作,對了,有件事我還是想找您?!?br/>
“什么事?”
“湖心島的事?!?br/>
林建又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是不是想在湖心島建個網(wǎng)點?”
“您怎么知道?”
林建說:“我那天之所以帶你去湖心島,就是有這個意思,但我絕不會替你提出這個問題的。”
肖毅一聽,感激地說道:“書記就是書記,我當時都沒想到這一層,您卻提前想到了,我今年有個工作計劃,就是想在那里建個網(wǎng)點,所以還請你牽線搭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