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說:“不一樣,有些話題雖然跟領導和同事們能夠達成共識,但從很少展開過談,也不可能展開了談,總是會有些禁忌的,今天不一樣,非常痛快、淋漓盡致!”
肖毅說完,就端杯敬車總。
車總說:“肖行長用了痛快、淋漓盡致,我也想到了一個詞,相見恨晚!”
兩只酒杯就碰到了一起。
干杯后,車總從旁邊的包里掏出一本雜志,他遞給肖毅,說道:“這本雜志有印象吧?”
肖毅接過雜志,說道:“這是行業(yè)內頂級雜志,我們現(xiàn)在還在訂閱?!?br/>
車總說:“你看看這個日期。”
肖毅說:“您在收藏這個雜志嗎?”
車總看了一眼金總,說道:“雖然我一直有訂閱,但我沒收藏,不過這一期我一直在收藏著,因為里面有一篇文章我很欣賞?!?br/>
肖毅看了看雜志的出版日期,他的心忽然動了一下,懷著不確定的心情,翻開了雜志,正好翻到了折著的一頁。
果然,那上面有自己一篇文章《也論不良資產(chǎn)的盤活》,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車總說:“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你吧?”
肖毅點點頭,說道:“這還是我到濱銀支行工作不久后寫的文章,那時候我在清非大隊,主要工作有兩項,一是清收不良貸款,二是打官司,天天往法院跑,見過太多的案例,經(jīng)常問那些老同志,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不良貸款,為什么不能提前規(guī)避風險,您不知道,作為民營銀行,清收不良貸款成本也是很高的?!?br/>
車總點點頭,說道:“沒錯?!?br/>
肖毅繼續(xù)說:“每次贏了官司后,當然,這種官司都是一面倒的官司,還沒有輸?shù)臍v史,經(jīng)歷的多了,腦子里就有了許多想法,于是就寫了這篇文章,被總行的內部刊物采用后,就不知天高地厚就投給了國家級的雜志,可能當時雜志社缺稿,這篇就被他們刊登了,呵呵,如果不是您,我早就忘了還有過這檔子事呢——”
肖毅說著,再次站起,他雙手端杯,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敬兩位老總,是你們讓我有了一次愉快的回憶?!?br/>
車總喝干后,放下酒杯,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肖毅,問道:“后來又發(fā)表過嗎?”
肖毅嘆了口氣,他一邊將兩位老總的杯里滿上酒,一邊說道:“寫過,第一次自己的文章變成鉛字,欣喜若狂,一發(fā)不可收,只是都刊登在了我們行的內部刊物上,公開的再也沒有發(fā)表過?!?br/>
“為什么?”車總問道。
肖毅說:“那個時候我的主管領導是王輝,每次投稿都需要他蓋章,他反對我對外投這種稿子,說我間接地暴露了濱銀管理上的漏洞,會影響行的形象,在內部刊物上發(fā)發(fā)就夠了,不能再公開發(fā)表了?!?br/>
車總說:“你后來寫的都是什么內容?”
肖毅說:“跟第一篇差不多,都是有關不良資產(chǎn)方面的內容,只是擴寬了范圍,從銀行的不良資產(chǎn)如何處置到盤活社會上的不良資產(chǎn),比如,爛尾樓盤……”
車總說道:“所以你引來宏大集團,接盤濱西爛尾樓?”
肖毅說:“在有的人眼里是爛尾樓,在另外人的眼里,那就是個印鈔機,索性華總認識到了這一點,財務事實證明,他接盤這個項目是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