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后,杜風(fēng)大搖大擺的登上了胡璉的旗艦。
旗艦指揮大廳早已經(jīng)被冠杰和萬俟虎帶著人清理一空,胡璉連帶著他身后的十個中將,五十多個少將,全都被扒得精光,渾身直留下一條內(nèi)褲,凄凄慘慘戚戚的圍成一團,被杜二帶著的影子連,監(jiān)控得死死的。
胡璉又驚又怒,早已經(jīng)氣得七葷八素了,冷不丁一抬頭,就看到杜風(fēng)那無比欠揍的臉,笑瞇瞇的伸到了他面前:
“胡璉將軍,真是一見不日……呃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就這么想我?才分開三天,你就屁顛顛的帶著人來追我了?”
“杜風(fēng)……你?。 ?br/>
胡璉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杜風(fēng),雙眼噴火:
“你好歹也是一個將軍,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對待我們。”
杜風(fēng)笑瞇瞇的看著胡璉沒說話。
胡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聲音低了一點,也不再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蕭瑟:
“杜風(fēng),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敢動我們一根汗毛,到時候,你可沒辦法跟戰(zhàn)區(qū)司令部交差?!?br/>
杜風(fēng)依舊不說話。
胡璉嘆了一口氣,臉上終于閃過一絲淡淡的驚懼:
“杜風(fēng)將軍,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戰(zhàn)區(qū)最高司令部的命令,說你有叛逃的動向,所以讓我動手消滅了你?!?br/>
杜風(fēng)這才對著一邊招了招手,冠杰立刻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指甲,笑瞇瞇的問道: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胡璉連忙說道:
“我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是最高司令部的命……!”
杜風(fēng)不等他說話,直接對著冠杰淡淡說道:
“殺十個!”
杜一,杜二等人整齊劃一的出手,胡璉身后十個少將的腦袋,就齊刷刷的掉了下來。
剩下的幾十個將軍猶如受傷的野獸,驚怒交集的咆哮了起來。
只是他們渾身的真元被下了禁制,也就是力量比普通人大一點,在杜一這些殺人不眨眼,見慣了尸山血海的殺人機器面前,比螞蚱也好不了多少。
胡璉嚎叫一聲,歇斯底里的對著杜風(fēng)吼道:
“杜風(fēng),你敢殺俘??!我們已經(jīng)投降,就是你的俘虜,我們……!”
“呱噪,再殺十個??!”
又是一陣的手起頭掉地。
胡璉頓時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了。
他見過狠的,但是沒見過這么殺人不眨眼的。
能爬到上將,胡璉這一輩子,什么沒見過?大軍團作戰(zhàn),數(shù)以百萬的軍人絞殺成肉泥他都見過。
至于說背后各種陰人害人算計人的手段,他更是見得太多了。
可是他就沒見過杜風(fēng)這么直接撕破臉的。
指揮大廳內(nèi),濃濃的血腥味飄了起來,二十具無頭尸身,齊刷刷的躺在地上,脖子里的血流出來一大灘,匯聚成了一條*流。
杜風(fēng)依舊是翹著二郎腿,臉色都沒變一下。
殺人這種事,他做得多了。
冠杰和萬俟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目光如電,死死盯著胡璉等人,他們在預(yù)防暗中出現(xiàn)的某些變故。
冠杰手下能收攏杜一等人,對什么陰謀詭計都有天然的警覺,這些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誰知道其中是不是有誰還有什么玉石俱焚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