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整整一天,杜風都在修復自己的內傷。
他的恢復能力變態(tài),一般的吐血內傷,他三天基本就能痊愈。
但是這一次,他受的傷太重了,恐怕回去不養(yǎng)個一個月,根本恢復不了。
一天時間,也僅僅是讓他具備了走路的能力,渾身輕飄飄的,手無縛雞之力,走路都還要秦老師扶著。
這里距離北山直線距離五百公里,又是廢棄的礦區(qū),方圓幾十公里之內,別說人影子,兔子都不拉屎。
杜風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碎了,衣服還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秦老師也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想要再返回地下那個洞穴去找烏尋芳手下人丟下的電話,發(fā)電機早就沒電了。
沒有了升降機,杜風現在的樣子,風都能吹倒,怎么可能下得去?
無奈之下,兩個人只好相互攙扶著,辨明方向,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有人的礦區(qū)走去。
好在秦老師出來的時候,帶了一些烏尋芳護衛(wèi)攜帶的干糧,就著路邊的水,也還能吃點。
這種情況對于杜風來說,簡直不算是困難。
他最牛逼的時候是前年為了狙殺非洲的一個軍閥,硬生生在沙漠之中埋伏了五天,自己喝自己的尿,最終在三萬窮兇極惡的武裝分子面前,把那個軍閥一槍爆頭。
但是秦老師可就是遭罪了。
她已經一個禮拜沒洗澡了,渾身汗?jié)n漬的,滿臉灰塵,衣衫襤褸,腳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還要扶著杜風。
秦老師一直都是弱不禁風的千金大小姐,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幾天怕是把這一輩子的罪都受了。
廢棄的礦區(qū)坑坑洼洼,地上全都是礫石,兩個人從上午十點鐘開始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下午五點,才走出去不到十公里。
見杜風滿頭冷汗,秦老師雖然累得要死,小手卻緊緊的攙扶著杜風的胳膊,柔弱的身軀,居然撐住了杜風大半個身體。
嘆息了一聲,杜風眼中卻閃過一絲心疼,他停下來說道:
“算了,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天,肯定就能找到人了,只要遇到挖礦的工人,我們就算是得救啦!”
秦老師點點頭,扶著杜風坐下,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個能避風的地方?!?br/>
杜風搖了搖頭,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氣氛有些陰森詭異。
“你別去了,我們就在一起,找個山洞就行,我還受得了,走吧,去你左手邊?!?br/>
秦老師見他眼神不對,心頭頓時有些害怕:
“你在擔心什么?”
杜風輕輕說道:
“附近有人?!?br/>
“什么?”
秦老師大吃了一驚,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風化痕跡,怎么可能有人?
但是杜風說的,她又不能不信。
杜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秦老師說道:
“放心,不是烏衣門的高手,但是有可能是亡命徒!”
秦老師的臉色一白,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不……不會吧,這里怎么會有亡命徒?”
杜風苦笑。
這里方圓幾十公里都是廢棄的玉礦區(qū),到處都是礦洞,最利于藏身和躲避警察的追捕。
而且,這里因為是玉礦,總會有一些殘留的玉石,如果能找到一塊好的翡翠原石或者等級不錯的玉料,拿出去一買,就是幾十萬上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