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風(fēng)在房間之中并沒有等多久,門口就再次傳來敲門聲。
古怪的一笑,杜風(fēng)卻沒有去開門。
他就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門,端著一杯酒,不斷的搖晃著。
門口的敲門聲停頓了一下,再次響起。
杜風(fēng)依然沒動。
又隔了一會兒,敲門聲再響。
杜風(fēng)還是不動。
再次間隔了一分鐘,敲門聲大響。
顯然,這是換了一個人,敲門的家伙,根本就是毫無顧忌,看樣子不是工作人員。
杜風(fēng)就是不動。
門口,陳家豪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身后從港島來的那幾個公子哥,更是一陣的義憤填膺。
“混賬,這混蛋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在我們面前放肆?”
“簡直就是該死,這要是在港島,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一個三流社團滅了他全家!”
“目中無人的家伙,找死??!”
江若星臉上也有點難看,倒是胡建國則是微微低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
杜風(fēng)什么風(fēng)格,胡建國等人在北山可領(lǐng)教過。
不說北山,就說之前杜風(fēng)在京城的囂張,又是誰能打壓的?
江若星看了一眼陳家豪,心頭微微一笑。
他的計劃,就是要讓這一群港島來的公子哥,跟杜風(fēng)結(jié)仇,然后站到他的陣營。
港島和其他地方不同,因為地理位置,港島是連接世界的窗口,身為港島的頂尖豪門,陳家豪這一群人代表的勢力,絲毫不會比京城這七大家差。
并且因為地理位置的復(fù)雜性,很多時候,港島豪門盤根錯節(jié)之中,往往在各個方面,都比京城這七大家更加的肆無忌憚。
見到陳家豪等人面帶怒色,江若星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他輕輕一笑:
“二少,這可是你家的產(chǎn)業(yè)啊。”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長安俱樂部,是陳家的私產(chǎn),不光是這一幢大樓,包括地皮,都是陳家的。
這也是陳家在京城的特殊地位的象征。
哪怕是身為港島第一豪門的李家,也不曾在京城擁有一塊真正屬于自己的地皮。
這種擁有,可不是依靠金錢買賣土地,獲得所謂的多少年的使用權(quán)。
陳家擁有的這一塊地皮,在法律層面上,就是永久擁有,真正的私產(chǎn)。
陳家豪在自己的私產(chǎn)里,被人拒之門外,這種羞辱,可就是忍無可忍了。
“撞開,給我撞開!”
陳二公子臉色陰沉,對著一邊的經(jīng)理喝道:
“叫保安過來,撞門!”
經(jīng)理明知道不妥,但是根本不敢說話,只能轉(zhuǎn)身飛奔而去。
很快,兩個牛高馬大的保安拿著兩把消防斧,直接破門。
巨大的響動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但是出來一見到是江若星等人,誰還敢有意見?
包房大門破開,陳家豪當(dāng)先走了進去。
杜風(fēng)笑嘻嘻的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fā)上,動都不動,就像是看猴戲。
他的余光掃了一眼江若星和胡建國等人,胡建國在杜風(fēng)眼神掃過去的時候,飛快的眨了幾下眼睛,嘴角微微的做了一個苦笑。
這個表情動作,自然是讓杜風(fēng)不要記恨他了。
陳家二公子破門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俱樂部,幾乎所有的人,頓時都有了看熱鬧的心思。
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哪個豪門大少,居然敢在京城,跟陳家二公子還有江若星作對。
江若星七個人,代表的是什么?
京城之中絕對無可爭議的頂尖勢力。
而陳家豪幾個人港島來的公子哥,說是過江龍絲毫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