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多。
杜風(fēng)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既然是生死賭斗,最起碼的,就要保證自己不死。
然后,才是賭注。
杜風(fēng)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證自己連贏十場。
畢竟,他現(xiàn)在也不可能是雨崢,花易等人的對手。
一個天君背后代表的東西,就足以讓他逃之夭夭。
但是,他卻不能退縮。
不管是為了林總,為了秦老師,還是為了冷家,他都不能。
雖然不能保證每場都勝利,但是杜風(fēng)也有不輸?shù)陌盐铡?br/>
這,足夠了。
他現(xiàn)在糾結(jié)的,是如何玩。
既然連命都賭了,賭約自然是越大越好。
當(dāng)然,該如何做,才能讓自己能利益最大化呢?
營造一點氣氛,制造一點錯覺,這樣,是不是能讓對手下重注?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杜風(fēng)一愣。
這大半夜的,還有誰找他?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來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驚愕。
“是你?”
他立刻醒悟,驚喜無比的抓著來人的手:
“特蕾莎,你……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其他人呢?她們在哪里?”
特蕾莎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狠狠地盯著杜風(fēng),差點沒發(fā)飆。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家伙,她才會失去自由。
她可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繼承人,在西方的普通人世界當(dāng)中,她擁有近乎于無上的地位和權(quán)勢。
但是剛來到東方,就遇到了大麻煩,甚至還失去了自由,差點還失身。
這件事,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一段時間,她時時刻刻都生活在憤怒,震驚,還有驚恐當(dāng)中。
她稀里糊涂被抓,又稀里糊涂被人放走,她到現(xiàn)在,腦袋也是一團漿糊。
見到杜風(fēng)一見到自己,居然絲毫不關(guān)心自己,只關(guān)心其他人,特蕾莎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飽滿得胸脯顯得更加的高不可攀,眼眸卻宛如兩個小小的黑洞,帶著可怕的死氣。
那森冷的死氣,讓杜風(fēng)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他立刻醒悟過來,嘿嘿一笑,連忙說道:
“特蕾莎,你沒事就好,可不知道啊,自從你被抓了之后,我的心啊,一直擔(dān)心著你啊,唉,說起來,都是因為我,你才受了這么大的罪,相信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br/>
特蕾莎滿肚子的火氣無處發(fā)泄,只能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才卡著杜風(fēng),冷聲說道:
“我有很多問題,需要你回答?!?br/>
杜風(fēng)連忙點點頭,側(cè)身讓她進去:
“來來來,我一定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唉,真是委屈你了,該死的天君,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你沒事就好,其他人也沒事吧?天君有沒有占你們便宜?吃你們豆腐?”
特蕾莎雖然聽不懂什么是吃豆腐,但是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么好話,眼睛里的死氣猛地一閃,杜風(fēng)渾身輕輕一晃,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特蕾莎頓時震驚無比,她呆呆的看著杜風(fēng),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你,你怎么……變得這么強了?”
杜風(fēng)嘿嘿一笑,擠眉弄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