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內,杜風傻眼了。
前幾天,他還在跟空降的胡中天對峙。
而現(xiàn)在,他直接變成了胡中天。
帶著五十個人浩浩蕩蕩進入特種作戰(zhàn)旅的旅部,除了一個大校委員來迎接了他一下,就再也找不到人搭理他了。
方武也屬于空降,根本不熟悉特種作戰(zhàn)旅的情況。
甚至杜風比胡中天都不如。
胡中天至少還有人安排帶領,杜風這邊,鬼都沒有一個。
那個大校委員只冷冷淡淡的敷衍了一下杜風,借口巡察部隊,開著車帶著人,就這么走了。
他帶走了整個旅部所有管事的人,只留下一群什么都不管的大兵。
方武氣得臉都青了,杜風卻是哭笑不得。
軍隊排外本來就是傳統(tǒng),空降的長官,除非能鎮(zhèn)壓得住,要不然,日子要多難過,那就有多難過。
但是杜風也很不爽。
排外歸排外,最起碼,你得給小爺留點面子嗎?
這才是打臉啊。
連喝口水都要找人問地方,這未免太欺負人了。
這算什么?
下馬威?
冷無言和方武站在杜風身后,冷無言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也不說話,就像是機器人。
方武則是又急又氣又不敢說話。
“呵呵,方連長,你的警衛(wèi)連呢?”
方武咬牙切齒的說道:
“旅長,他們……他們被錢委員帶走了?!?br/>
“呵呵,有點意思,言哥,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冷無言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鋒銳,然后沒有說話。
杜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大聲喊道:
“方連長!”
方武立刻立正:
“到!”
“傳達我的命令,下午一點,全旅所有上尉及以上軍官,全體到旅部開會。”
“是!”
方武答應了一聲,轉身快速離開了會議室。
杜風緩緩站起來,然后對著冷無言古怪的一笑:
“言哥,讓你手下的人全都給我散出去,專門盯住營級干部,一點前十分,如果還有人沒動,就給我……打昏了抗過來?!?br/>
整個旅上尉以上的軍官,一共是八百多人,中校以上的軍官,就有六七十個,杜風自然不會殺雞用牛刀,派冷無言帶人去收拾那些小連長。
杜風帶著冷無言從會議室出來,就遇到方武一臉鐵青的跑了過來:
“旅長,他媽的,這群混蛋,簡直該死?!?br/>
杜風呵呵一笑:
“怎么了?”
“我……我他媽的……他們不讓我進旅部機要室,說是……說是……!”
杜風點點頭,輕輕說道:
“跟我去?!?br/>
他帶兩人直接走進旅部大樓,上到二樓,然后來到機要室門口。
機要室大門的兩邊,居然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軍人,帶隊的是一個中校。
那個中校身材魁梧,身高足足一米九,那大塊頭看著就十分嚇人,胳膊上的古銅色肌肉,就仿佛銅筑的一樣。
他冷漠的看著杜風,一臉的居高臨下。
仿佛他才是上校,杜風就是一個小兵。
杜風卻笑瞇瞇的走上去,距離這個中校兩米才停下,然后笑瞇瞇的說道:
“我是司令部新任命的特種作戰(zhàn)旅代理旅長杜風?!?br/>
那個中校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