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后院,沈老一臉平靜的端坐在書房之中,沈若曦站在他面前,一臉的歉意:
“爺爺,對不起,這一次,都怪我!”
沈老緩緩搖頭,他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起一抹血紅:
“沒事,這點羞辱算什么?我沈家有你在,依然是高不可攀,不過,你這一次,的確太冒失了?!?br/>
沈若曦低頭不敢說話。沈老看著窗外,緩緩說道:
“打蛇打七寸,但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殺他,那么,為什么你會選擇最愚蠢的一種辦法去激怒他呢?”
沈若曦立刻說道:
“并不是不能殺他,我敢保證,他最多只還有一年的時間?!?br/>
“但是,一年時間,足夠他做多少事?就像是剛才,如果他不顧一切,要殺了我,那么,你又能做什么呢?”
沈若曦腦袋深深的埋了下去,低聲說道:
“對不起,爺爺,我知錯了?!?br/>
沈老嘆息了一聲,回頭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
“若曦啊,在三代后輩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你也一直沒有讓爺爺失望,但是這一次,你卻讓我看不清了啊。”
沈老搖頭阻止沈若曦說話,接著說道:
“我說的不是今天的事,而是你背后那個云霆知秋,我們的一切,全都綁在這個人身上,但是,他隨時可以一句話拿走我們的一切,包括我們的生命,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牢牢的抓住這人,懂嗎?”
沈若曦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爺爺,您放心,我知道的?!?br/>
沈老低頭沉思了一下,沉聲說道:
“去吧,沈家的一切,都可以為你所用,包括其他幾家的力量,我就不信,我們七家聯(lián)手,都不能把這個家伙留在京城?!?br/>
…………
…………
沈家后院另外一個院子里,天星,雨鶴揚兩個人正臉色難看的說話。
“花清平那家伙,倒是很會見縫插針,看樣子,沈若曦那個賤貨,是看上他了?”
雨鶴揚哼了一聲,看了天星一眼,有些譏諷的說道:
“哪有什么辦法?花家的人,最是陰險,不過不管怎么說,你都不可能有機會,你那七弟,呵呵呵?!?br/>
天星雙眼閃過一絲死氣,冷漠無比的說道:
“他該死!如果他不是我的親弟弟,我早就殺了他了,他做那些事情,足夠他死一萬次。”
“呵呵,別說了,總之你天族未來的日子啊,不會好過的,你覺得,外面今天會發(fā)生什么?”
天星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
“發(fā)生什么都跟我無關(guān),我們也不用患得患失,其實那個賤貨的未來,也根本還是個未知數(shù),我們畢竟是三大族的繼承人,比起那個該死的女人,更有價值,如果這個女人失敗了,呵呵,那才是好事,懂嗎?”
雨鶴揚嘆息一聲,苦笑說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啊,現(xiàn)在的情況是,誰也不能殺杜風,而戒律司主交代的任務(wù),就是不弄死杜風的情況下折磨他。如果這賤貨做到了,將來她才會真正的坐牢現(xiàn)在的位置了?!?br/>
天星眼中陡然閃過一絲鬼火,他突然詭異的一笑,輕輕說道:
“那么,我們就不能讓她成功。”
“她不能成功,戒律司主就會失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