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一大早就在太守府內(nèi)喝茶。
牧州的所有事物,他都丟給了他手下的幾位通判,平常也無事可干。
一邊喝茶,方泰心頭還一邊在想著自己昨天給出去的那一千顆上品元石。
整整一千顆上品元石?。?!
但是,只要能弄死那個杜風(fēng),奪了他身上的秘密,這筆買賣,還是很劃算的。
劍十三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為了一個杜風(fēng),劍十三秘密請來了劍門六位長老,實力都不在他之下,這六個人聯(lián)手,那個杜風(fēng),怎么可能逃得掉?
“十三長老,這一次,多謝你出手了?!?br/>
劍十三從方泰背后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按照道理,他們應(yīng)該回來了?。吭趺催€沒有消息?”
方泰微微一笑,安慰說道:
“或許他們正在折磨那個小子吧,畢竟,他身上的秘密,可是很多的,能多掏一點出來,當(dāng)然是對我們更好?!?br/>
劍十三心頭卻始終有一點不對勁的感覺,但是這個時候卻也不好說什么。
說實話,他對方泰也未必放在眼中,只是這幾年一直在方泰身邊,得到的好處不少,對方對他也足夠的尊敬,加上大家也是同一個陣營的,方泰的兒子方寒在劍門也是內(nèi)門弟子,未來前途雖然不算遠(yuǎn)大,但是混一個他這樣的丙級長老,還是沒什么難度。
但是這個方寒不爭氣啊。
居然因為妒忌,跑去找那個杜風(fēng)的麻煩。
找麻煩你就找麻煩吧,偏偏你自己實力還不濟(jì)。
實力不濟(jì)也沒事,輸了就輸了,但是,這混蛋偏偏把儲物戒讓對方擼走了。
如果不是關(guān)系重大,劍十三也不會賣人情給劍五。
“報?。。。 ?br/>
一聲扯得長長的聲音從太守府門口響起。
聲音之中有些急促,還有些慌亂。
方泰和劍十三頓時交換了一個眼神,方泰立刻走了出去。
剛走到太守府白虎堂,他手下負(fù)責(zé)軍務(wù)的副將就滿身甲胄的沖了進(jìn)來。
見到方泰,副將推金山倒玉柱,單膝跪地:
“大人,我有要務(wù)稟報?!?br/>
方泰心頭咯噔一下。
牧州的政務(wù),軍務(wù),都是他一手抓,平常政務(wù)給了幾個通判,軍務(wù)則是這個副將負(fù)責(zé),副將是他的絕對心腹。
“何事!”
副將一張臉漲得通紅,飛快了看了方泰身后的劍十三一眼,然后吭哧了好半天,這才說了出來。
方泰聽完,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而劍十三的臉色,則是一陣陣的發(fā)青,發(fā)黑。
他死死咬著牙,雙手青筋暴露,雙眼噴火,盯著副將陰沉無比的說道:
“你說……可是真的?”
副將不敢看他,只能跪在地上低著頭:
“長老,我不敢撒謊,城門口已經(jīng)……已經(jīng)圍滿了人,水泄不通,我也不敢隨便移動??!”
劍十三眼前一黑,差點就沒一口血噴了出來。
方泰也是渾身僵硬,雙手卻像是抽雞爪瘋一樣,不停的顫抖。
“你……你……備車?。?!我……我……他媽的!老子??!”
不多時,一群軍校開路,一輛馬車從太守府沖了出去,直奔東城門。
方泰和劍十三坐在馬車內(nèi),臉色黑得無比難看。
還沒來到城門口,方泰和劍十三就能聽到外面的各種議論聲。
城門口內(nèi)外,都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了,包括城墻垛子上,都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