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故意想要激怒她,這也不是什么戰(zhàn)略。
我只是單純的……必須先確認(rèn)這些事情,紗羅和我愛羅的經(jīng)歷是否一致。
此刻看著對面的少女陡然爆發(fā)出要將我活活碾死的殺氣,我沐浴在溫暖明媚的陽光下,舉目望向碧藍(lán)如洗,廣闊無垠的天空,一時之間,竟不由得有些恍惚。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夜叉丸的確騙了你,但最后說的那些話才是謊言?!?br/> 聞言,對面的少女那暴漲的怒氣微微停滯了一下。
……很好,這說明現(xiàn)在她還沒有被氣到失去理智。
“母親深愛著我們,即便死去了,她也一直存在在我們的沙子里?!?br/> “……騙人。”
“沒有哦?!蔽铱粗?,柔和下了眉眼,露出了一個笑容?!啊澳畬哟笤?!”
由于我的表情太過柔軟無害,因此猝不及防突然出手,一時之間竟然讓人難以迅速反應(yīng)過來。
井野就在一旁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好狡猾!”
“紗羅!”這時,我大聲喝道:“看清楚我的沙子里有什么!”
聞言,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見鋪天蓋地的黃沙朝著自己洶涌撲來,甚至直接淹沒了兩座巨大雕像之間的湍急瀑布,像是硬生生的在水面上,鋪就了一條寬闊的坦途——但,范圍正好限定在了她的身前,沒有將她卷入一點。
下一秒,沙流的中心處,突然隆起一座沙丘——只是很快人們就看清了,那并不是一座沙丘,而是一個女人光滑的背脊。
在沙流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女性半身沙像,她朝著紗羅彎下腰來,做出幾乎像是要將她擁入懷中的動作。
只是,我愛羅鋪開的沙漠距離不夠,因此,那長相和加琉羅一樣的女人,也只能彎下腰去,環(huán)抱住了一團(tuán)空氣,便重新回到了沙流之中,化為了沙礫,再不成形。
隨著大招結(jié)束,黃沙逝去,我看見對面的紗羅神色呆怔,原本因為憤怒而通紅的眼眶,此刻睫毛輕輕一顫,就驀然落下兩滴淚來。
“……騙人……!”
雖然她的語氣和方才一樣激動,但聲音卻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了顫抖。
我嘆了口氣,朝著她走了過去?!斑@,就是引領(lǐng)世界的‘影’的力量?!?br/> 我這么說著,跨過瀑布,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伸出了手道:“我,是砂隱村第五代風(fēng)影、加琉羅之子、手鞠與勘九郎的兄弟、馬基老師的學(xué)生、曾經(jīng)的一尾人柱力我愛羅,另一個世界的我,初次見面,請多指教?!?br/> 紗羅一臉茫然的望著那只在自己面前展開的手,一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樣子。
“我……我……”
她明顯感到一陣混亂,因為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她甚至還沒能完全理解。
我忍不住開了個玩笑,試圖讓她放松一些:“怎么了?難道你也會害怕我嗎?”
紗羅這才像是冷靜了些許,遲疑的,握住了我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兩個算是同一個人的緣故,又或者是紗羅內(nèi)心深處的確沒有把我當(dāng)做需要警戒的對象,我的沙子沒有排斥她是正?,F(xiàn)象,但她的沙子也沒有排斥我,這對她來說,顯然很不尋?!驗樗纱罅搜劬?,看著我們相握的手,明顯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這都是一件好事。
我握住了她的手,微微搖晃了一下,笑道:“啊,勝利會師?!?br/> 看著我的笑容,紗羅就像看見了什么非常稀罕的東西,神色恍惚又專注的凝視著我的眼睛。
“怎么了?”
“……你為什么,會成為風(fēng)影?”
這件事情,似乎令她萬般不解。
“因為我遇見了一個叫做漩渦鳴人的人?!蔽胰鐚嵳f道:“……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也把他視為最好的朋友。是他讓我改變了想法,讓我想要得到別人的認(rèn)可,讓我想要為了保護(hù)別人而變強……他的夢想是成為火影,所以,我也將成為風(fēng)影視為我努力的目標(biā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