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叔佐大概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春野櫻,按理來說和宇智波鼬并不熟悉,也沒有見過他小時候的樣子,此刻竟然也露出了愕然的神色,認了出來道:“是……鼬,先生嗎?”
這倒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愣了一下。不過想了想,她好歹也跟佐助結婚了這么多年,沒準宇智波宅重建的時候,留下了什么相冊之類的老物件,她曾經(jīng)翻過見過也不一定。
只是她大概習慣性的想直呼其名,但是考慮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宇智波家的媳婦,佐助對鼬又已經(jīng)從仇恨變成了尊敬,于是才慢了一拍的連忙加上了尊稱。
“哎呀,這可真是……”卡卡西的目光在我的貓耳上停留了片刻,彎了彎眼睛。
而佐奈在鳴人驚訝的喊完“這是宇智波鼬?。俊敝?,冷笑了一聲道:“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打算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呢。”
她一字一頓道:“鼬,哥。”
我:“……”
還好我現(xiàn)在沒法說話了!
于是我淡定的朝她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
就跟宇智波佐助對香燐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一句“對不起”就能一筆勾銷一樣,宇智波鼬顯然也有著類似的天賦——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只要露出那么一張生無可戀的面癱臉,不管對方氣的多么牙癢癢,都無可奈何,反而還會感覺是自己無理取鬧一樣——從這方面來說,這兩人還真不愧是兄弟。
此刻佐奈看起來就對我滿腹怨氣,偏偏又被我如此淡定的態(tài)度堵得發(fā)泄不出來,只能抿緊了嘴唇,皺著眉頭惱怒的瞪著我。
叔佐看著女性版自己和年幼版兄長間的互動,一時間表情難以形容。
但最讓我在意的是,鳴子只是看了我一眼,反應堪稱平淡——這和她以往的性格太過不同,不由得讓我有些擔心。
雖然茜的反應也很冷淡,但是她現(xiàn)在的心情本就很難高興起來,所以略顯消沉也是正常。
但對鳴子來說……
鳴人都已經(jīng)成火影了,還忍不住驚訝的嚎了一聲呢!那才是正常反應好不好!
而對面的日向寧次顯然已經(jīng)確定了我的身份,隨即判斷我們大約是可信的,于是微微松了口氣,不再試探道:“請跟我們來?!?br/> “等一下,”但這次,輪到我們這邊對他們的身份可信度提出質疑了,春野櫻戒備道:“你們身上的曉袍,是怎么回事?”
“這是反抗軍的制服?!碧焯旎卮鸬溃骸拔覀冞@個世界里,為了打敗卯之女神,下定決心推翻她暴政的人們都聚合在了一起,加入了‘曉’——這原本就是‘曉’組織的初衷——讓世界和平?!?br/> 聞言,剛剛抵達這個全新世界的異界來客,都露出了不大適應這種新設定的表情。
卡卡西摸了摸鼻子,對此嘆了口氣:“這可真是……”
不過,天天既然說出了“我們這個世界”,那么一定是有人告訴了她,或者說,告訴了他們關于其他世界的事情。
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而我上次抵達這個世界的時候,也的確改變了長門和小南的命運,他們如果就此決定修正曉組織的行事方針,沒準還真的能夠回歸正途。
……不過,我是萬萬沒想到會出現(xiàn)全民曉袍的情況。
解除了誤會,盡管心里看著寧次,天天和小李一身曉袍,多少還是有些別扭,我們也還是跟在寧次他們身后,朝著未知的地方趕去。
路上,鳴人一半是因為的確想要早些弄清楚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一半是想要和這個世界的寧次說話的忍不住開口問道:“關于那位‘卯之女神’,你們有什么更多的線索嗎?”
聞言,寧次抿住了嘴唇。
天天看了他一眼,才道:“她……可能是日向家的人?!?br/> 我想到了什么,拿出了犁問道:“她是不是對日向家下手了?”
天天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隨即低聲道:“嗯。日向家……除了寧次和雛田以外,再也沒有別人了?!?br/> “!?”
這個消息,讓我們不由得震驚到面面相覷。
——當然,即便是幼年版宇智波鼬,我也不會做出太過有損酷哥形象的表情,只是神色更加嚴峻了些許。
只是寧寧在我們那個世界里,雖然也對日向家出了手,可她沒動分家,也許是因為還顧念著些許舊情。
但在這個世界,她顯然就沒再手下留情了。
春野櫻追問道:“她是刻意留下了雛田,還是?”
天天搖了搖頭:“不是……她現(xiàn)在還在一直追殺雛田?!?br/> 聽到這里,鳴人頓時按捺不住道:“雛田沒受傷吧?”
寧次道:“沒有,佐助把她保護的很好?!?br/> 這句話倒還算是正常,可接下來,天天嘆了口氣道:“希望她的孩子能夠順利生產下來?!?br/> “??。浚。??!”
此言一出,我們頓時又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似乎不止是曉組織的事情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雛田……懷孕了??”鳴人驚愕道。
“啊,對?!碧焯煲娢覀內绱算等唬聹y這件事情大約和我們世界的發(fā)展不同。為了讓我們更好的判斷情況,她主動告知了更多有關這個世界的情報:“她和佐助結婚了,已經(jīng)快要臨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