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聞言,打量了老要飯的一眼,說道:“我看您不像練過功夫,一個人怎么能殺死他們?nèi)齻€人呢?”
老要飯的心有余悸地回道:“當時他們都瘋了,再加上都受了傷……”老要飯的話沒說完,似乎想到了啥,連忙解釋道:“我可不是因為欠了他們的債才殺他們的,是他們想要我的命,他們看著都不像人了!”今天這章,檢查的遍數(shù)少,錯別字可能會多點的,明天再繼續(xù)檢查吧。
蕭老道輕輕一擺手,“老哥哥,咱不用解釋,若換做是我,我也會那么做的?!?br/>
蕭老道這么說,老要飯的頓時松了口氣。隨即,老要飯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問蕭老道,“蕭道長,現(xiàn)在匣子咱也打開了,是不是該離開了呢,我、我不想在這一帶多呆了?!?br/>
蕭老道一點頭,隨即吩咐蕭初九和蕭十一,把水袋全部灌滿水,這就離開。
這條小河,是條南北走向的河,等把所有水袋全都灌滿以后,蕭老道領(lǐng)著眾人,沿著河邊朝南走去,不過,走了沒多遠,老要飯的扯住蕭老道問道:“蕭道長,咱能不能別順著河走,到別處再找條路呢?”
蕭老道頓時露出一臉不解,“怎么了老哥哥?”
老要飯的說道:“沿著河走我心里不干凈,總能想起墓里那三個同伙?!?br/>
蕭老道朝老要飯的看了一眼,老要飯的這時候,用現(xiàn)在的話說,產(chǎn)生心里陰影了,蕭老道說道:“別的地方都是荒土坡,一沒吃的二沒水,咱順著河走,至少不會缺水,說不準還能在河邊遇到村子,到時候咱就可以買些干糧?!?br/>
老要飯的聽蕭老道這么說,也就不再說啥,一臉驚怕地走在了眾人中間。不過,又走了沒多遠,老要飯的又來事兒了,坐在地上撓起了他那條爛腿,一邊撓,嘴里一邊抽涼氣,似乎爛腿癢的難以忍受。
蕭老道連忙湊過來問老要飯的,“怎么了老哥哥?”
老要飯的難過地朝蕭老道看了一眼,說道:“也不知道為啥,這條腿突然奇癢無比。”說完,不再理會蕭老道,可勁抓撓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小腿上結(jié)的痂被他撓了個稀爛,整個看上去血呼啦的。
蕭老道見狀,連忙招呼了我太爺一聲:“老弟,快幫忙抓住他兩只手,別叫他再撓了!”
太爺過去把老要飯的兩只手抓住,擰到了背后,蕭老道對老要飯的說道:“老哥哥,你先忍一忍,再這么撓下去,骨頭都得給你撓出來?!闭f完,蕭老道扭頭吩咐蕭初九,“剛才咱走過來的河邊,我看長著一片葦子,你快去刨些葦子根過來?!?br/>
蕭初九答應(yīng)一聲,小跑離開了。
這時候,老要飯的已經(jīng)癢的想要滿地打滾了,手被太爺抓著,他就把小腿往地面上可勁兒蹭,蕭老道見狀,吩咐太爺,把他抬進水里,這樣會有一定的緩解。
幾個人齊動手,把老要飯的抬進了河水里,到了水里以后,老要飯的似乎稍微輕松了一點兒。
過了能有一頓飯的功夫,蕭初九拿著一捆濕漉漉的葦子根回來了。眾人把老要飯的抬回岸上,蕭老道用匕首把葦子根上面的薄皮刮掉,然后擰那些根,一擰之下,從葦子根里冒出了的汁液,蕭老道連忙把汁液和之前刮下來的薄皮混合,再拌上河邊的濕泥(也可能是河里的污泥,具體不詳)。
等把泥糊糊給老要飯的拍到腿上以后,老要飯的頓時不再折騰,露出一臉的輕松,老要飯一臉疲憊地看向蕭老道說了一句:“蕭道長,你又救了我一命?!?br/>
太爺這時松開老要飯的雙手,一臉不解,朝蕭老道問道:“怎么好好突然成了這樣兒呢?”
沒等蕭老道答話,旁邊的蕭十一快速打起了手勢,老要飯的和賣藝姑娘看不懂手勢,太爺和蕭老道一看,尤其太爺愕然不已。
蕭老道忙問蕭十一,“你說他身邊跟著三個鬼?”
蕭十一點了點頭,又打手勢:就是和他一起盜墓的同伙,他們想找這位大伯報仇,所以他的腿才會癢的。
太爺一看,扭頭朝老要飯的看了一眼,說道:“這晴天白日的,鬼怎么敢跟過來呢?!?br/>
蕭老道說道:“那座墓就在河邊,肯定是咱們經(jīng)過的時候,被他們看見,隨后跟了過來?!?br/>
太爺微微蹙了蹙眉頭,說道:“這只怕不太可能,之前我過陰的時候,太陽出來之后,就像下火雨一樣,灼燙難當、寸步難行,除非躲在樹蔭下或者蔭涼的地方,可咱們一路過來,都是頂著太陽,任何蔭涼的地方都沒經(jīng)過,那些鬼是從那里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