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對于乙支文德的境況再是恰當不過了,就在戰(zhàn)事一邊倒,秦風壓著高句麗軍隊,將他們殺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щww..lā
乙支文德等人的背后燃而了雄雄大火,這把火是李穆為首的秦氏親衛(wèi)所放,在仇靖的協(xié)助下,五百親衛(wèi)早就潛伏入城,在這關(guān)鍵時刻,給乙支文德來了致命一擊,當大火沖天而起時,五百親衛(wèi)化作一尊尊鬼神,在夜色中從背后掩殺過來,他們仿佛為了破壞、殺戮而生一般,他們每進一步,不管是高句麗的兵卒,還是百姓,都讓他們生生碾成碎片。
“撤吧!”
乙支文德看著遠處突入而起的大火,心知大勢已去。
《孫子兵法云:勝兵先勝而后求戰(zhàn),敗兵先戰(zhàn)而后求勝。
在失去先手的情況下,乙支文德盡管做出了合理的應對,卻也留了后手,安排下眼線觀察隋朝援兵。
大火就是訊息,隋朝的援兵即將到達。
現(xiàn)在的他們連秦風也奈何不得,如何面對即將而來的襲殺?
當放則放,當退則退的道理乙支文德還是懂的,深深的瞧了秦風一眼,將這個初次讓他束手無策的人物記載心底,在殘余護衛(wèi)的擁護下,父子二人往后撤退。至于那些纏著秦風還是被秦風纏著的兵卒的死活就不干他的事情。
這才轉(zhuǎn)身,還沒來得及移步!乙支侯武沒有絲毫征兆的從馬背上栽了下去,乙支文德大吃一驚,借著雄雄火焰凝目一觀,頓時心如死灰,只見乙支侯武頸部有著一個深深的血洞,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沒柄而入。
“武兒!”乙支文德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號,緊接著,心頭一片茫然與絕望。
他有兩個兒子,但是,乙支文德看重的卻是次子乙支侯武,乙支侯文死了,他也僅僅是傷心痛苦,可是當寄予他無限厚望的乙支侯文死了,他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痛不欲生,因為乙支侯文也帶走了他的皇圖霸業(yè),帶走了他一切的念想,兒子沒了,也預示著乙支文德絕了后,沒有了后裔,就算高建武讓他當上王位,以他六十高齡又能當?shù)昧硕嗑茫克簧列量嗫嗟?,為了是什么?還不是為了將乙支家族發(fā)展成為淵氏一樣的權(quán)臣,甚至王族么?
可現(xiàn)在,全完了。
一生心血到此而絕。
他滾下馬背,抱住了嗬嗬發(fā)聲,流血不止的乙支侯武,渾濁的老淚滾滾而落。本以為這是乙支家族走向輝煌的時刻,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平了亂局,所以,他把兩個兒子都帶來了。他什么結(jié)果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失敗,沒有想到自己的自負將兩個兒子給葬送在了西城門。
乙支侯武來不及留下一句話,就這么咽氣了。他與他的兄長一樣,死在了乙支文德的自負之下,死在了他父親的懷抱里,比起四分五裂的乙支侯文,他無疑是比較幸運的。
“乙支文德,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感覺爽不爽?!倍驮谶@時,前方傳來了一個充滿了得意的清越的聲音,以及一陣陣鬼哭狼嚎一般的狂笑、尖笑。
飛刀自然是秦風的杰作,而提醒人,則是楚懷忠,當他殺到秦風身邊時,正好見到乙支文德準備逃跑,楚懷忠心頭大急,便向秦風點出乙支父子的身份,于是那把原本想要射殺乙支文德的飛刀,則讓乙支侯武代父而受。
“乙支文德,你應該感謝你兒子。是他救了你,是他的身份,讓你多活了幾息,不然,此時躺下的就是你了。不過……”秦風森然一笑,道:“很快,你們就可以到地獄去團聚了,乙支侯文走得不遠,正在前面等著你們呢?!?br/>
“你到底是誰?”乙支文德抱將乙支侯武的尸體遞給一位親衛(wèi),他重新躍上馬背,用嘶啞的聲音詢問。
“乙支文德,你不夠資格。”秦風哈哈大笑道:“你想死得瞑目么?白日做夢。你們父子到黃泉之下,向我死難的同族懺悔去吧。”
想想數(shù)十萬同胞就是因為眼前這個老頭而死,秦風此刻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有的只是濤天的殺意。
“復仇!”經(jīng)秦風一語,乙支文德才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沒錯,是復仇,為他的兒子復仇,也為了他的野心與夢想復仇。
此人,奪走了他一生的期望。
必須得死!
“給我去死吧!”一股突如其來的力氣,讓乙支文德勇力倍增,他策馬揚刀,殺向了秦風。
臨到近前,一刀劈向秦風的頭顱。
秦風側(cè)馬避讓,蛇矛長驅(qū)直入,一矛刺在了乙支文德的胸口。只是矛尖剛剛接觸到乙支文德的身體,他已覺得有異,自己這一矛竟然仿佛是撞上了一道鋼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