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瀟瀟睡到快中午的時候才醒來,睜開眼睛,房間里只開著一盞壁燈,加厚的窗簾擋住了窗外的陽光。
坐起身來,身體有些酸疼。
這樣的感覺她很熟悉,和厲墨風結(jié)婚后幾乎每天都會有的。
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隱約還殘留著歡愛過后的氣息。
昨天晚上,她并不是在做春夢。
而是,男人真的來過。
只是,那種舒服到渾身毛孔張開的感覺,讓她至今仍回味無窮。
心跳似乎有些快,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撫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跳得很快。
掀開被子下床,身上卻什么也沒有穿,一瞬間,羞紅了臉。
扯過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邁步去了盥洗室。
看著鏡子里小臉酡紅,眼角含笑的女人,阮瀟瀟一臉羞澀。
洗漱過后,換了衣服下樓,林嫂已經(jīng)做好了午餐。
看到阮瀟瀟,笑著迎了上來,“少奶奶,午飯做好了,現(xiàn)在要吃嗎?”
“嗯。”阮瀟瀟回林嫂一個淡淡的笑容,轉(zhuǎn)身往餐廳走去。
偌大的別墅,就只有她和林嫂兩個人,感覺好象空蕩蕩的。
坐在餐桌上,看著桌上擺著的食物,明明很餓,卻突然間沒了胃口。
“林嫂,你的手機呢?借我打個電話?!币膊恢腊蔡K的心情好些了沒。
林嫂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給了阮瀟瀟。
電話通了,好久才被接起。
“你好?!卑蔡K的聲音很有禮貌。
“蘇兒,是我。”阮瀟瀟低低一笑。
“瀟瀟,你在哪兒呢?”聽到阮瀟瀟的聲音,安蘇一下子激動起來,落在電腦屏幕上的瞳孔不由收緊。
瀟瀟知道這件事嗎?如果知道的話,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淡定。
“我現(xiàn)在不在洛城?!睆淖蛱毂凰蛠磉@里之后,阮瀟瀟就沒弄明白這是哪里,為什么要來這里。
“不在洛城,也好。”安蘇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阮瀟瀟不覺有些疑惑,“蘇兒,什么意思?”
安蘇趕緊收拾好情緒,“沒什么?!?br/>
“蘇兒!”阮瀟瀟加重了語氣。
“哦,瀟瀟,我會幫你請假的,還有,工作我也會幫你做的,行了,先這樣,我去忙了?!奔奔钡卣f完,直接掛了電話。
阮瀟瀟心底的疑惑更甚。
這安蘇分明就是欲蓋彌彰,和林嫂一樣。
見阮瀟瀟的臉色不好,林嫂趕緊開口,“少奶奶,先吃飯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br/>
阮瀟瀟握著手機,把目光投到林嫂身上,“林嫂,你一定知道是什么事,對不對?”
林嫂嚇得趕緊開口,“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諾,手機還給你?!比顬t瀟當然不會再繼續(xù)追問了。
“少奶奶,你也別想太多,少爺肯定是想讓你在這里住著散散心?!闭f完,林嫂的目光就落在了阮瀟瀟的脖子上,那么幾個大大的紅印,昨天晚上少爺可真是賣力。
林嫂當然知道厲墨風來,只不過她沒有出聲而已。
看到厲墨風上了樓,甚至還聽到阮瀟瀟的叫聲,之后,她才關(guān)了門睡覺。
早上少爺走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起來了,看到少爺一臉幸福的離開,她心里也是替他高興的。
其實,少爺也是很可憐的。
小時候,父母關(guān)系一直很僵,所以,養(yǎng)成了他冷漠的性格。
“我去外面走走?!睂嵲谑浅圆幌聳|西,阮瀟瀟放下碗和筷子站起身來。
等到阮瀟瀟的身影消失,林嫂這才撥了一通電話給劉伯。
然后,劉伯沒有接電話,甚至她把家里的座機電話都打了個遍,依舊沒有人接。
照理說,家里怎么都會有人啊。
此時的別墅,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冷美櫻發(fā)揮的舞臺。
家里的人全都跑到花園里去趕記者了。
可那些記者又哪里趕得出去。
花園里,冷美櫻坐在椅子上,像個女王。
“請問這位女士,你和阮瀟瀟是什么關(guān)系?”
“請問,你為什么住在這里?”
冷美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優(yōu)雅十足的伸手攏了攏頭發(fā),雙腿交疊在一起,不疾不慢地說道:“我是阮瀟瀟的母親,這里是我女兒的別墅,我當然要住在這里了?!?br/>
劉伯站在人群外,聽到這句話,差點拎起一旁的盆栽朝著冷美櫻扔過去。
這女人真不要臉!
從進來這里就開始折騰,一會兒要吃這樣,一會兒又要那樣。
本來他打算今天早上給少爺說把她送走,結(jié)果,少爺回家換了衣服就不見人了,他根本都沒來得及和少爺商量。
結(jié)果等他去把別墅的各處檢查了一遍之后回來,這女人就把一群記者給放了進來。
他都已經(jīng)把家里所有人都召集起來了,結(jié)果卻沒能把這群記者給趕走,要是這些東西被報道出去,別人肯定會以為少奶奶都是個沒教養(yǎng)的人。
“既然你是阮瀟瀟的母親,那請問,為什么阮瀟瀟小小年紀就在酒吧里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