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連城有沒有說什么?”原本以為連城結(jié)婚的事已經(jīng)妥妥的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點懸乎了呢,厲墨風的眉頭皺得很緊。
“既然他都知道老爺子是裝病,逼婚的事肯定就黃了唄?!毕肫甬敃r她很認真地給連城撒謊說爺爺?shù)拇_病重的樣子,阮瀟瀟就覺得背心發(fā)涼。
連城肯定是怨她的吧。
“嗯。”厲墨風應了一聲。
阮瀟瀟不明白厲墨風這一聲嗯究竟幾個意思。
“行了,我來收拾?!眳柲L看了一眼阮瀟瀟懷中的小麻煩,竟然破天荒的說了句,“你陪兒子聊聊天。”
阮瀟瀟看向厲墨風。
這男人今天畫風完全不對啊。
被阮瀟瀟這樣看著,厲墨風心虛,不由瞪了小麻煩一眼。
小麻煩心頭暗爽,肉乎乎的小手摟著阮瀟瀟的脖子,“瀟瀟,人家想和你說話嘛……”
厲墨風……
這臭小子真是得寸進尺!
他只允許他拉老婆大人的手,哪里允許他抱老婆大人的脖子了。
要不是這小子剛才出了那樣的事兒,他早就把他從老婆懷里拽下來了,看他怎么得瑟!
聽著兒子這軟乎乎的聲音,阮瀟瀟心都軟了,可是,厲墨風會收拾東西嗎?
“瀟瀟,走嘛,你別擔心,老爸是萬能的,什么都會做啦!”似是看出來了阮瀟瀟心里的擔憂,小麻煩笑瞇瞇地說道。
然而,阮瀟瀟持懷疑態(tài)度。
這男人在家里可是什么都沒做過呢。
“走啦,你就給老爸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好不好?”小麻煩當然不知道厲墨風是不是萬能,不過,他心里想的是,要是老爸做不好這事兒的話,他在瀟瀟心里的地位就會下降……
“老公,你行嗎?”阮瀟瀟歪過頭去,清澈的大眼睛落在男人臉上,帶著疑問又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誘惑。
“難道,你不知道?”厲墨風俯身,薄唇抵在阮瀟瀟白皙如玉的脖子上,聲線惑人。
阮瀟瀟俏臉一紅,抱著小麻煩急匆匆地走開。
這混蛋!
看著女人單薄的背影,厲墨風微微勾起唇角。
孩子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這女人還是那么害羞。
阮瀟瀟抱著小麻煩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輕輕地揉了揉兒子的頭發(fā),“之前你去哪兒了?”
小麻煩仰起頭看著阮瀟瀟,想了想,“我腳短,沒跟上,然后就坐在那里等你們回來接我。”眼睛眨了眨,“你不是告訴過我,走丟了就在原地等你回來嗎?”
“真的?”可阮瀟瀟總感覺小麻煩和厲墨風之間好象有什么東西變了,似乎是因為什么事。
“不信你問老爸??!”小麻煩伸手指了指厲墨風。
阮瀟瀟半信半疑,不過卻沒有再繼續(xù)追問。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來,一臉驚慌的封宇杰站在門口,急急地說道:“艾琳娜肚子疼還有出血現(xiàn)象,醫(yī)生說可能會流產(chǎn)!墨風,你快過去看看,無論如何都要把孩子保??!”
厲墨風站直了身子,大步出了病房。
看過艾琳娜的彩超檢驗單之后,厲墨風給她開了一些保胎的藥,并讓她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這才離開。
回到老爺子的病房,人走了,東西也沒了。
厲墨風……
居然不等他!
……
下午,厲墨痕和蘋果回了岳父家。
寒暄了幾句,厲墨痕便扎著圍裙去了廚房。
蘋果去幫忙,卻被他推了出去,“去陪爸媽聊聊天,我很快就好。”
眼前溫潤如玉的男人,美好的像是童話里的王子,蘋果不由伸手摟著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唇輕輕地印在男人的眉間,“老公,謝謝你?!?br/>
自從兩人結(jié)婚后,所有的事情都由厲墨痕一個人包辦,度蜜月,準備行李,甚至買禮物……
她當真是有種撿到寶的感覺。
厲墨痕勾唇一笑,低頭輕輕地咬了咬女人的唇,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我更喜歡你用其他的方式來感謝我?!?br/>
男人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蘋果窘得小臉發(fā)燙,幾乎都快要燒起來了。
厲墨痕的目光落在女人幾乎快要滴出血來的小臉上,心情極好,唇角上揚成一抹誘人的弧度,垂在身側(cè)的手悄悄地穿過女人的指縫,十指相扣,蘋果的心跳陡地漏了半拍。
手輕輕地用力,女人的身子跌入懷中,下一秒,廚房的門關上。
盡管關門的聲音很輕,可蘋果還是被驚得回過神來。
“厲墨痕,耍流氓也要看看地方!”蘋果瞪著男人的臉,壓抑的低吼。
“明明是你先引誘我的!”厲墨痕挑眉,一臉無辜。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開葷的緣故,他真恨不得每天24小時都和女人在床上度過。
“我哪有!”蘋果很冤枉。
她不過就親了他一下,怎么算得上是引誘。
和這男人溝通困難!
“你就有!”說完,直接抓住蘋果的手,用力……
滾燙的溫度烙在掌心,蘋果的心頭一跳,反應過來之后立馬攥緊了小手急急地想要縮回去。
只是,她太小看了男人的執(zhí)著。
男人緊緊地拽著她的手,更重地壓著,溫度更燙……
蘋果只覺得掌心很快滲出一層薄薄的汗來,濕濡濡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