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喧鬧的武道會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呂樹一臉震驚。
他甚至還保持著握劍前刺的姿勢。
而蘇澤……
就有些尷尬了。
畢竟把人家的武器給折斷了,這一柄a級的合金長劍,價值小2000萬呢,哪怕可以維修重鑄,這劍最起碼也得折損個500萬往上。
于是他從地上撿起劍尖,塞進(jìn)了呂樹的手里,歉意滿滿,道:“抱歉,樹兄,我也是突發(fā)奇想,試了一試,哪曾想a級合金長劍居然真的這么不經(jīng)折……對了裁判,在武道大會損壞了對方的武器不用賠償吧?”
擂臺邊緣。
裁判機(jī)械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澤這才松了一口氣,拍了拍呂樹的肩膀道:“樹兄,別傷心了,不就是一把a(bǔ)級合金武器嗎?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是六級武者,實力強(qiáng)橫,隨便殺個三屋頭六級兇獸就可以換一把新的武器了?!?br/>
“對了,你這把劍真的是a級嗎?”
“他純不純?”
“會不會是被人給騙了?a級合金武器,就算我能折斷,也不會這么輕松吧?”蘇澤突然懷疑了起來,這玩意不會是假的吧?或者是摻入了其他東西?
他見呂樹還保持著握劍前刺的姿勢,于是又伸出手掰了一下。
咔嚓。
本就被蘇澤折斷了劍尖的長劍,又被蘇澤折了五寸。
呂樹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斷劍,又看了一眼蘇澤,白白胖胖的臉突然漲成了豬肝色,沉聲喝道:“蘇澤,我打不過你,是我呂樹技不如人,可這也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
“………”
蘇澤被罵了個猝不及防,詫異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被人騙了,賣給了你一把假劍,折下來一段檢查一番而已,哪里侮辱你了?”
“檢查出來結(jié)果了嗎?”
呂樹咬牙切齒。
“檢查出來了,貌似是真的?!?br/>
蘇澤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而呂樹則是猛地轉(zhuǎn)身,挑下了擂臺,他緊握著斷劍,另外一只拳頭捏的指甲都刺進(jìn)了手掌里,放下狠話道:“蘇澤,今日之辱,我呂樹發(fā)誓,一定會找你討回來!”
他頭也不回,大步向著會場外走去!
呂樹能夠代表西安基地市來參加武道大會,實力顯然不弱。
而且他很年輕,才24歲。
24歲的六級巔峰武者……哪怕江南、京城、魔都三大名校的妖孽畢業(yè)生,在這個年齡段可能大部分都不如呂樹。
正如蘇澤所言,呂樹身上的確少了那么一股子“銳氣”,這也是和他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他是西安城“呂氏”的少爺,家族是“古武世家”,雖說一出手就接受著最好的武道教育,可因為呂老爺子六十幾歲才有了這個兒子,所以太過溺愛了,導(dǎo)致他出城歷練的次數(shù)太少,生死搏殺的次數(shù)幾乎為零,身上沒有半分的“殺氣”,這對于一名武者來說,乃是致命的。
“這不可能!”
觀賽席上,一位西安城的武者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叫了起來:“我是呂樹的舅舅,他的武器,是我親自挑選合金,以古法鑄兵之術(shù)親手鍛造的,放在a級合金武器之中,都屬于頂尖,便是我想要斬斷都要費(fèi)一些力氣,他蘇澤怎么可能赤手折斷?”
瞬間,道道目光向著此人看了過去。
甚至連媒體記者,都將攝像機(jī)對準(zhǔn)了這位武者。
他臉上有著濃密的胡茬,身材魁梧,盯著擂臺上的蘇澤,沉聲道:“他的實力,絕對超過了武道大會的限制,我懷疑,蘇澤隱瞞了自己的修為,這對其他參賽人員不公平!”
“你放屁!”
不等蘇澤開口,林峰便坐不住了,他施展土系超能力量,一個“縮地成寸”來到了那魁梧大漢的面前,指著大漢的鼻子罵道:“方天成,你徒弟技不如人也就罷了,你為啥在這里血口噴人,污蔑我兄弟?”
“林峰……”
大漢一看是林峰,頓時氣勢都弱了幾分。
但凡西北武者、超能者,誰不知道“瘋子”的名號?
而且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別人不知,這大漢可以九級武者,他豈能不知?
可這種關(guān)頭,又不能直接認(rèn)慫,大漢只能硬著頭皮爭論道:“林峰,你是s級超能覺醒者,見多識廣,你覺得什么六級武者或者b級超能覺醒者,有能力單手掰斷一把我親自鍛造的a級合金武器嗎?”
“你哥是西北第一鍛造大師,你不是,說不定你鍛造的武器是殘次品呢?”林峰胡攪蠻纏。
實際上,他心中也是慌得一批。
臥槽!
什么情況?
蘇澤這小子,特么的真不會隱藏了修為吧?
他才修煉多久?
怎么可能這么強(qiáng)?
兩人爭論了起來,那些媒體頓時更精神了,咔嚓咔嚓燈光閃爍個不停。
“方天成!”
有人認(rèn)出了這位,驚訝道:“方天成居然是呂樹的舅舅?天吶,如此說來,呂樹豈不是西安城呂氏的嫡傳弟子了?”
“方天成是誰?”
“方天成你都不知道?西北第一鑄造大師方文進(jìn)聽說過沒?方天成是方文進(jìn)的親弟弟,聽說方文進(jìn)還有個妹妹,二十年前,嫁給了西安城呂氏……呂氏你知道不?呂氏乃是古武世家,據(jù)說傳承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