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照常舉行。
第二輪比賽僅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結(jié)束了。
此時,參賽者只剩下了300多人。
除了少數(shù)十幾個走狗屎運(yùn)的四級、五級武者和c級超能覺醒者進(jìn)入了第三輪比賽之外,剩下的人,幾乎都是6級武者和b級超能覺醒者。
6月17日。
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
蘇澤的對手,居然是一位五級武者。
這位五級武者背著一柄合金戰(zhàn)刀,氣勢不弱,放在5級武者之中絕對是拔尖的那一批,便是普通的6級武者他也能一戰(zhàn)。
然而當(dāng)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蘇澤這位“c級火系超能者”后,那名五級武者連擂臺都沒上,直接選擇了認(rèn)輸。
6月19日。
蘇澤進(jìn)行了自己的第四場比賽。
這次他的對手是一位西疆人,名叫班圖爾。
蘇澤對班圖爾有些印象,他看過班圖爾的資料,這家伙在張全友給的資料里,是2號種子選手,當(dāng)時的1號種子選手是沐清雪……可想而知,班圖爾的實(shí)力有多強(qiáng)?
雖說資料的排名,并不一定準(zhǔn)確。
可班圖爾的實(shí)力,在諾大的西北五地來說,七級之下,他是可以排進(jìn)前五的。
擂臺上。
蘇澤與班圖爾雙雙登臺。
班圖爾的年紀(jì)不大,資料中顯示是一位95后,今年才27歲。
可他的面容,給人的感覺卻無比滄桑。
這與西疆的地理環(huán)境,以及他常年在荒野區(qū)渡過的原因有關(guān)。
不過他的眼眸,十分清澈,清澈的眼神中,又有種一份難以形容的堅(jiān)定。
他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蘇澤后,不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十分興奮,隨著裁判的“比武開始”話落之后,班圖爾對著蘇澤抱拳鞠躬,行武者禮,按耐住來自骨子里的那種興奮之意,開口道:“蘇先生,請賜教?!?br/>
“請!”
對于這種對手,蘇澤自然也會給予足夠的敬重。
錚!
剎那之間,班圖爾拔刀了。
他與蘇澤相距二十米,驟然拔刀,借助著狂奔的力量,一刀向著蘇澤斬來。
這一刀,毫無花里胡哨的痕跡。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劈砍。
然而這一刀落下的剎那,蘇澤發(fā)現(xiàn)眼前的空氣仿佛都被撕裂了開來,隱約之間,蘇澤仿佛聽到了一道狼嘯聲。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戰(zhàn)刀之上。
砰!
戰(zhàn)刀被拍到了一旁,班圖爾一刀落空,立刻又是一刀斬來。
蘇澤揮手再擋。
那戰(zhàn)刀劈在蘇澤的手背上,竟是濺出了道道火星,戰(zhàn)刀的刀刃都被崩的起了卷,然而班圖爾卻是未曾停歇,一刀又一刀的向著蘇澤斬來。
蘇澤站在原地,自始至終都未曾挪動腳步,甚至他只用了一只手,或是撥開刀鋒,或是直接硬擋。
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按理說這種情況下班圖爾應(yīng)該放棄,可他卻沒有這樣做,他一口氣斬出十八刀,這才退后,喘著氣大笑道:“舒坦,好久未曾這樣出過刀了……蘇先生,能否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最強(qiáng)力量?”
我的最強(qiáng)力量?
我最強(qiáng)的是御劍殺人,一劍下去,似林峰這種s級超能覺醒者,五個都不夠我殺的。
蘇澤心中念頭一閃,單單我的肉身力量,你恐怕都擋不住,淡淡道:“班圖爾,我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br/>
“縱死無悔!”
班圖爾擲地有聲,目中隱隱有些期待。
“好!”
蘇澤點(diǎn)了點(diǎn)頭,緩緩握緊了拳頭。
而班圖爾則是后退數(shù)步,與蘇澤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了二十米左右。
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zé)o比,整個人仿佛一頭面對強(qiáng)敵的孤狼,雖然保持著防御姿態(tài),可給人的感覺,仿佛隨時都會伺機(jī)而動,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握拳。
抬手。
轟??!
一道轟鳴聲突兀響起,仿佛春日驚雷,響徹整個武道會場。
蘇澤的肉身之力瞬間爆發(fā),隔空一拳向著二十米外的班圖爾轟去。
肉眼可見,蘇澤拳頭前方的空氣變得扭曲,在這一拳爆發(fā)之下,竟是形成了一道淡淡的拳影……那拳影,并非是真的拳影,而是力量太強(qiáng),壓縮空氣所形成的漣漪,只是被蘇澤的拳勁所影響,才給人一種“拳影”的錯覺。
直面這一拳的班圖爾,感受尤為清晰。
他只覺得蘇澤一拳轟出,緊接著便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向著自己襲來,那股力量不是天威,卻勝似天威,令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人力不可敵的情緒,然而這股情緒很快便被他堅(jiān)若磐石的向武之心斬破!
他握刀,一刀斬出!
“破!”
一聲爆喝,從班圖爾口中發(fā)出,雖然那爆喝聲在蘇澤一拳揮出時所爆發(fā)的空氣轟鳴炸裂聲中顯得很不值一提,
嗡!
一刀匹練般的刀罡,從刀鋒斬出,足足飛出了數(shù)米……
而后,被那無形的拳力沖擊摧枯拉朽般撕裂……
砰!
班圖爾的身形倒飛而起,重重的落在了八十米開外的觀眾席上。
他將一位武者砸的當(dāng)場骨折,自己則是跌落在地,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肋骨斷裂了幾根,五臟六腑都有些破損,可是臉上卻滿是笑意,哈哈大笑道:“成了,我這一刀,終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