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賜丹!”
龍九接過靈丹,吞服入腹,立刻盤膝坐地,開始煉化療傷。
他身上的傷口很快不再溢血,氣息也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
而蘇澤也沒閑著。
他盤膝而坐,開始思考剛剛自己斬出的三劍。
普普通通的三劍基礎劍勢所爆發(fā)出的威能之強,超乎蘇澤的想象,超過了元嬰境、洞虛境,幾乎都達到“道境”的邊緣了,正因為如此,才會三劍掏空蘇澤的精氣神。
“那三劍之所以如此強橫,應該是我在攻擊之時,融入了那道身影的勢……”
蘇澤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那道身影。
借著這道“身影”,蘇澤兩次頓悟、兩次悟道,從一個啥也不會的劍道萌新,到領悟劍意、領悟劍道……可以說那一道身影的每一個動作,每次出劍的姿勢、軌跡,早已印在蘇澤的腦海之中。
“那道身影,乃是創(chuàng)造末央劍訣的仙君,是仙界的大佬,我那三劍雖然是基礎劍法,可卻借了他的劍勢……不對,應當是模仿了他的劍勢,如此來說,我如今最強的攻擊,應該是基礎劍法十三式,一劍下去,威能直逼道境,誰能擋得?。俊?br/>
蘇澤又兌換處一瓶恢復“精神力”的丹藥。
服用了兩枚,恢復了一下精神力后,蘇澤起身,走向龍九。
此刻的龍九傷勢稍稍恢復了一些,但是距離痊愈還差很多,倒并非蘇澤從系統(tǒng)兌換的療傷靈丹效果差,而是自己模仿“末央仙君”的那三劍劍意太強,他想要徹底恢復,必須得先驅逐了劍意才可以。
見蘇澤走來,龍九連忙起身。
蘇澤則是看向龍九身后。
鎮(zhèn)壓龍九的枷鎖虛幻,他需要將法力注入雙眼才能看到。
“如何才能破開枷鎖,救你出來?”
蘇澤開口詢問。
龍九則道:“當年許遜老賊欲要收我為靈獸,我寧死不屈,他便將我鎮(zhèn)壓于道宮之中,后來藍星環(huán)境急劇惡化,許遜老賊便將我留在了道宮之中,他曾說過,等他回歸之后,我若是沒死,便可放我一條生路?!?br/>
“這些年,我耗盡了所有靈石,吸光了秘境內的天地靈氣,即便如此,修為也從合道境跌落到了元嬰境,若非這次秘境開啟,外界的天地靈氣灌入其內,恐怕我最多堅持百年,就得身死道消。”
龍九修為爆發(fā),向前走去。
隨著他走出了特定的范圍之內,頓時身后光華閃過,一條條鎖鏈憑空出現(xiàn)。
那鎖鏈穿在龍九的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發(fā)出了陣陣龍吟,砰的一聲,妖氣爆發(fā),瞬間顯露出了本體。
吼!
百丈龍軀仰頭發(fā)出痛苦的嘶鳴。
它的身后,一條條鎖鏈顯形。
“主人,這些鎖鏈,乃是陣法所化,我自己無法破開,唯有借助外力?!饼埦乓贿呁纯啻蠼?,一邊喊道:“大約洞虛境的力量,便足以斬斷鎖鏈,主人用先前的攻擊,應該能破開。”
蘇澤意念一動,奔雷劍入手。
他的腦海中,閃過那道身影施展基礎劍法十三式的身姿,將其融入劍勢,一劍對著那些所料劈了過去。
咻!
劍氣縱橫。
咔嚓一聲,九條鎖鏈同時崩碎。
轟隆??!
鎖鏈崩碎,使得整個大殿隱隱都震蕩了一下。
“吼!”
龍九咆哮,興奮無比,他龐大的蛟龍之軀在大殿內四處亂飛亂叫,足足發(fā)泄了十幾分鐘,這才飛回到蘇澤身前,搖身一變,化作三米高的光頭壯漢,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多謝主人!”
“起來吧?!?br/>
蘇澤擺了擺手,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你是我的寵物,鎖在別人家算什么意思?”
他帶著龍九走出大殿,一想到自己進入大殿除了收了一條蛟龍為寵物外別無收獲,不由痛心了起來,指著那覆蓋著其他三座大殿的白霧,道:“那三座大殿里放著什么你可知道?”
龍九搖頭,表示不知。
他猜測道:“許遜老賊擅長陣法與傀儡之道,或許那幾座陣法中是他的陣法與傀儡傳承,他布置陣法時已是渡劫境巔峰,想要破去陣法,要么實力比他更強,要么是在陣法造詣上超過他,如今藍星萬法復蘇,如果主人需要,等龍九修成大乘境后,第一個便拆了這里?!?br/>
“我就隨口一問,不必認真?!?br/>
蘇澤失笑道:“更何況若真如你所說,那許天師不過區(qū)區(qū)渡劫境,估計也沒多少家底,更何況他離開藍星時怕是帶走了大部分……對了,其他人呢?”
“這大殿內有許遜老賊留下的一些機緣,其他三人應該還在接受許遜老賊留下的考驗。”
龍九開口說道。
好吧。
還得等。
蘇澤帶著龍九來到廣場上,足足等了三個多小時也不見人影,于是他取出儲物空間內的九級黑紋蟒燒烤了起來。
一看到肉食,龍九口水嘩嘩直流。
“干什么?”
蘇澤無語,罵道:“口水都特么流成河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幾百年沒吃肉了。”
三米高的光頭大漢,委屈的像個孩子,低聲道:“主人,我已經近2000年沒吃過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