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下午6點。
寧城。
人民醫(yī)院。
某間vip病房內,林峰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面色虛弱,打量著四周,見自己身在醫(yī)院,床頭還掛著吊瓶,不由松了一口氣。
“還好。”
“那些孫子把我及時送回來了……等等……病床怎么是濕的?”
不僅僅是病床。
林峰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一片。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林峰又松了一口氣。
“還好,應該是出的汗,我還以為我尿床了呢!”
“可我一個失血過多的傷員,怎么會有這么多汗?咦……我的胳膊……臥槽!”林峰的左手掛著吊瓶,他本想抬起右手擦一擦臉上的汗珠,卻發(fā)現(xiàn)整個右手胳膊都打著石膏,稍微一動,肩膀處便有劇烈的疼痛傳來!
林峰經驗老道。
瞬間就判斷出……自己的胳膊應該是斷了。
老子特么是被劍意所傷,身上了不起被射了十幾個洞,胳膊怎么會斷?
所以他最后那句“臥槽”,幾乎是“喊”出來的。
守在外邊的超能管理局工作人員聽到動靜,連忙沖進了病房,他一邊往病房里跑,一邊大叫道:“大夫,大夫……”
林峰在寧城那可是大人物。
病房外有專門的醫(yī)生、護士守著。
他們聽到了叫聲,立刻放下手頭的一切工作往病房跑去。
一番檢查。
見床單和林峰的病號服又濕透了,連忙對護士道:“去,幫林先生再搬一床新被褥拿一套衣服來。”
等護士跑出病房,他這才堆著笑容面向林峰問道:“林先生,你是感覺哪里不舒服嘛?”
說話的時候,這醫(yī)生眼中崇拜之意難掩,嘆道:“林先生不愧是超能強者,那么重的傷,足足二十四道劍痕,道道深可見骨,可按照林先生的這種恢復速度,估計最多一周就能痊愈。”
其實張全友也沒說錯。
對于林峰這種強者來說,只要沒傷筋動骨,不是開膛破肚,那就是皮外傷。
若非林峰是被劍意所傷,那劍意在傷口肆虐,令超能力量無法止血,估計他都不會因失血過多而昏迷了……此刻傷口上的劍意已經消散,甚至都不用上藥,單憑自身自愈力用不了幾天都能恢復了。
若是同層次的武者,恢復的更快。
當然……
單論恢復療傷,武者比起“木系超能覺醒者”來,還是要差不少的。
這么點傷勢,若是有“木系超能覺醒者”出手,估計今天就能痊愈,還不會留疤痕。
然而,林峰在意的是這些劍傷嘛?
他一副見了鬼的神色,看著醫(yī)生問道:“大夫,我這胳膊是怎么回事?”
那醫(yī)生以為林峰是在擔心自己的胳膊,當即笑道:“林先生放心吧,你的胳膊是我們骨外科的主任親自幫你接上的,術后也做過檢查,接的非常完美,等痊愈以后保證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br/>
“我特么問的是這個嗎?”
林峰急了,紅著眼道:“我只是被劍意所傷,怎么胳膊又斷掉了?”
這句話,是問那位超能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的。
那工作人員低著頭,想笑又害怕被林峰責罰……于是他強忍著笑意,憋紅了臉道:“林助理,我聽說是情報部那邊的人回城時不小心翻了車……”
“放屁!”
林峰罵道:“老子是土系超能,肉身就算比不上武者,可也不至于嬌貴到翻個車就能把胳膊摔斷!”
那工作人員低著頭不敢直視林峰,低聲道:“我聽說當時林助理你是冰凍狀態(tài)……可能結了冰之后,肉身就脆了吧?”
“………”
幾分鐘后。
病房內,傳來了林峰的咆哮聲。
“張全友,我艸你大爺!”
………
于此同時。
湖心苑別墅區(qū)。
蘇澤穿著一套灰色絲綢睡袍,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從冰柜里取了一瓶冰鎮(zhèn)紅茶,坐在沙發(fā)上喝了幾口,舒爽的涼意令蘇澤的睡意頓時消散了不少。
“額……”
“六點了?”
“我一覺睡了這么久?”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純金鑲鉆勞力士。
手表指針亂跳,時間是錯誤的,于是只能取出手機看時間。
蘇澤回到家的時候才中午1點多。
他泡了個澡后,閑得無聊,便去午睡了,沒想到一覺睡到現(xiàn)在才醒來。
揉了揉肚子。
蘇澤感覺有些餓。
去廚房轉了一圈,只找到了三片面包。
老爹出門約會還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等他給自己帶飯回來,誰知道猴年馬月?
蘇澤只能動手,自己做飯。
家里有米,冰箱里有菜。
蘇澤蒸上米飯,從儲物空間取出了那只“五彩金雞”。
“五彩金雞”蘇澤擊殺后便拔了毛,收拾了內臟簡單的清洗過了,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可這東西放在儲物空間里并未變質,反而新鮮如初,或許這和儲物空間是“真空”狀態(tài)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