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段時間手術(shù)室比較忙碌,但是醫(yī)生已經(jīng)定好了時間,就在兩天后的上午進行手術(shù)。而溫柔也請求公公將這件事告訴了林曾,為的就是不想讓自己和林曾有任何接觸,免得會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
而這一段時間,林曾就像是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一般,并沒有如同上次見面時的承諾來到醫(yī)院里來找她,反而從來沒有來過這里。她起先有些驚訝,但是在覺得這件事對他們都好。只有這樣的話,就不會讓她感覺到尷尬。
這半個月的時間內(nèi),寺銘軒來這里的次數(shù)顯然比以前勤快了不少。許是因為上一次溫潤差點出事的原因,這一段時間寺銘軒每次來這里,都會陪伴溫潤不少時間,弄得溫潤看到寺銘軒的次數(shù)多了,也覺得有些煩躁了。
可是溫柔看的出來,盡管寺銘軒來了,每一次溫潤都覺得很不高興,可是實際上,他的心里卻樂開了花。每一次溫潤和寺銘軒斗嘴的時候,溫潤都會占了下風,可是每一次都很是高興。
偶爾寺銘軒有事情要忙得時候,不能夠過來,溫潤又會詢問溫柔關(guān)于寺銘軒的消息,可是等寺銘軒來了,溫潤又會嘴硬地讓寺銘軒離開??墒侨握l都看的出來,溫潤明明就是口是心非。
而李莉那里也傳來了好消息,因為這一段時間趕工的緣故,溫柔設(shè)計的那一批衣服,已經(jīng)制作出來了。尤其是壓軸的那一套衣服,所有的刺繡,都用人工刺繡,為的就是在巴黎秀場上,讓他們看看所謂的a國文化。
李莉在看到成品之后,更是贊不絕口,私下里還為自己制定了那么一套,為就的讓自己參加晚宴的時候能夠穿著這一件衣服。溫柔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仍舊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這也算是李莉?qū)λ囊淮伍g接的認可,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秀場的時間安排在溫潤手術(shù)后的一周以后,而那個時候,溫潤也可以出院了。到時候能夠帶著自己的孩子一同看自己親手設(shè)計的衣服,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以前她設(shè)計的衣服雖然也有秀場,但是這一次是自己的專場,并且能夠帶著自己的孩子親自去,卻是一件難的的事情。
看著外面的天氣,天氣起了大風,她已經(jīng)將換季的衣服都帶了過來。好在潤潤的病房里邊有衣櫥,所以李媽幫著她將所有的衣服都放在衣櫥里,擺放的很是整齊。
這幾天林曾也來醫(yī)院住下了,為的就是能夠在他健康的狀況下,和潤潤進行手術(shù),只有這樣的情況下,才能夠保證潤潤不會被病菌感染,對身體很有好處。
可是,盡管是這樣,溫柔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醫(yī)生對溫柔說過,這一次手術(shù)的成功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六十,但是還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如果一旦失敗的話,那么下一次手術(shù)很有可能無法實行。
就算是手術(shù)成功,術(shù)后骨髓細胞能否成活,還得看看潤潤吃下抗排斥藥物的結(jié)果,如果真的能夠好起來的話,那么,潤潤這一輩子的白血病便會徹底好了。
她雖然對潤潤有些擔心,可是她相信,潤潤是寺家的人,一定和寺家的人一樣,打不到的。至少,會和他的父親一樣。
冷振琳自從那一天離開之后,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而江流也再也沒有來過醫(yī)院。她也試圖詢問過寺銘軒,寺銘軒只說冷振琳追著江流去了普羅旺斯。
當溫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冷振琳真的和江流是歡喜冤家,一個逃,一個追,或許這樣打打鬧鬧,就能一輩子呢。她也曾經(jīng)詢問過寺銘軒,關(guān)于冷振琳和江流的事情,可是寺銘軒似乎并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嫁給江流。
這件事情,她沒有多說,她始終覺得兩個人最后一定能夠在一塊的。
至于冰夢,自從那一次離開之后,也不曾再來過醫(yī)院。或許是知道自己不受歡迎。而溫柔對于冰夢就是wind的事情,從來不曾降低過懷疑。<>但是她并沒有委派任何私家偵探去做這一件事情。
因為她相信,半個月之后的巴黎服裝設(shè)計大賽的頒獎晚會,她會自動露出馬腳。
到時候,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她的話,那么寺銘軒會怎么想?她的心里有些擔心寺銘軒。畢竟這件事情上,寺銘軒應(yīng)該還是無辜的。只是,如果寺銘軒真的知道冰夢抄襲她作品的話,會責怪冰夢嗎?還是,會責怪她的多事?
想到寺銘軒,溫柔頓時變得猶豫起來。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管的話,而冰夢真的抄襲了自己作品的話,她會覺得不痛快。
所以,她當下便做了個決定,邀請寺銘軒一同參加那一次的巴黎時裝設(shè)計大賽。她想,或許她不開口邀請的話,冰夢也會希望寺銘軒出現(xiàn)的吧,畢竟,那是一場盛世,而冰夢抄襲自己的作品,也是為了能夠拿下大獎,在寺銘軒面前也是一個能力的證明。
既然寺銘軒會去的話,那么,一切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
或許事實會很殘酷,但是她必須讓寺銘軒明白。床邊的潤潤已經(jīng)醒了,睜開眼看見自己媽咪在身邊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媽咪?!?br/>
溫柔看著孩子的容顏,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真的是玩的太累了,居然睡了一個下午。做手術(shù)的事情,她還沒有告訴孩子,現(xiàn)在手術(shù)日期快要到了,所以她也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孩子。
“潤潤,媽咪要和你說一件事,媽咪希望你能夠接受。”
她看著溫潤的眼神很是認真,完全不同于平時的她。潤潤看著自己媽咪這副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打起精神看著她,神情也很是認真。
“媽咪說嘛,潤潤在聽?!?br/>
“潤潤,為了你的身體早點好起來,所以媽咪決定讓你接受手術(shù)。<>手術(shù)過程中,會有一定的風險,但是你必須相信媽咪,相信醫(yī)生的技術(shù),不要害怕好不好?等手術(shù)過后,潤潤一定會好起來,和媽咪去游樂場玩?!?br/>
溫柔看著溫潤緩緩地說道,同時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溫潤的神情。溫潤在醫(yī)院里呆了快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溫潤大致上已經(jīng)明白了做手術(shù)是怎么一回事,也大概知道自己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
雖然每次看到潤潤眼中渴望出去的眼神,但是她每一次都只能夠忽略。因為她不能夠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去冒險,她害怕,看到孩子身體真的變得冰冷的那一刻。
那一天之后,她經(jīng)常都會做一個噩夢,噩夢中的潤潤變得不會說話了,就像是虛無的一個影子在她的生活中。每每做著這個夢的時候,她就立刻會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潤潤聽著溫柔的解釋,點點頭,看著她說道:“潤潤不會怕,只要媽咪在就好了?!?br/>
溫潤的眼神很是信任,他一直都覺得,只要媽咪在的話,就不會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因為媽咪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他著想。
看著溫潤這么樂觀,溫柔也放心了,她將溫潤抱在懷中,感受著孩子身體的柔軟,摸了摸他頭上的頭發(fā):“潤潤,你真乖,媽咪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潤潤,你一定要堅強?!?br/>
“媽咪,潤潤一定會堅強的。”
他乖巧地說道,可是溫柔的眼角,卻是不由得變得濕潤起來。
這個孩子,永遠都是那么懂事,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赡芤驗槭菃斡H家庭的緣故,所以潤潤很會看人眼色,一旦奶奶對溫柔有什么不滿的時候,潤潤便會跳出來,幫著溫柔說話。
因為溫潤的病情比較嚴重,溫柔連自己的奶奶都沒告訴。畢竟奶奶的年紀大了,如果知道這個消息的話,很有可能會難過。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奶奶病倒,所以一直都謊稱潤潤是去美國參加夏令營了。而溫老太太也一直以為孩子在美國,也不曾問及。
“等你好了,媽咪帶你去世界各地的游樂園玩,好不好?一周后,就是媽咪的服裝發(fā)布會哦,媽咪的服裝設(shè)計系列,就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媽咪打算,用你的名字成立一個品牌,潤潤,你說好不好?”
溫柔剛剛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當真是想太多了,居然連溫潤根本不懂這些事情都忘了。
“好啊。”
溫潤雖然不知道溫柔說些什么,但是大概上知道自己的媽咪是為了自己好,他忍不住笑著說道。
溫柔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抱著溫潤,看著電視機里播放的動漫。還有兩天了,兩天之后,潤潤就要進手術(shù)室了。
雖然林曾現(xiàn)在是住在隔壁的病房里,但是一直都是讓齊楚照顧著。因為上次報道的事情,溫柔與林曾保持著距離,而林曾也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所以便決定不和溫柔聯(lián)系。兩個人互相不聯(lián)系,倒也過的很是平靜。
齊楚端著午餐來到了林曾的病房中,然后放在桌上:“林先生,到了該用餐的時候了?!?br/>
為了讓林曾手術(shù)時能夠保證營養(yǎng),所以林曾的一日三餐,都是由寺家提供的。雖然寺夫人口頭上不說,但是對于林曾的憎恨,已經(jīng)沒有那么嚴重了。不管怎么說,林曾也算是溫潤的救命恩人,不管怎么痛恨,看在自己孫子的面子上,也就算了。
只是,寺夫人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林曾的病房前,倒是偶爾會和寺道明去看一看自己的孫子。寺老夫人自從那一次暈倒之后,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礙了,只是平常出來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偶爾出來,也只是看看孫子,然后又回到別墅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