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家族柳家的祖地,禁制密布,大陣籠罩,縱然是柳家族人都寸步難行,更何況外人深入其中并盜了老祖的墓。
這太不可思議了。
整個遠古家族柳家震動,無數(shù)族人嘩然。
“一定要找到盜墓賊,將之碎尸萬段!”
眾人憤怒的大吼,一些老一輩的族老們,更是氣得翻白眼蹬腿兒,差點咽了氣。
柳長壽帶著七杰,還有一群長老,挖開了柳珂男老祖的墓,深入到萬丈地底,仔細檢查,搜索每一寸土地,感知每一個角落,尋找蛛絲馬跡。
尤其是那個盜洞,成了眾人檢查搜索的重點。
盜洞不大,直徑一米左右,眾人都是修煉有成的高手,渾身筋骨一陣噼里啪啦,紛紛縮短身形,從盜洞鉆了進去。
盜洞彎彎曲曲,挖的非常講究,看得出來是個高手所為。
每次彎曲的時候,都巧妙的避開了祖地的禁制和陣法,從最弱的地方突破,再用巧妙的禁制之術(shù)破禁,沒有引起祖地大陣和禁制的攻擊。
眾人雖然憤恨這個盜墓賊,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盜墓賊禁制和陣法的道行高深。
盜洞很深,眾人沿著盜洞走了一天一夜,眼前豁然一亮,已經(jīng)到了洞口。
鉆出洞口,赫然是一個山谷。
“這是哪里?!”柳長壽問道。
一個長老飛起,縱目四方,然后很肯定的道:“這是莫離谷,屬于莫離家族的領(lǐng)地?!?br/>
“莫離家族,是我們的附庸家族?!?br/>
七杰寒聲道:“盜洞出現(xiàn)在了莫離家族,莫離家族嫌疑最大,必須徹查?!?br/>
柳長壽沒有說話,而是眸光炯炯的在山谷中掃視。
“看!這是什么?!”
忽然,一個長老大叫,指著洞口附近石頭縫隙里的一段發(fā)絲般細長的東西。
柳長壽眼中精光一閃,那東西拿起,凝視片刻,沉聲道:“這是一絲毛發(fā),而且是動物的毛發(fā)!”
“什么動物?!”
“狗!一只黃毛狗!”
“什么?!狗?!難道我們的珂祖,是被一只黃毛狗給叼走了?!”
眾長老嘩然,七杰也不由瞪眼,柳長壽更是氣得磨牙。
“布陣,推衍!”
柳長壽大喝一聲,眾人立刻布置出了一個玄妙的大陣,以那絲毛發(fā)為引子,追溯本源,回溯過去。
“呼啦啦”
大陣中,時空長河被牽引了出來,那毛發(fā)飛起,在時空長河中逆流而上,仿佛在穿梭時空,歲月之光不斷流逝。
一百年,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
眾人繼續(xù)推衍,加大神力運轉(zhuǎn),當時間逆流到了三千年的時候,時空長河一陣,一片水花炸裂,一幅畫面立刻在時空之河中出現(xiàn)了。
那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黃毛大狗,毛發(fā)干枯就像是雜草,不知多久沒有吃東西了。
它在山谷中游蕩,時而蹙著鼻子,在地上嗅來嗅去,同時爪子在地上劃撥,如丈量土地,又如在定穴看風水大勢。
它的眼睛兇狠而殘忍,散發(fā)著綠油油的光,利爪如神刃,散發(fā)著烏黑的神光。
最后,它選擇了這個地方,刨土開洞,同時不斷的人立而起,兩只前爪打出道道玄妙的神光,破開了一個又一個禁制,一路將洞穴挖到了祖地。
讓眾人驚怒的一幕出現(xiàn)了。
這只黃毛大狗,破開了棺材上的禁制,爬進了棺材,非常激動,將所有的隨葬品吞入腹中,又打出道道禁制玄光,封印了棺材里柳珂男老祖的肉身波動,將之叼起,幾個起落,沖入了盜洞,消失不見……
畫面到此為止。
柳長壽等人卻看得怒火沖天。
柳珂男老祖的肉身,果然是被一只黃毛狗給叼走了!
“奇恥大辱啊,我們堂堂遠古家族,老祖的墓不但被盜了,連老祖的肉身都被一只狗給叼走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柳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柳長壽氣得咆哮,嚴令在場的眾人管住自己的嘴。
“此事若被賊柳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死我們!所以,大家一定要保守秘密!”
柳長壽嚴肅的交代,眾人點頭。
接著,所有人聯(lián)手推衍,想推衍出這只黃毛狗去了哪里,如今身在何方。
這是在推衍跟腳了。
然而,推衍所見卻是一片朦朧。
推衍跟腳和推衍當初發(fā)生了什么事,完全不同。
“可惡,這只黃毛狗,肯定是長生天飼養(yǎng)的,所有才屏蔽了它的跟腳,讓我們無法推衍。”
“發(fā)通緝令,一定要找到它!”
“看看到底是哪個長生天和我們柳家作對!”
眾人都滿眼殺意,眸光冷冽。
同時,所有人心中都藏著一股沒有說出的悲哀,那就是那位史詩級柳珂男老祖,多半是隕落了,在沉睡地徹底死去了。
否則,那只狗如何能動得了他老人家的肉身。
長老們分出兩人,一人去發(fā)通緝令,一人去了莫離家族,借著視察慰問的由頭,巡視莫離家族,暗中調(diào)查所有可疑人員。
其他長老,還有七杰,則跟著柳長壽,粉碎了盜洞,補充修復了被破壞的禁制和大陣,再次返回到了祖地。
柳長壽看著眾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厲喝一聲,道:“諸位,那黃毛狗可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