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熙一下瞪大了眼睛,驚怒的盯著吳大柱,張口就要噴出來。
薛紅提也是一臉懵逼,怎么也沒有想到,吳大柱竟然是這樣的操作。
想要阻止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柳云熙想要吐出來的時候,吳大柱一把抓住了柳云熙的嘴,喝道:“不準(zhǔn)吐出來,也不準(zhǔn)咽下去,含著,你的燒傷很快就可以痊愈……”
柳云熙幾乎裂開,快要炸開,這特么是治???這是羞辱好不好?
薛紅提雖然十分的相信吳大柱的醫(yī)術(shù),但是這樣的治療方法,還是讓她一臉懵逼,完全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也覺得吳大柱在羞辱柳云熙,但是她不敢說出來。
柳云熙還是在努力的吐出來,她是打死都不會咽下去的,但是想要吐出來,卻張不開嘴,奮力的掙扎,卻無濟于事,根本無法掙脫吳大柱的手。
柳云熙的手腳開始掙扎,推拒,抓住吳大柱的手,想要掰開,卻做不到,吳大柱的手牢牢的捏住她的嘴,她就猶如那被咬住喉嚨的小獸,毫無反抗之力。
柳云熙氣的眼圈都紅了。
怒視吳大柱。
薛紅提一看柳云熙都要哭了,急忙尷尬的看著吳大柱,欲言又止。
吳大柱瞥了薛紅提一眼,也不去解釋什么,只是繼續(xù)控制著柳云熙。
柳云熙也不反抗了,她也發(fā)現(xiàn)了,因為反抗沒用,她眼里霧氣蒙蒙,倔強而又憤怒,恨恨的盯著吳大柱,心里恨死了吳大柱。
吳大柱無視她的眼神,淡定的繼續(xù)抓著柳云熙,不讓她吐出來。
五分鐘之后,吳大柱終于松開了柳云熙。
“哇……”
柳云熙轉(zhuǎn)身沖到了洗手臺,哇的吐出來,而后開始瘋狂的漱口。
“你混蛋,我和你沒完,你讓我吃你的口水……你不是人,我恨死你了……”
柳云熙一邊漱口,一邊委屈扒拉的控訴吳大柱。
薛紅提看看柳云熙,又看看吳大柱,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他們了。
吳大柱坐下來,神色淡定,絲毫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柳云熙瘋狂的吐了一番,又瘋狂的漱口,那動作和操作,和正常人無異。
薛紅提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她走到了柳云熙跟前,急切道:“云熙,你,你是不是不疼了?”
正在漱口的柳云熙愣住了,漱口的動作也僵硬,含著一口水愕然的看著薛紅提,她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嘴里不疼了。
柳云熙下意識的回頭看了吳大柱一眼,又急忙漱漱口,竟然真的不疼了。
柳云熙瞪大了眼眸,愕然的看著吳大柱。
她此時滿腹的疑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只是一口口水,就治好了自己的燒傷?
若是一口口水可以治好燒傷,這特么這一口口水豈不是成了神藥?
薛紅提也是激動的看著吳大柱:“大柱,真的治好了?”
吳大柱淡淡的說道:“不過是燒傷而已……還不是一口水的事兒?”
薛紅提急切而又不可思議的看著吳大柱,她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大柱,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口口水,竟然可以治療燒傷?”
柳云熙也是不信,她在縣醫(yī)院抹了藥膏,縣醫(yī)院的醫(yī)生告訴她,若是不出意外,一周的時間基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