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有些愣神:“剛才有人進去了?”
“我是說有沒有人出去?”王品簫盯著服務員,此時所有的希望都在服務員身上了,她已經(jīng)追不到人了。
“沒有看到啊?!狈諉T搖頭。
王品簫一陣郁悶,急忙抬頭尋找攝像頭。
但是衛(wèi)生間門口安裝攝像頭有些不合適,所以也沒有找到攝像頭。
又急忙去走廊里查看,角落里有一個攝像頭,可以拍攝到走廊,王品簫眼睛亮了,急忙走向了前臺。
“我要看角落那個攝像頭,剛才照著靠近衛(wèi)生間的走廊,我要看剛才有誰走過……”王品簫對前臺說道。
前臺跟前不但有收銀臺,還可以看到攝像頭界面。
前臺疑惑的看著王品簫:“你好,你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王品簫自然不想提起剛才的事情,隨口說道:“我的手機掉了,趕緊幫我看看?!?br/>
前臺看著王品簫手里的手機,有些尷尬道:“是您另外一部手機丟了嗎?”
王品簫抓了抓手機,點頭道:“是的,是另外一部丟了?!?br/>
前臺急忙點頭道:“哦,哦好……”
前臺快速的調(diào)取了那個攝像頭的視頻。
查看了一番之后,讓王品簫去看。
王品簫看了一番之后,頓時郁悶的不行,竟然沒有找到可疑人物。
只拍到了服務員進入衛(wèi)生間。
服務員進入衛(wèi)生間之前,沒有男人走進衛(wèi)生間。
只有幾個女人出入。
“不可能……你們這攝像頭有問題!還是說你們剛才刪減了視頻?”王品簫盯著前臺質(zhì)問。
前臺哭笑不得:“我干嘛要刪減視頻?。吭僬f了,我一直很忙啊,哪里有功夫管那個?”
此時又有人過來結賬,前臺就不理會王品簫,給人結賬。
王品簫心頭窩火。
但是沒辦法,前臺若是沒有撒謊,那就是見鬼了,還是剛才自己幻聽了?
但是不可能聽錯啊。
那到底是什么人在給自己送紙巾?
還是說自己又見鬼了?
王品簫頓時毛骨悚然,不再盯著前臺,轉身渾身發(fā)毛的回到了包廂。
正在吃鵝屁股的黃莽疑惑的看著王品簫。
“怎么了,小姐?”黃莽悶聲問道。
“沒什么。”王品簫郁悶的坐下來,這件事情只能打落牙齒自己吞,根本不能說出來。
“哦……鵝肉熟了,鵝掌你吃……”黃莽說道。
卻沒有給王品簫夾進餐盤,王品簫有輕度潔癖,他可不敢給她夾菜。弄不好要挨打。
王品簫坐下來,夾起鵝掌放在了餐盤里,想起剛才的事情,卻有些食不知味,坐著又感覺涼颼颼,甚至有些黏糊糊,很難受,想要擦一擦……
王品簫拿了一把紙巾起身出去。
“呃……”
黃莽咬著鵝屁股愣住了,這剛回來又出去,啥意思?尿頻???
片刻之后,王品簫回來了。
坐下來沉著臉吃鵝掌。
卻咬著鵝掌又開始走神。
黃莽鵝屁股都吃完了,又夾了鵝腿吃,看到王品簫這樣,不禁有些明悟了,小姐思春了吧?是不是看上了哪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