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男子很快就從前面的人群中飛了過來,他極速飛到許天海身邊。
那中年男子面色紅潤,一臉福像,他面容也慈祥,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他緊張問道:“她怎么樣了?”
許天海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他倒是覺得眼前這人非常關(guān)心墨如玉。
他馬上放下墨如玉,對那人說道:“這位叔叔,是這樣的,我們之前進入了一個山洞里面,在那個山洞里面有很多尸體,一個同門可能受到那里尸氣的影響,出現(xiàn)了幻覺,之后她為了救那個同門,就不小心吸入了陰煞氣!她中毒了!”
叔叔?
那中年男子聞言,愣了一愣,問道:“你是有道書院弟子嗎?”
“不是,我之前只是無意路過此地,和她相識,她就帶我進去里面冒險了!”
許天海眼眸一閃,他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應(yīng)該認出他并不是有道書院弟子了。
現(xiàn)在墨如玉昏迷不醒,他可不想被眼前這個人誤會他是敵人。
“難怪你不認識我?”
那中年男子嘀咕了一句。
之后,他就神識進入墨如玉的身體,檢查她的內(nèi)部狀況。
過了一會,他眉頭緊皺了起來。
“她真的吸入了陰煞氣,這一下麻煩了!我們有道書院沒有陰煞氣的解藥?。 ?br/> 那中年男子嘆息一聲道。
“我有陰煞氣的丹方,如果叔叔你有煉丹高手,就可以去煉制了!”
許天海說道。
“那你馬上給丹方我啊!”
那中年男子催促道。
“這位叔叔,我們就在這里寫丹方嗎?”
許天海環(huán)顧四周,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崎嶇不平的山地,根本沒有任何平地。
“哦,我忘了,你跟我來!”
那中年男子帶著許天海來到了一個稍稍平整的地方,同時,他從懷中摸出一個信號彈,然后他拉開了信號彈的引線。
砰一聲巨響傳來,天空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個無比絢麗的煙花。
有道書院的煉丹師看到那個信號彈,全部施展極速朝信號彈放出的方向沖了過去。
很快,它們就看到了有道書院的院長。
“墨院長!”
那些煉丹師來到那中年男子面前,畢恭畢敬說道。
許天海聽到那些人喊那中年男子為院長,他這才知道原來對方是有道書院的院長。
“難怪他之前覺得我不認識他很不正常了!”
他想到自己之前叫人家叔叔,就徹徹底底暴露了他不是有道書院弟子的事實。
幸好,他之前只是說他和墨如玉相識一場。
墨院長馬上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些紙張、墨水和毛筆。
“這位朋友,請你寫下破解陰煞氣的丹方吧!”
墨院長客氣說道。
“好的!”
許天海馬上就在桌子上寫出破解陰煞氣的丹方。
他現(xiàn)在所寫的這個丹方,是許真陽花費了很大力氣才弄到的。
很快,許天海就寫好了丹方。
那些長老接過他所寫的丹方,仔細研讀了一會,很快,它們都覺得許天海給出的這個丹方可能真的破解陰煞氣。
“我們現(xiàn)在手頭上沒有這些靈藥,我們要火速趕回去才行!”
一個煉丹長老說道。
“好的!”
墨院長應(yīng)了一句,他看了許天海一眼,就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將這個年輕人也帶上。
“這位朋友,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跟我們走吧!”
墨院長淡淡說道。
許天海聞言,眼睛眨動了一下。
他覺得極有可能是墨院長并沒有完全相信他寫的丹方是百分之百正確的,對方這樣做,無非是想扣下他。
對墨院長的這個想法,他覺得很正常。
“好的,墨院長,在下就跟你一起去有道書院!”
許天海知道對方?jīng)]有完全相信他,他要是一走了之,對方說不定會直接將他扣下的。
墨院長馬上就將墨如玉背在自己的后背上,然后他讓一個煉丹長老帶著許天海施展極速,趕回有道書院。
對墨院長來說,這里再也沒有其他事情比救他寶貝女兒更重要的。
兩個時辰后,它們就趕回了有道書院。
許天海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道書院,他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不及霸皇書院氣勢恢宏,卻別有一番細致的風景。
他在路上就翻閱起有道書院的資料,他翻閱之后,這才知道原來有道書院現(xiàn)任的院長叫墨有乾。
“墨有乾,墨有乾,這個名字聽起來就跟莫有錢一樣!這個院長的爹娘給他取了一個喪心病狂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氣,原來他看到霸皇書院的資料上注明墨有乾的修為是九色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