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白,你叫我白導(dǎo)師就可以了!你有沒有興趣專心練劍?將練劍當(dāng)做你的生命?”
白千強一臉認(rèn)真凝重問道。
許天海馬上拱手道:“白導(dǎo)師,我有興趣專心練劍,我會將練劍當(dāng)做我的生命的!”
“那就好!”
白千強聽了,面色大喜。
過了一會,他就問道:“那你多少歲了?”
“再過兩個月,我就十七歲了!”
許天海略一沉思,然后才回答道。
“原來你這么年輕??!”
白千強聞言,心中狂喜。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現(xiàn)在的年齡就只有十六歲,但他的劍法卻已經(jīng)快要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他可以想象,假以時日,許天海未來的成就一定會不在他之下的。
“那你練劍多久了?”
白千強接著問道。
“大概兩三年時間了!”
許天海當(dāng)然不敢告訴對方,他真正練劍不過數(shù)天時間而已。
他重生后,就將全部精力放在拳法上,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練劍。
他真正練劍是從不到十天前開始的,他練劍就是為了能夠?qū)Ω对S亦凡。
“不錯,不錯,你只是練劍練了兩三年時間,就有這樣的成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白千強馬上稱贊了起來。
他可沒有許天海這樣的奇遇,他練劍可是從五歲就開始練了。
他從五歲開始之后的每一天,都要花時間去練劍的,他沒有一天時間不去練劍的。
對他來說,練劍就跟吃飯、睡覺一樣,都是習(xí)以為常,都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他看來,許天海只是練劍練了兩三年,就有現(xiàn)在這種驚人的成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
他覺得許天海除了自身天賦不錯外,肯定還和他的家族有關(guān)。
他判斷許天海的家族或者就是傳說中的隱士家族,也只有隱士家族,才能夠培養(yǎng)出許天海這種人才。
他知道隱士家族肯定不想暴露身份的,他就沒有去多問。
“難怪我會從來沒有聽說過鯤鵬展翅這種身法了!”
他想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沒有聽聞過鯤鵬展翅這種身法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你剛才和我比武,你對你我的劍法有什么見解嗎?”
白千強問道。
許天海眼眸一閃,道:“白導(dǎo)師,你和我的劍法不相上下,現(xiàn)在我很難給出一個準(zhǔn)確判斷!”
白千強微微點了點頭,道:“對,你我的劍法不相上下,說不清優(yōu)劣,我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修為比你強,眼力也比你好,理論上,我的劍法應(yīng)該比不上你的劍法!”
許天海搖頭道:“這個不好說的,你我的劍法不相上下,也要看靈劍高低,還有看發(fā)揮!”
“對!”
白千強連忙點頭應(yīng)道。
許天海從此就在山岳書院中認(rèn)識了一個真正指導(dǎo)他的導(dǎo)師,雖然他在融合一班也有不少導(dǎo)師,但那些導(dǎo)師并沒有特別關(guān)注他。
許天海并沒有參與接下來的比武了,他剛才和白千強的一戰(zhàn),已經(jīng)消耗了他九成的元力了。
雖然他和白千強只是對陣了三十多招,但他們每一招都消耗了不少元力。
他們都是將速度催動到自己的極致,以急速逼近對方。
回到自己的住處,許天海就盤膝而坐,服下融合先丹和擴神丹,然后他調(diào)養(yǎng)生息,恢復(fù)實力。
第二天,許天海就再次來到比武擂臺。
一如既往,他繼續(xù)在擂臺上和其他不同的弟子比武。
在擂臺上,他不斷找其他人比武,提升他的拳法和劍法。
第四天,就在許天海還在擂臺上和其他人比武的時候,突然間,張雄光就從外面沖了進來。
他站在擂臺下,大聲喊道:“許天海,你的女朋友正被人調(diào)戲,你馬上去救她!我已經(jīng)讓我的手下去打那些人了,但他們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沒騙我?”
聽到張雄光喊他,許天海頓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他在思考這該不會是張雄光的陰謀吧?
“我沒騙你,現(xiàn)在調(diào)戲你女朋友的人是其他書院的人,你快去看看吧,大家有興趣一起來,每一個參與打架的人,我給一百兩,愿意來的馬上報名!”
喊完這話,張雄光就馬上摸出一大疊銀票,高高揚起。
“真的還是假的?我讀書少,你們可不要騙我??!”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少弟子紛紛表示懷疑,它們不敢相信只要去參加戰(zhàn)斗,它們就可以拿到一百兩銀票。
“各位,你們大家一起跟上來就知道了!許天海,你快跟我來,你也不想看到你的女朋友被調(diào)戲吧?我叫這么多人一起去,你不要覺得我是在騙你哦!”
張雄光大聲喊道。
“張雄光,我問你,你是說真的,還是假的?”
許天海按耐不住了。
“是真的,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快跟我來!”
張雄光馬上沖了出去。
在場不少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片刻之后,它們就一起跟隨張雄光出去了。
它們心里的想法則是看看是否有熱鬧看。
許天海身子一閃,化為一道流光,沖向張雄光身邊。
“快走!”
張雄光看到他跟了上來,馬上帶著許天海和身后一群弟子朝前面沖了過去。
很快,它們就來到了山岳書院的一處演練場。
許天海認(rèn)出這一個演練場是山岳書院劃定給女弟子使用的,平時男弟子是不能夠在這里使用的。
他路上神識外放,就看到前面有八個穿著其他服飾的男子包圍了葉寒霜。
而在葉寒霜的身邊,則躺著好幾個山岳書院的弟子。
許天海認(rèn)出那些弟子都是張雄光的手下,他眉頭立時緊皺了起來。
之前他已經(jīng)和苗妙玉和好了,他相信它們應(yīng)該不會再主動挑釁他。
他馬上沖到葉寒霜面前,問道:“葉姑娘,出了什么事情?”
“他們攔住我,不讓我離開這里,他說要和我交朋友,我說我有男人了,他說他要見我的男人!”
說完這話,她就將目光放在許天海身上。
“你放心,我會幫你教訓(xùn)他們的!”
許天海眼眸一陣閃爍,他無法判斷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讓他查出這根本是一場陰謀,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布下陰謀的幕后黑手。
“你就是她的男人?我們要她了,你開一個價來吧!”
一個青年男子咧嘴說道。
許天海聞言,身子一閃,急速施展鯤鵬展翅,雙拳灌注元力。
下一刻,他直接撞飛了剛才那說話的青年男子。
其他其他青年男子看到他們的同伴被撞飛了,他們二話不說,一起包圍了許天海。
“給我打!”
一個青年男子大聲喊道。
許天海冷冷道:“我打斷你手腳!”
他知道眼前這些青年男子是純粹惹事的,無論他們是真的見色起心,還是沖著他來的。
既然對方敢主動招惹他,那他當(dāng)然要主動反擊了。
“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許天海催動體內(nèi)元力,身上全部元力瞬間爆發(fā),他的身子放出一陣耀眼的金色流光。
一邊的葉寒霜看到他放出耀眼的金色流光,黛眉微微一皺,她認(rèn)出那是凝丹征兆。
“怎么回事,難道他現(xiàn)在觸發(fā)凝丹征兆了?”
葉寒霜眼眸一陣閃爍,她想起上一次許天海就在戰(zhàn)斗的時候觸發(fā)了融合征兆,而現(xiàn)在他竟然在打斗前觸發(fā)凝丹征兆,這完全顛覆了她過去的認(rèn)知。
“怎么會這樣?他的身體怎么會發(fā)光呢?”
在場的那些青年男子不解許天?,F(xiàn)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們也不想去了解,他們知道他們要想接觸前面這個年輕美麗的女子,他們就必須要破壞她的男友在她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他們琢磨如果他們得到他們看上的女子,他們就要趕走她身邊的男人。
而她到時候會跟他們當(dāng)中的哪一個在一起,就任由他們來決定了。
一個青年男子施展急速,沖向許天海。
這個青年男子擅長用拳,他本想一拳就打碎許天海的面門,打得對方滿地找牙。
然而,這個青年男子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和他拳頭碰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