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楚晨已經(jīng)下了決斷,丫丫和白甜傻也沒有反對。
接下來的幾天,楚晨什么事都沒干,而是開啟一元大陣,帶著白甜傻一同修煉。
處在一元大陣內的白甜傻美目里都是錯愕。
當日楚晨去皇室竊取元液的時候,她就有些猜測,對方是為了擺大陣,可卻是無法想到,這陣法竟然隱藏在楚晨的身上呀。
“楚晨,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盤坐在楚晨對面的白甜傻柔荑托著香腮,一對溫柔的,笑意盈盈的眸子,正悄然的凝注在楚晨。
“叫句老公,我通通告訴你?!?br/>
楚晨嘿嘿的打趣道。
“呸,想得美……”
白甜傻羞紅了臉頰。
之前因為不知道楚晨的身份,急著脫身,她才無奈的喚了對方幾句老公。
可此時隨著楚晨不斷的提起,哪怕白甜傻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老公’這兩個字定然蘊含了某些曖昧的意味。
見白甜傻嗔罵的拒絕,楚晨訕訕一笑,也不再多言。
時間一晃過去五天。
五天時間中,楚晨原本空蕩蕩的兩個靈海沉淀到一半以上的狀態(tài),而肉身巨力的話,在龍氣和元氣的滋潤之下,又暴漲了四萬斤,如今達到了四十萬斤的高度。
相當于二十條巨龍之威了。
修煉完畢后,楚晨偷偷的睜開眼睛,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無雙容顏。
楚晨總覺得白甜傻很神秘,沒有任何底牌的前提下,修為始終都領先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是感覺白甜傻體內封印著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大到足以焚天滅地的地步。
“嗯?為何這般看著我?”
處在修煉中的白甜傻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灼熱的目光,睜開了烏黑的眼眸子,幽怨的道。
“如今已經(jīng)是天亮了,我們分頭行動,你負責監(jiān)視段正澄和那位名師堂大師的一舉一動,我和丫丫去天鳴禪寺擺攤收集信仰之力!”
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楚晨站起身出了房間的門。
化作人身的丫丫早就在門外翹首以待,見到楚晨出來,調侃的說道:“楚晨,這五天中,你和白甜傻一直躲在房間里,是不是又干什么壞事了?”
“滾,小屁孩少管大人的事,對了,血無涯呢?”
楚晨一邊穿山早已準備好的道袍,一邊問。
“一大早就出去了,應該也悄然去天鳴禪寺了吧,若遇到什么麻煩,自然會出手的?!?br/>
丫丫嘰嘰喳喳的說道。
楚晨點點頭,穿山早就準備好的道袍,挽起了道簪,貼了幾縷白胡子,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自我感覺非常滿意后,他便帶著丫丫出門,沿著山道直奔天鳴禪寺了。
因為眼下天還沒有完全亮,山道之上,來朝拜的黎民百姓和來看今日大師比試的世家弟子還很少。
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天鳴禪寺門口,楚晨先掃了下周遭的環(huán)境。
發(fā)現(xiàn)在大門的左側,正擺著一個攤位。
攤位邊坐著一個道貌岸然,看起來頗為隱世高人風范的神棍。
此刻,幾個上完香的香客都匯聚在那神棍面前算命。
“楚晨,這賊眉鼠眼的老頭就是茍大師了,專門騙財騙色的神棍?!?br/>
凝視著那個裝模作樣,摸著一個風韻猶存婦人手掌的老者,丫丫厭惡的說道。
楚晨眼里閃爍著沉思的光澤,等香客離去,趁著周遭無人的時候,帶著丫丫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他固然也是裝神弄鬼的給人看掛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