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乎……”段云說道。
“但咱們之前是有約定的?!睔W陽湘楠柳眉一挑,接著說道:“你必須24小時隨叫隨到,我想你不會把這事給忘了吧?”
“這個……”
“以后這一層客廳就歸你了,但二樓沒我的允許,不能踏上半步!你明白么?”歐陽湘楠正色說道。
“好吧?!倍卧坡勓渣c點頭。
盡管歐陽湘楠的這個提議多少有些太過膽大,但卻也非常合理,畢竟以她目前的身體情況,確實需要一個人守在她的身邊,一旦發(fā)生意外的話,至少不會讓她感覺孤立無援。
雖然歐陽湘楠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強硬,但段云還是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幾分孤獨和無奈。
“我需要會宿舍拿點東西?!倍卧扑妓髁艘幌潞?,對歐陽湘楠說道。
由于歐陽湘楠的客廳中只有一個沙發(fā)和茶幾,段云如果想真的住在這里的話,還需要把自己的行李拿過來。
“可以。”歐陽湘楠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應該夠了吧?”
“嗯?!倍卧茟艘宦暫?,站起身子離開了房間。
走出歐陽湘楠的公寓后,段云直奔自己宿舍樓。
他無路如何也沒有想到,今天的事情居然會最終發(fā)展成這個樣子,盡管他有些舍不得自己剛混熟的那幾個宿友,但迫于之前和歐陽城的約定,他也只能暫時從宿舍搬走。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校園中一片沉寂,只有點點的路燈點綴在其中,讓人頓時
折騰了整整一天,段云早已疲憊不堪,他耷拉著腦袋快步走向宿舍,想早點把東西搬過去后睡覺休息。
而當段云路過校園中心的花園時,一陣疾風突然刮起,吹的兩旁的樹葉梭梭作響。
“呼!”與此同時,一陣破風的呼嘯突然從段云的身后傳來。
一瞬間,段云心頭突然一緊,這段時間經歷過數次打架之后,段云的五感和反應都已經變的相當敏捷,似乎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他幾乎是條件發(fā)射般的一個箭步,將身子往前邊閃開!
“碰!”
下一刻,一根鍍鋅管幾乎擦著他的頭皮砸了下來,隨著土石的飛濺,硬生生的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小坑!
看到這一幕,段云頓時一驚,之前臉上的倦意頓時煙消云散,隨后腳下發(fā)力,接連閃出了好幾步,轉身大聲對身后吼道:
“誰??!”
段云話聲一落,一個鐵塔般的身影從黑暗中站了出來。
“泰山……”段云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后,頓時一愣,隨即說道:“你瘋了!我tm欠你過夜錢了?這還沒完沒了?”
段云沒有想到上次被自己打敗后,這泰山居然又來偷襲自己,這多少讓段云有些憤怒!
“讓我打斷你一條腿,我馬上就走!”黑暗中的泰山甕聲甕氣的說道。
“看什么玩笑?你傻么?”段云說完,就立刻感覺自己說了句廢話。
如果說這年頭有人喜歡裝傻的話,那這泰山周軍海就是真的傻!
沒頭腦沒主見的人,往往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周軍海就是這樣的一號人。
其實憑他的體格和拳擊技術,完全可以成為拳擊手的老大,但如今卻在拳擊社被那聶政處處打壓,混的還不如一個普通的社員,由此可見,這貨是當真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所以段云用屁股想也知道,泰山這次多半又是受到那聶政那貨的慫恿來偷襲自己。
而這本來就是很陰險的手段。
如果泰山沒有傷到自己的話,聶政就會趁機將這個傻大個直接開除出社團,這樣他就少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
倘若真的打傷自己的話,聶政自然不可能幫泰山背這個鍋,到時候泰山依舊會被學校開除,而聶政自然是屁事沒有!
由此可見這聶政的用心是真的陰險!只不過偏偏他總能找到可以利用的傻子!
“反正我今天必須要打斷你一條腿!”泰山話聲一落,鐵塔般的身材頓時瘋狂的撲向了段云!
“我早就說過,你打拳擊還有點前途,打架你差的還遠呢!”段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見泰山手中的鍍鋅管再次呼嘯著砸向自己的頭頂,隨即一個箭步閃到了旁邊的一顆柳樹旁!
“啪!”泰山手中的鋼管重重的砸在了那棵柳樹上,一時間木屑和樹皮橫飛,由此可見泰山出手的力道何等的強悍!
只不過打架這種事情,往往不是說力氣大就肯定能贏的,這在之前段云和泰山的兩次交手中已經有了證明。
盡管泰山手中的棍子揮舞的很猛,但另外一只手卻一直捂著褲襠,顯然是有了上次被段云踢中‘要害’的教訓后,他算是長了點心眼。